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內,大家都是人心惶惶。
大家看到了李大根,張玉平,楚玉蓉三家的行動,也猜到了他們這麼幹的原因。
其他人也想跟著學,可又沒地方可去。
他們不像這三家,在外面有房子住。
好幾個人,就連忙打電話,聯絡在外面的孩子,希望能過去住。
所有的人都清楚,留在四合院內,肯定會被算計。
在這種情況下,劉光天回到了四合院。
“光天,怎麼樣了?”
劉光天一臉的鬱悶,也沒隱瞞,就說了出來。
眾人一聽,就更慌了,也沒人告訴他,劉海中住院的事情。
“光福,你小子跑了,讓我……”他推開劉光福的門,想要找劉光福算賬。
推開門之後,發現劉光福的屋子,亂七八糟,東西都被收拾走了。
劉光天頓時感覺不好,連忙跑到劉海中的屋子檢視,結果也沒找到人。
正當他要找人詢問的時候,小當和小槐花跑了回來。
“光天叔,光福叔呢?”
劉光天道:“我也正找他呢。你看看,家都搬了。誰知道他跑哪裡去了。
我爸媽呢?”
小當道:“這次的生意不是賠了嗎?二大爺和二大媽受不了,全都住院了。
光福叔把家裡的存摺壓在醫院,說是等天亮了去取錢,醫院才給他們做的手術。
現在手術做好了,醫院正找他,讓他去取錢呢。”
劉光天咬著牙道:“孫子,每次都是你跑的最快。”
小槐花就說:“您別在這裡罵了。醫院那邊可是說了,你們家存摺的那些錢,還不夠。
您快點想辦法弄錢吧。
沒錢的話,醫院可不敢給他們用藥。”
劉光天道:“我剛從局子裡出來,身上的錢都在局子裡。
我沒錢。”
“那怎麼辦?總不能不管吧。你們三個兒子,總不能都不管吧。”
劉光天想也不想的就說:“你別跟我說。要找,就找我大哥去,我一分錢都沒有。”
“醫院打電話了,他直接就說打錯了。”小當說道。
劉光天怒了:“在家裡,我爸媽最疼的就是他。
他都不管,我幹嘛管,愛找誰,就去找誰。”
小當還要說,被小槐花給攔住了。
小槐花給小當使了個眼色,拉著她離開。
小當掙脫開小槐花:“你攔著我幹嘛。那可是他親爸親媽。他要不管,誰來管?”
小槐花就說:“二大爺以前是怎麼對他們的,你不知道嗎?
劉光福跑了,劉光齊也不接電話,你覺得他能管嗎?”
“那怎麼辦?”小當無奈地問。
“涼拌。咱們就是跑腿的,又不是當家作主的。一會回去,把事情告訴易爸,讓他看著辦唄。”小槐花一臉的無所謂。
小當感覺小槐花不對勁,就問:“你到底想甚麼呢?”
小槐花嘆了口氣:“姐啊,你可長點心眼吧。
大難臨頭各自飛。
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易爸,二大爺,三大爺,幾十年的辛苦全都賠了進去。
你覺得他們還有翻身的希望嗎?”
“不是,你說這些,是甚麼意思?”小當不解。
小槐花道:“我沒甚麼意思?前院的李叔家,後院的張大哥家,還有跨院的胡家,都搬走了。
其他的人家,見了咱們也都躲著。
你還沒明白這是甚麼意思嗎?” 小當也不傻,就是比起小槐花,遲鈍了一些,這會也明白了小槐花的意思。
“你不會也想跑吧。”
小槐花沒承認:“我跑甚麼跑。我的意思是,別人都躲著麻煩,你就別往上衝了。
易中海是甚麼心思,你肯定明白。
咱媽和咱奶奶是甚麼心思,你也明白。
咱媽想吃易中海的絕戶。可她吃了絕戶之後,得到的好處,能有咱們的份嗎?
現在,三個大爺就是一個火坑,誰掉進去,誰倒楣。
你這個時候往前衝,那不是當炮灰嗎?”
小當道:“你覺得咱們不往前衝,就能不當炮灰了。
你還好說,跟陳凱早早的結婚了。
我就倒黴了。
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,我就早點把自己嫁了。
我還給奶奶墊了醫藥費呢。”
小槐花就說:“你就別抱怨了。這個時候,咱們都要精明點,別讓掉進坑裡。”
兩人剛商量好,就看到劉光天兩口子,提著包袱離開了四合院。
兩人對視一眼,慢悠悠地向著醫院走去。
閻家那邊,閻解成兩口子,把閻解放三個都喊到了醫院。
“情況,就是這麼個情況。都商量一下,爸媽的住院費怎麼辦吧。
咱媽剛查出乳房有腫瘤。現在還不知道是良性的,還是惡性的。
這個需要手術後,才能知道。
爸的問題倒是不重,住兩天院就可以了。
現在帶給咱們大家的是,分攤住院費,治療費,手術費。
這次出事,爸媽的積蓄全都搭進去了。他們手裡基本沒錢了。
所以這些費用,就要由咱們來分攤了。
不過呢,你們也別指望我。我這次也把家底賠進去了,一分錢都沒有。
這次就指望你們了。”
閻解放立刻站了出來:“錢的事情先不說。這次做生意的事情,是你們攛掇的爸媽,還是爸媽找的你們。”
閻解成立刻道:“這次可是爸媽找的我們,我可是受害者。”
閻解放道:“你們算甚麼受害者,賺錢的時候爸媽想著你們,賠錢了,就想起我們了。”
閻解曠站出來表態:“二哥說的對。他賺錢的時候,唯一想到的就是你們。
這說明甚麼?
說明在他心裡,你才是他的兒子,我們都是外人。
我們既然是外人,憑甚麼讓我們承擔。”
閻解娣也跟著道:“對啊。你們幹這種事,連累我們兩口子也跟著倒黴。
我來之前,我家羅宏打電話罵了我一頓。
警察的家屬,知法犯法,公安局的人都笑話羅宏。”
閻解成轉頭看閻解娣:“你回去求求妹夫,把扣的貨還給我們。”
閻解娣呸了一聲:“做甚麼做夢呢。扣你們貨的是工商,我家羅宏只是個小民警,哪有那個本事。”
閻解放道:“別吵了。這次的事情,完全是由爸媽和大哥造成的。
所以,這次的費用,就要由你們承擔。”
郝敏不樂意了:“拿不到貨,我們一分錢都沒有,我們怎麼承擔。”
閻解曠就說:“你不是還有飯店嗎?”
“你覺得,以我現在的情況,還能把飯店開下去嗎?”郝敏無奈地道。
他們手裡沒錢了,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去。
“大哥,大嫂,咱們家的規矩是甚麼,就不用我們說了吧。無論甚麼時候,家裡的規矩都不能破。”
面對三個弟弟妹妹的逼宮,閻解成根本不是對手。
局面就僵持住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