易中海讓閻埠貴去安撫劉海中,自己則準備去忽悠許大茂。
“大茂啊……”
“嗯……你喊我甚麼。”許大茂不滿地看向他。
易中海氣得握緊了拳頭,咬著牙:“一大爺。”
許大茂得意的說:“這就對了。你年紀大了,有些胡塗了,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易中海開口之前,先給自己做心理建設。他這都是為了養老院,是忍辱負重,是臥薪嚐膽。
做好了心理建設,易中海才開口:“一大爺,咱們院裡的規矩,是要相互幫助,大家一起過好日子的。”
一聽易中海這話,所有的人都來了精神。
以往,易中海每次拿出互幫互助這條規矩,就代表著要給賈家捐錢。
這次拿出來,八成也跟這個相關。
大家都想看看許大茂這個新任的一大爺,有甚麼辦法應付。
若是許大茂沒辦法應付,那就別怪他們了。
他們也會哭窮。
許大茂不耐煩地道:“廢話少說,你到底想幹甚麼?”
易中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:“你也知道,我們幾個最近遇到了麻煩。
老劉和老閻的媳婦都在醫院住著呢。
他們都等著錢做手術。
醫院說了,沒錢不給做手術。
你作為一大爺,必須管這個事情。”
許大茂冷笑了起來。
這明擺著讓他當冤大頭。
他就知道易中海幾個沒安好心。
現在管事大爺都當過了,許大茂的癮也過足了,也到了翻臉的時候了。
“管甚麼管,你們自作自受,把家底賠了個精光,憑甚麼讓院裡的人給你們捐錢。”
易中海聽了許大茂的話,再也忍不住了。
“你胡說八道。要論自私,咱們院裡誰能比得過你跟傻柱。
你們兩個賺了大錢,從來都沒幫過院裡的人。”
許大茂道:“我們憑甚麼幫院裡的人。當年我們被你們三個王八蛋欺負的時候,他們在幹甚麼。
他們哪怕是袖手旁觀,我也不跟他們計較。
但他們是怎麼做的?
落井下石。
老子沒報復他們,就是老子大度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許大茂的暴起,實在是易中海沒想到的。
這幾年,許大茂見了誰都笑呵呵的,他都忘了許大茂當工人糾察隊隊長時候的兇狠了。
劉海中推開閻埠貴:“許大茂,我們做生意的事情,是不是你告的密。”
許大茂一點都不虛:“你們做生意賠本,跟我有甚麼關係。”
“我看就是你偷偷告的密。”
“你有證據嗎?沒證據,就給我閉嘴。”
易中海紅著眼,瞪著許大茂:“夠了。許大茂,我告訴你,想當院裡的一大爺,就必須為院裡的人考慮。
你要是再這麼自私自利,那就別當這個一大爺。”
看到許大茂專門跑回來參選管事大爺,易中海就以為許大茂是真的在乎這個名分。
他就想用這個威脅許大茂。
不僅威脅許大茂,他還要拉上院裡的人:“大家說,願不願意選一個只顧自己的一大爺。”
看到易中海紅著眼,一副要跟別人拼命的架勢,誰也不敢得罪他。
在得罪易中海和得罪許大茂之間。
院裡人的選擇,還是跟以前一樣。
“我們不能選一個自私自利的一大爺。”
“對,一大爺必須為大家考慮……”
易中海得意地看向許大茂:“聽聽,這是群眾的呼聲。
許大茂,你要想把一大爺當下去,就聽我的,幫院裡的人解決苦難。
大家會記住你的好的。
等你有麻煩了,大家也會幫著你的。”
許大茂沒搭理易中海,轉頭看向院裡的這些人。
忽然,他哈哈大笑了起來。 “一群不要臉的東西。別人是有奶就是娘。
你們呢?都沒吃到奶,就喊娘了。
我問你們,易中海三個當了幾十年的管事大爺,你們得到了甚麼好處了?
不對,你們得到了好處。
他給了你們幫他養媳婦的機會。
你們出錢幫著他養媳婦,得到了一個助人為樂的好名聲。”
誇獎的話,在許大茂的嘴裡說出來,卻帶著滿滿的諷刺意味。
吃瓜群眾想起以前被逼著捐款的時候,臉上露出了尷尬之色。
易中海張了張嘴,想不出辯解的話。
要是秦淮如後來不嫁給他,他還能說是做好事。
問題是秦淮如現在是他的媳婦,是院裡的第二任一大媽。
許大茂呸了一聲:“真當老子稀罕這個一大爺啊。
老子今天過來,就是陪你們玩的。
現在遊戲結束了,誰樂意當這個一大爺,誰當去。
老子不陪你們玩了。”
留下這句話,許大茂下意識地就朝後院走去。
等到了後院,才想起了自己沒帶鑰匙,又轉頭回來。
路過中院的時候,冷冷的看了一圈:“別以為我沒看出來,今天這個大會就是個大陷阱。
你們想騙別人,給你們出錢。
別以為天底下就你們是聰明人。
知道為甚麼何雨柱,吳鐵柱他們不來嗎?
他們早就看出了你們的目的。
知道我為甚麼來嗎?
我過來,沒別的意思,就是想聽聽,你們喊我一大爺。
那些不說話的牆頭草。
我告訴你們啊。
閻埠貴的媳婦做手術,需要四萬五千塊。
他們正找冤大頭出錢呢。
你們不自私,你們幫著把這個錢出了吧。”
那些吃瓜群眾,立刻就變了臉。
這可不是給秦淮如捐錢,幾毛錢就可以。
這可是四萬五,平均下來,他們每個人都要好幾千。
許大茂還沒走呢,就有人想要偷偷地回家。
許大茂發洩完了,直接說:“你們繼續選吧,老子去朝陽飯店吃大餐了。”
他得意地離開了四合院,卻給易中海幾個留下了一地雞毛。
許大茂都把真相揭穿了,他們還怎麼哄騙大家捐款。
就算能哄騙,也弄不到多少錢。
易中海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,直接對著大家說:“別聽許大茂胡說八道。
我們找他,是因為他有錢花不完。
他既然不把自己當院裡的人,那咱們就從此不認他。
以後他有麻煩了,也別來求我們。
求我,我也不會幫他。他是自作自受。
都散了吧。”
勉強給自己找了個臺階,易中海就把院裡的人趕走了。
秦淮如看著亂糟糟離開的人,心疼壞了。
“現在怎麼辦啊。”
易中海意興闌珊地說道:“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?
我累了,讓我歇會。”
他確實累了,不是身體累,是心累。
他想不通,好好的養老計劃,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。
養老,養老。
現在老確實是有了,加起來七八口子人呢。
可是養呢?
唯一的一個負責養的人是秦淮如。秦淮如也就只能乾點洗洗涮涮的活。
他缺少一個真正能出錢的人,就像他當初伺候聾老太太養老一樣的人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