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媽可不管劉海中怎麼想,她就知道,兒子快回來了。
“大茂,你說的是真的?”
許大茂沒好氣地道:“你愛信不信。反正啊,易中海和閻埠貴說狗屎是香的,你們兩口子都會相信。”
周圍躲著看熱鬧的人,紛紛捂著嘴偷笑。
許大茂懶得理會這些,推門就要進去。
秦淮如不樂意了,伸手拉著許大茂:“大茂,你跟姐說,棒梗怎麼樣了?
他甚麼時候回來。”
為了得到棒梗的訊息,她也不敢繼續裝樣子了。
許大茂甩開她的手:“別拉拉扯扯的,免得你老公……公,以為我佔你的便宜。”
他故意多加了一個公字,來譏諷易中海。
這種話,易中海都聽了多少年了。一開始他還生氣,現在都習慣了。
許大茂的譏諷,並沒有達到多好的效果。
秦淮如臉上有些難看,怕許大茂說出更難聽的話,就沒敢繼續纏著許大茂。
她轉身回了家,臨走的時候,給唐豔玲使了一個眼色。
人群散去之後,唐豔玲就悄悄的摸進了許大茂的家裡。
許大茂正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視,唐豔玲就湊到了過來。
“許叔,你能不能幫我打聽一下棒梗的訊息。”
許大茂轉頭看著她。
如今是七月份,天氣炎熱,唐豔玲身上的衣服穿的就有些少。
許大茂嘿嘿笑著,貼近了唐豔玲,還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“上海那麼大,你讓我怎麼幫你打聽啊。”
許大茂見唐豔玲沒有拒絕,就一用力,把唐豔玲摟進了懷裡。
兩人身上的衣服不多,這麼緊貼著,就跟沒穿衣服差不多。
唐豔玲還是第一次這麼跟許大茂,有些抗拒。
許大茂可不會客氣,雙手齊上,很快就讓唐豔玲老實了。
秦淮如看著回家的唐豔玲,臉上帶著疑惑。
不過她最關心的,還是棒梗,其他的都顧不上。
“有沒有棒梗的訊息?”
唐豔玲搖了搖頭:“沒有。許叔知道劉光天兩人,是因為兩人找了馬華。”
秦淮如一臉的無奈,安慰自己:“沒訊息,就是最好的訊息。
棒梗一定會平安無事的。”
因為易中海和閻埠貴的胡亂猜測,導致秦淮如沒有懷疑棒梗。
她就在平靜中過了六天。
第六天,劉光天兩人回到了四合院。
“光天,光福回來了。”進門見到的第一個人,永遠都是閻埠貴。
“三大爺,我們回來了。”
別人可以不把三位大爺當回事,但是三位大爺家的孩子,不能不把這個當回事。
劉光天兩人,再怎麼不滿閻埠貴,見了閻埠貴,也必須恭敬地喊三大爺。
就是這個三大爺,太不正經了。
閻埠貴根本就沒問兩人在上海過的怎麼樣,上來就直入主題:“你們兩個大包小包的,拿的甚麼。
讓我看看。”
劉光天直接躲開他的爪子,這是跟許大茂學的。
兩人跟著許大茂跑了很久,每次許大茂進門,都會用這一招躲避閻埠貴。
閻埠貴沒辦法,心裡還冷笑,現在不給他,一會到了劉海中家,照樣還要給他。
劉海中兩口子,也得到了兩人回來的訊息。
劉海中要保持嚴父的威嚴,坐在家裡沒動彈。
二大媽卻忍不住了,從後院跑了出來:“你們兩個死孩子,就不知道跟家裡說一聲嗎?”
劉光福解釋道:“媽,你是不知道,我們兩人多辛苦。
我們天天都坐火車,從上海去安徽,湖南那些地方。 從那些地方收購了國庫券之後,就拿到上海去。
我們睡覺都是在火車上。
不是我們不給家裡打電話,實在是顧不上。”
劉光天就說:“對啊。我們基本都是大半夜的才下火車。那個時候你和我爸都睡覺了,我們不忍心打擾你們睡覺。”
二大媽的要求也不高,只要兩個兒子老實的回來就行。
兩人給出了合理的理由,她就不追究了。
閻埠貴卻不樂意放過:“光天,你們兩個這麼辛苦,一定賺了不少的錢吧。
快跟三大爺說說,你們賺了多少錢。”
劉光天呵呵一笑:“賺甚麼錢啊,我們就是出去見見世面。”
傻子才會把自己賺多少錢,光明正大的告訴閻埠貴。
閻埠貴根本就不信:“我是你三大爺,你就別騙我了。”
易中海也站在自己的門口,豎著耳朵偷聽。他也想知道,劉光天兩人賺了多少錢。
那些錢,可都是他未來養老的保證。
“我用得著騙你嗎?賺多少錢,有必要告訴你嗎?
媽,咱們回家吧。”
二大媽也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,拉著兩人就要往後院走。
秦淮如這個時候站了出來。
二大媽就說:“秦淮如,我們家賺多少錢,是我們家的事情。沒必要告訴你們。”
顯然,她把秦淮如當成了閻埠貴的幫兇。
秦淮如還真不是。
她看劉光天兩兄弟的樣子,就猜到兩人賺錢了。
同時就想到了棒梗。
劉家兄弟都能想到,去安徽湖南收購國庫券。
那麼他的兒子棒梗,比兩人聰明多了,肯定也能想到。
棒梗也絕對比劉家兄弟有本事,能掙更多的錢。
她還自行腦補了,棒梗一點訊息都沒有的原因,肯定是跟劉家兄弟一樣,顧不上。
“二大媽,你誤會了,我不是要問你家賺了多少錢。
我是想問問光天和光福,你們見到棒梗了嗎?
他甚麼時候回來。”
劉光天兩兄弟對視一眼,就說:“我們半個月前,還在火車站碰到他了呢。
不過回來之前那幾天,沒看到他。”
秦淮如一聽在火車站,就以為棒梗是坐火車,去外地收購國庫券。
“這孩子,他也不知道看報紙。現在BJ也能買賣國庫券了。
他就不知道回來啊。”
劉光福心直口快,直接說:“他在火車站扛大包呢。”
轟。
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,劈在了秦淮如的耳邊。
“你說甚麼?棒梗明明是去賣國庫券的,怎麼可能在火車站扛大包。”
劉光天瞪了劉光福一眼,埋怨他亂說話。
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說實話,免得被秦淮如纏住。
“我們也不知道甚麼情況。就看到過幾次。可能是棒梗做其他的生意吧。”
劉光福意識到說錯了話,連忙補充:“對啊。他可能是為了省錢,才自己乾的。”
這個理由,並沒有完全打消秦淮如心裡的疑慮。
只是那麼多人看著,她也不好意思詢問。
劉光天兩人,趁機跟著二大媽回了後院。
秦淮如猶豫了一下,鑽進了易中海的屋裡。
她看得出來,劉光天兩兄弟沒說實話,就想讓易中海出面,去問問劉海中。
易中海呢,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。棒梗要是出事,他的養老就麻煩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