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來到了醫院,見到了易中海,頓時一臉的愁容:“老易,這次可怎麼辦你啊。
我家那幾個不孝子,這會都在醫院吵了起來。”
易中海略帶不滿的說:“我早就跟你和老劉說過,你們的孩子都不孝順。
你們就是不聽我的。”
“你現在還說這些有甚麼用,誰能想到,這次會出那麼大的問題。”閻埠貴不耐煩聽易中海的這些話。
易中海一看閻埠貴的態度,就有些生氣。
他也知道,這個時候,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。
易中海就壓下心裡的怒火:“到底是甚麼情況。你跟我說說。”
閻埠貴抬頭看他:“秦淮如不是在這裡嗎?她沒跟你說?”
易中海撇了眼秦淮如:“讓你說,你就說。問那麼多幹甚麼。”
他不是沒問秦淮如,一問,秦淮如就在那裡哭窮。
問了半天,就沒得到想要知道的訊息。
閻埠貴就把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。
易中海聽了之後,緊皺眉頭:“你說這會不會是李懷德和許大茂故意坑咱們的。”
閻埠貴搖頭:“應該不是。公安那邊出動了數百人,一直都在抓李懷德。
他總不能為了坑咱們那點錢,把自己搭進去吧。”
易中海想說能,可又找不到合理的解釋。他們那點錢,確實不夠李懷德這麼拼的。
“那你說,到底是甚麼環節出了問題。不是說,李懷德以前走私,都沒出問題嗎?”
閻埠貴就說:“那你該問光天、光福,還有棒梗。
他們是負責跟尤鳳霞接觸的。”
易中海無奈地說:“別提了。劉光福把家裡的存摺放在醫院,然後就跑了。
劉光天出來之後,也收拾東西,跟著跑了。
老劉媳婦那邊的醫藥費還不夠呢。”
“沒給劉光齊打電話嗎?”閻埠貴追問。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醫院給他打電話,他不接。
我讓小當給他打電話,他說家裡的事情都不管。
只要跟光天和光福有關係的事情,他都不參與。”
閻埠貴道:“那你是甚麼意思?我媳婦那邊查出了腫瘤,還在醫院等著醫藥費呢。”
易中海一聽更頭疼了。
現在對他來說,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“我找你來,就是想要商量一下,該怎麼辦。”
閻埠貴就說:“你就別賣關子了,直接說怎麼辦法。
只要能救我老伴的命,讓我幹甚麼,我都願意。”
易中海把早就想要的策略說了出來:“咱們的錢都被罰沒了。
看病住院,都要錢。
咱們院裡能拿出這麼多錢的,就只有傻柱,許大茂,李大根,還有吳鐵柱和苗建業這幾家。
我覺得,這個時候,他們必須伸出援手,不能自私自利。”
易中海一開頭,閻埠貴就明白他是甚麼意思了。
這個提議很誘人,可難度也很大。
換了院裡的其他人,他們有把握隨意拿捏。
但這幾個,卻不是他們能拿捏的。
尤其是何雨柱,從來都沒聽過他們的話。
閻埠貴就問:“你有把握能讓他們聽話嗎?”
易中海心想,要是有把握,他就不會躺在這裡等著了。
“有沒有把握,咱們都必須找他們。大家是一個院裡的鄰居,相互幫忙是天經地義的。
他們要是不幫忙,那就是沒良心。”
閻埠貴看到易中海如此激動,就明白他打定了主意。
他毫不猶豫的站在了易中海這一邊:“你說的對。咱們必須去找他們。
他們那麼有錢,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兩人達成了一致的意見,就相視一笑。 這一笑,可不是簡單的笑,而是要傾盡全力,逼著何雨柱出錢的慶祝。
他們被逼到了懸崖邊上,就算掉下去,也要拉著何雨柱。
易中海道:“這次咱們三個要團結一心,誰也不能耍心眼。”
“都這個時候了,還耍甚麼心眼。你就放心吧。
你說怎麼幹,咱們就怎麼幹,我都聽你的。”
易中海嘴角抽了一下,這還不是耍心眼嗎?
甚麼事情都讓他出頭,真把他當冤大頭了。
可他還不能拒絕,必須當這個冤大頭。
他要不出頭,指望劉海中和閻埠貴,基本就沒有成功的希望。
“現在當務之急是,老劉,要等他恢復了,咱們一起去找傻柱。”
雖然決定了要當這個冤大頭,易中海還是本能的要把劉海中推出來。
這不是耍心眼,這只是他的本能。
閻埠貴問道:“老劉到底甚麼情況?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剛才醒了,把存摺的密碼說了之後,又氣得暈了過去。
他家的醫藥費不夠,醫院不願意給做手術。”
閻埠貴一聽劉海中這個大傻子,沒辦法出面,就知道事情難辦了。
“那咱們怎麼辦?”
“必須先湊點錢,把老劉的醫藥費湊齊了。”
閻埠貴一聽要出錢,立刻搖頭:“我媳婦的手術費還沒著落呢,怎麼給他湊錢啊。”
易中海堅定地道:“回四合院,讓院裡的人捐點錢。”
“這能行嗎?”
“不行,你還有別的辦法嗎?”
沒有,那就只有出院。
一群人就回了四合院。
進了院裡,易中海眼睛就盯著李大根家裡。
現在住在四合院裡的,還有錢的人,除了許大茂,就是李大根了。
許大茂那是從小都不聽話,想從許大茂手裡扣出錢,難度太大。
易中海就把目標對準了李大根。
只是他看到李家的大門上掛著鎖,頓時心裡湧出了一股不安。
“老李兩口子呢?”
小當解釋道:“李叔家一早就走了,應該是去他兒子家了。”
小當耍了個心眼,沒說李大根搬家的事情。
她要說出來,易中海肯定會讓她去找李大根回來。
她又不傻。
李家在知道情況後的第二天就搬走,是甚麼意思已經很明確了。
這個時候,李家怎麼可能回來。
易中海也沒往李家搬家的事情上想,就說:“那就等他們回來。
你們先去通知院裡的其他人,大家一起到中院開個會。”
棒梗三兄妹就去通知院裡的人了。
那些留在院裡地人,不想來,但又怕得罪人,就只能不情不願的出來。
易中海抬眼一看,就稀稀拉拉的十來個人,頓時有種江山不在的感覺。
想當初,他們三個大爺一招呼,那可是上百口子人,中院都快坐不下了。
院裡的年輕人,大部分都搬走了,易中海沒辦法強求。
他就重點盯著院裡有錢的幾戶人,別說許大茂這樣的富豪,就連楚玉蓉這樣的殷實的人都沒出現。
“許大茂,楚玉蓉,張玉平呢。他們怎麼沒來?”
眾人沉默了起來,沒人回答。
易中海就點名:“耿廣健,你來說。”
耿廣健硬著頭皮:“他們搬家了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