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棒梗也發現了異常。
“光福叔,咱們快點吧。別讓許叔等急了。”
劉光福也不怕棒梗看出來,就說:“沒事。咱們慢慢的轉轉。
他們要是著急,會來找咱們的。”
棒梗這下甚麼都明白了,但是卻沒辦法說。
跟蹤的事情,絕對不能說出來。
一旦說出來,那就代表著翻臉。
兩人也沒等多久,許大茂和劉光天就回來了。
“走吧,咱們找個地方吃飯去。”
棒梗急忙詢問:“這些東西怎麼辦?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尤鳳霞有事來不了了。這些東西,你帶回去,送給你媳婦吧。”
棒梗一點都不信許大茂的話,也沒有為得到這些東西而欣喜。
許大茂看了一下,這裡距離李振江的飯店不遠,就帶著幾個人去了李振江那裡。
“於莉,給我們弄個包間。”
於莉一看許大茂過來,挺高興的:“你可是有好幾天沒來了。”
“最近有點忙。振江呢?”
“他去進貨了。走吧,我帶你去包間。”於莉招呼許大茂上樓梯。
許大茂對著劉光天三個說道:“走了。”
於莉在前面引路,轉頭詢問:“最近怎麼沒看到靜涵和張燕几個。”
“她們去美國了?”許大茂隨口說道。
於莉疑惑地問:“去做生意?”
“是去看遠婷的。”
到包間了,於莉也就不再問了:“你們在這裡坐著,我去給你們上菜。
還是老幾樣。”
許大茂道:“你們飯店,就那幾樣菜好吃。”
於莉不滿地說道:“胡說八道。我們飯店新請了一個大廚,要不讓他做幾道新菜,你嚐嚐。”
“那我可要好好的嚐嚐。”
於莉就去了後廚,給許大茂安排上菜了。
“甚麼菜貴,給我上甚麼。速度快點。”
劉光天問道:“林嫂子幾個都去美國了?”
許大茂點點頭:“對啊。剛才不是說了嗎?”
劉光天解釋道:“我地意思是,她們就單純的去看遠婷。不是做生意?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知不知道甚麼是大老闆。
她們現在是大老闆,不用親歷親為。
頂多就是到處查查賬。
哪像咱們這些人,還要苦哈哈的跑腿。”
劉光天羨慕地說道:“我要是能有柱子哥十分之一的錢,我就滿足了。”
“你知道他十分之一的錢,是多少嗎?”許大茂逗著劉光天。
“是多少錢?有沒有一千萬?”劉光天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。
劉光福道:“肯定不止一千萬。你忘了,柱子哥在上海的蓄電池廠了。
每天排隊拉蓄電池的卡車,最少都幾十輛。”
棒梗一愣,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:“蓄電池廠也是傻柱的?”
他在上海找零活的時候,去過一次蓄電池廠,是幫著裝貨的。
不過當時,他並沒有往何雨柱身上想。
劉光福不滿的道:“棒梗,跟你說了多少次了。
你怎麼還不改口。
柱子哥的外號,是你能喊的嗎?
你要在這樣,就別跟著我們了。
我們可不想無緣無故的得罪柱子哥。
要不是為了你家,我爸也不會得罪柱子哥。”
劉光天的語氣也嚴厲了起來:“說的沒錯。
你們埋怨柱子哥不照顧你們。
我問你,誰願意照顧一個張嘴閉嘴都罵自己的人。”
兩兄弟提起這個,就來氣。
同樣是住在一個院裡的鄰居。他們跟何雨柱認識的時間,比吳鐵柱,苗建業都早。
可是結果呢?
就因為劉海中腦子不清楚,得罪了何雨柱。 何雨柱發達了之後,提攜吳鐵柱,卻不管他們。
看看吳鐵柱現在的日子,比他們強的太多了。
這一切的根源,都是賈家。
棒梗漲紅了臉,卻不知道怎麼辯解。
許大茂也沒幫他。
屁股決定腦袋。
許大茂現在跟何雨柱混,自然看不慣棒梗對何雨柱的稱呼。
棒梗想要喊傻柱,躲在家裡想怎麼喊都沒人管。
但不能當著他的面,這麼喊。
有了這個插曲,幾個人之間的氣氛就尷尬了起來。
他們很快就吃完了飯,回了四合院。
棒梗回到家,就把自己的遭遇彙報給了易中海幾個人。
“他們就是故意防備我,讓劉光福拖著我。
還有,劉光天和劉光福就是故意針對我。
我不就是喊了一句傻柱嗎?
這有錯嗎?”
在場的幾個,都是對何雨柱恨之入骨的人。
何雨柱扇了多少巴掌,這幾個人都不改口。
他們肯定不覺得棒梗有錯。
易中海氣憤地一拍桌子:“傻柱是他的名字,大家叫他的名字有甚麼錯。”
秦淮如也非常生氣:“中海,我看肯定是光天和光福,故意挑棒梗的毛病。
他們想要吃獨食,不想帶著咱們。”
事關自己的利益,閻埠貴也坐不住了:“不行。不能這麼下去了。
他們可是三個人。要是以後都這麼對棒梗。
棒梗根本打聽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。
他們現在跟那個尤鳳霞見面。我覺得他們的生意肯定談的差不多了。
咱們不能坐以待斃,必須主動出擊。”
秦淮如感覺閻埠貴說的對,就說:“沒錯。
他們既然有了防備,肯定不會讓棒梗知道訊息。
咱們還是直接找老劉吧。”
易中海也找不到好的辦法,心裡也傾向於答應:“找老劉,自然是沒問題。可是咱們怎麼跟老劉說。
總不能告訴他,老閻偷聽了他們的談話吧。”
閻埠貴連忙道:“肯定不能這麼說。要這麼說了,我可就把老劉得罪死了。
咱們應該找別的理由。”
易中海想不到理由就問:“你說用甚麼理由?”
閻埠貴也想不到甚麼理由好,就不說話。
還是秦淮如,腦子轉得快:“咱們可以跟老劉說,就說陳凱在外面看到他們跟尤鳳霞見面了。”
易中海想了想,這個辦法不錯:“棒梗,你知道他們在甚麼飯店吃飯嗎?
知道他們在甚麼飯店吃飯,才不會露餡。”
棒梗搖頭:“我被劉光福拖在商場,我不知道啊。”
易中海有些嫌棄棒梗不會辦事。
閻埠貴想了一下就說:“咱們不知道,可以問老劉啊。”
“你問他,那不是露餡了嗎?”易中海就說。
閻埠貴笑著道:“咱們可以請他喝酒,等他喝的差不多了,就悄悄的問一句。
老劉那個人,沒甚麼心眼。”
沒心眼,說白了就是好忽悠。
他們的手段,也能欺負一下沒甚麼心眼的老實人。
忽悠劉海中,對易中海來說,可是太熟練了。
這一輩子,沒辦法忽悠傻柱,他就把忽悠的功力,全都用在了劉海中的頭上。
劉海中這一輩子,被忽悠的不輕,看起來比傻柱那一輩子顯得更傻。
請客的事情就定了下來。
閻埠貴只負責出主意,不負責出錢請客。請客的錢是易中海出的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