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如的養老錢,被小偷偷走了。”
“甚麼?”李大根兩口子驚呼了一聲。
秦淮如是甚麼人?
四合院混亂的根源。
四合院絕大部分的事情,都是圍繞著她起來的。
秦淮如的錢丟了,那可是大事。
李大根不敢讓外面的易中海聽到,小聲問:“你是怎麼知道的。”
許大茂就把劉家兄弟遇到棒梗,然後告訴馬華,馬華又告訴何雨柱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這是光天兩人親眼看到的。”
李大根再次朝著外面看了一眼:“這麼說,秦淮如和易中海,還不知道?”
許大茂也朝外面看了一眼:“應該不知道吧。要是知道了,他還能有心情跟劉海中吵架。”
李大根輕輕笑了一下,隨即覺得不好就停了下來。
“棒梗怎麼那麼不小心。”
許大茂解釋道:“他們出門在外,拿著那麼多的錢,肯定不安全。
上海灘,那是甚麼地方,魚龍混雜,丟錢也不奇怪。”
周素娟擔心地說道:“那光天和光福沒事吧。”
“他們沒事。他們兩個精明,下了火車就去找馬華,交易也都是在飯店裡。
那些小偷不敢去飯店,不知道他們手裡有錢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李大根想了想,囑咐許大茂:“這個事情,你還是別亂說了。
我聽說了,棒梗拿走的錢,可是秦淮如所有的積蓄。
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訊息,肯定不會消停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我不會主動說。我啊,等著他們來問我。”
他還不知道,在易中海的心裡,會卷錢跑路的,都是別人家的孩子。
棒梗作為秦淮如的孩子,是不可能卷錢跑路的。
易中海把懷疑的物件,瞄準了劉家兄弟。
又因為劉海中的一句玩笑,三個大爺現在吵得根本就不是這個事情。
閻埠貴一看不好,連忙勸架:“你們都少說一句吧。”
易中海和劉海中同時哼了一聲,起身離開,連棋盤都不顧了。
閻埠貴沒辦法,只好自己收拾棋盤,然後回家。
三大媽就說他:“你們三個都多大的年紀了,怎麼還動不動就吵架。”
閻埠貴坐了下來,數落道:“還不是許大茂那個壞種提起來的。
我回了院裡,就一個勁地說養老錢被捲走了。
我跟老易就懷疑光天和光福。
老易想跟老劉提醒一下,老劉呢,居然調侃秦淮如。
這不是戳老易的心口窩嗎?”
楊瑞華就說:“老劉沒腦子,你們跟他計較甚麼。
對了,光天兩兄弟,是不是真的把錢捲走了?
他們可是快半個月沒回來了吧。”
“這誰能知道。他們兩個在上海,咱們都聯絡不到。”閻埠貴不確定的回應著。
三大媽就想起了兩兄弟當初偷著搬家的事情,堅信兩人有可能拿著劉海中的錢不回來了。
就算兩人現在沒這個想法,早晚也會有這個想法。
“你還記得他們兩個偷偷搬家的事情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們真的會拿著老劉的錢不回來?”到底是夫妻,三大媽一提起,閻埠貴就想到了。
三大媽點了點頭:“劉家的孩子,隨老劉,做事心太黑。”
閻埠貴站了起來:“不行,我要去提醒一下老劉,那麼多的錢,不能便宜了外人。”
不管是為了佔便宜,還是為了養老,閻埠貴都不捨得那些錢被拿走。 “老易還生氣呢?”
進了易中海的家裡,就看到易中海氣呼呼的坐在那裡。
易中海看到閻埠貴,也找到了傾聽的物件。
“老閻,你說,老劉是不是混蛋,不講理。
我好心要提醒他,他居然那麼說淮如。淮如名聲壞了,對他有甚麼好處。”
閻埠貴安慰道:“老易,老劉是甚麼人,你還不清楚嗎?
他說話就是有點不過腦子,你跟他計較甚麼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聲:“誰跟他計較了。他是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。
他不願意聽,我還不樂意說呢。”
閻埠貴連忙勸說:“你就別賭氣了。光天兄弟要真的把老劉的錢捲走了,老劉以後怎麼過日子。”
說是劉海中的日子怎麼過,其實也是說他們自己。
兩人早就達成無聲的默契了,要盯著劉海中手裡的錢。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你說的對。不能為了賭氣,就放任劉光天和劉光福繼續不孝下去。咱們找老劉說道說道。”
在兩人談論的時候,劉海中正在家裡發脾氣。
他舉著家裡的雞毛撣子,四處張望,想到兒子大了,不在家這才放下。
二大媽就問: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:“我不就是跟老易開了個玩笑嗎?
他幹嘛上綱上線的。”
二大媽弄清楚了情況,就說:“你也是,誰不知道秦淮如是老易的眼珠子。
你拿甚麼開玩笑不好,非要拿這個開玩笑。”
“你哪頭的。”劉海中不滿的質問。
“我哪頭的都不是。為了這點事生氣不值得。”二大媽說道。
劉海中頓時就不想答理他,坐在一旁繼續生悶氣。
閻埠貴推門進來,笑著道:“老劉,還生氣呢。”
劉海中看到兩人,直接哼了一聲,把頭轉向一旁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兩個,自己找位置坐下。
閻埠貴先當和事佬:“咱們幾十年的老關係了,你怎麼還為這點事生氣。
我跟老易,找你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說。
你到底聽不聽。”
“你愛說不說。”如今四合院,別人都不搭理他們。他們三個大爺也只能自己玩自己的。
要是不搭理易中海和閻埠貴,就沒人陪他說話了。
易中海不滿劉海中的態度,就沒開口。
閻埠貴就說:“我們找你,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。
你沒聽剛才許大茂說嗎?有人的養老錢被捲走了。”
劉海中沒往自己身上想:“聽到了,那又怎麼樣。
別人的錢被捲走,跟我有甚麼關係。”
易中海急乎乎地說:“要是你的錢被捲走呢?”
劉海中懵了,接著才說:“你瞎說甚麼,我的錢都在光天和光福的手裡,怎麼會被別人捲走。”
易中海帶著得意,還有一絲憐憫,說道:“捲走錢的人,就是光天和光福呢?”
“這不可能。那兩個小兔崽子要敢,我打斷他們的腿。”劉海中第一反應就是不信。
從他有錢了之後,劉光天兩兄弟在他的面前,表現得特別孝順。
他不信,這兩個人有那個膽子。
易中海道:“怎麼就不可能了。咱們三個人,就你的養老錢,沒在自己的手裡。
光天和光福,去了上海之後,這都多長時間了,一點訊息都沒有。”
閻埠貴也跟上:“是啊。你別忘了,當初他們兩個搬家,可是連你家的煤氣灶都搬走了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