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許大茂家裡,三個人慢慢地喝著酒。
三個人聊起了最近一段時間的事情,最主要的還是聊走私事情。
“大茂哥,尤鳳霞那邊,還有信嗎?”
許大茂放下酒杯,吃了一口菜:“你這麼著急幹甚麼?
想跟他合作?”
“是啊。他那邊的生意賺錢。只要一次,賺的利潤就比干工程還賺錢。
關鍵是,時間還不長。”劉光天說道。
許大茂這幾天,也在暗暗地琢磨這個事情。
他是個喜歡冒險的人,心裡也傾向於跟李懷德合作。
“你爸答應了?”
“我爸看你也打算幹,就同意了。”劉光福連忙說道。
許大茂端起酒杯,一飲而盡:“既然你們也樂意,那我明天就聯絡尤鳳霞。
不過先說好,走私可是有風險的。
到時候出了事,你們別怪我。”
劉光天和劉光福對視一眼:“放心。做生意有賺有賠,我們都知道。
我們相信,這次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三個人就商量起了如何合作,利益如何分配的問題。
等商量好了,劉光天和劉光福就回去向劉海中彙報。
劉海中聽了之後,就說:“出多少錢,佔多少股。
許大茂怎麼那麼大方。”
劉光天就說:“他才不大方呢。不是還要了咱們百分之一的手續費嗎?”
劉光福說道:“他本來想要百分之五的。是我和我哥跟他說,我們也認識李懷德。
他才鬆口的。”
劉海中一聽,這個解釋也算合理。他曾經也是李懷德手下的一員大將,幫李懷德干了很多的大事。
真要去找李懷德這個老領導求情,他覺得李懷德肯定給他面子。
“那就這樣吧。你們兩個要多長個心眼子。別讓李懷德和許大茂坑了。”
劉光天道:“你就放心吧,我們哥倆肯定防備著他們。
對了爸,能不能別讓棒梗跟著我們了。
我們這兩天要去跟尤鳳霞談判,他一個外人跟著,萬一走露了訊息呢。”
劉海中有些為難了。
他已經在易中海和閻埠貴的面前,拍了胸脯,說是要帶著棒梗。
這要是讓他反悔,以後還怎麼跟易中海和閻埠貴見面。
他也知道,讓棒梗跟著不好。可為了自己的面子,還是沒鬆口。
許大茂聯絡了尤鳳霞,說出了想要合作的意向。
尤鳳霞笑著道:“電話裡不方便,咱們找個地方詳談,怎麼樣。
我正好也想找你聊聊。”
“沒問題。要不去朝陽飯店,那裡比較安全。”許大茂提議道。
尤鳳霞這個生意,不想讓何雨柱知道,就不願意去朝陽飯店。
“還是去別的地方吧。我怕遇到了何雨柱,他會懷疑。
你沒把這個事情告訴何雨柱吧。”
“我肯定沒告訴他。這種事情,他又不參加,我跟他說幹嘛。”許大茂笑著道。
尤鳳霞笑著道:“不說就對了。他是大人物,看不上這點小生意。
李主任跟我說,何雨柱是大人物,看不上這種生意。
這樣的生意,告訴他,只能讓他為難。
你說他知道了,是報警呢,還是不報警。
報警吧,就對不起咱們這些老朋友;不報警,那就對不起國家。
萬一被他岳父的敵對勢力知道了,林家也會有麻煩。
所以呢,不告訴他,才是為他好。
咱們跟他畢竟是朋友,不能不講義氣。”
許大茂哈哈笑著:“沒想到李主任考慮的那麼清楚。 放心,我都記著呢。
那咱們就說定了,我這就帶著光天和光福一起過去。
他們也想參加這次的生意。”
尤鳳霞沒拒絕,跟許大茂約好了時間,就掛了電話。
許大茂招呼劉光天兩兄弟,一起出門,突然看到棒梗又跟著。
“棒梗跟著幹甚麼?”
劉光天一臉的無奈:“這不是我爸讓帶著棒梗的嗎?
說是讓我們教棒梗,怎麼做生意。”
棒梗連忙道:“許叔,你就帶著我吧。我把我媽的積蓄給賠了個底掉。
她現在逼著我還錢呢。”
許大茂笑了起來:“你媽從小就不捨得打你一根手指頭。
他能逼著你還錢?
你奶奶沒教訓她?”
棒梗一臉的尷尬:“我奶奶的錢,也被我弄丟了。我……”
許大茂還是不想帶著棒梗。這可是走私的生意,越少知道,就越安全。
他找了個理由,想把棒梗支開。
“你想跟著我去,那也要穿一身像樣的衣服。
你們三個穿的破破爛爛,別人能看得起你們嗎?
還不快點去換衣服。”
棒梗以為許大茂同意了,就連忙跑回家,去換衣服。
許大茂拉著劉光天兩個,進了自己的家。
“你們兩個怎麼回事?把走私的事情,告訴他了?”
“沒有。我們又不傻,怎麼會告訴他。這不是我爸喝了一大爺和三大爺的迷魂湯,非讓我們帶著棒梗嗎?”
許大茂就說:“這裡面怎麼還有易中海和閻埠貴的事。
他們兩個可不是好東西。你爸就不怕洩露訊息,被抓起來。”
“許哥,我們也沒辦法了。不帶著他,三個大爺就會聯起手來治我們。”劉光福哀求道。
“你們要這麼說,那還是算了吧。我可信不過易中海和閻埠貴。”許大茂就威脅兩人。
劉光天連忙道:“別啊。咱們都商量好了。
你放心,我問過我爸了。他沒跟一大爺和三大爺說。
他們讓帶著棒梗,就是想跟著咱們賺錢。
你看這樣行不行,咱們出去之後,找個理由,讓光福帶著棒梗去別的地方。
咱們兩個私下去見尤鳳霞。”
許大茂想了想,也只能如此了。他跟尤鳳霞約好了地方,不能失約。
“那行吧。你們兩個,換一身像樣的衣服。別穿的跟街溜子似的。”
劉光福連忙道:“你放心,衣服我們都準備好了。
那天回來之後,第二天,我們就專門去百貨大廈,買了一身西裝,還有領帶。
我們這就去換衣服。”
許大茂擺擺手,讓他們先去換衣服。他自己則是琢磨起了棒梗的目的,但沒甚麼頭緒。
棒梗那邊進了家裡,就說:“豔玲,咱們結婚的時候,我穿的那身西裝呢?”
秦淮如就問:“好好的,你要那身衣服幹甚麼。”
棒梗興奮地道:“許大茂要帶著劉光天兩人去談生意,讓我跟著。
他嫌棄我身上穿的太破爛了,就讓我來換衣服。”
秦淮如眼睛一亮:“是那個生意嗎?”
棒梗搖頭:“還不清楚呢。他沒說。不管甚麼生意,他讓我們穿好衣服,肯定是要見大客戶。”
秦淮如一想也對。穿的那麼正式,肯定是有大場面。
她就交代棒梗:“你跟著過去,多看,少說,別跟人甩臉子。
為了賺錢,姿態要放低。
聽到了嗎?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