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華轉頭就給何雨柱打了電話,把棒梗的事情告訴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一聽,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賈家大少,盜聖棒梗居然栽在了自己最擅長的領域上面。
“他沒來找你吧。”
“來找我,我也不會管啊。誰不知道賈家的難纏。”馬華立刻就表態。
何雨柱點點頭:“不管是對的。那些人,就不能給一點好臉色。
劉光天兩人的事情,你也少插手。
幫著他們牽牽線就可以了,多的就別管。”
“我知道了,師父。”馬華乖巧的回答。
何雨柱突然想到馬華的父母,就跟他說:“上海那邊已經正軌了,不用你們兩口子天天盯著。
你要是有時間,就經常回來看看你父母。
從過年到現在,都快三個月了,你去了上海就不回來。
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我這個當師傅的,不然跟你回來呢。”
馬華解釋道:“我這不是怕上海這邊出亂子嗎?
我媽那邊都說好了,我弟弟妹妹都看著呢。要是有事,我立馬就能回去。
我爸跟我說了,現在家裡的好日子,都是您給的,讓我好好地給您幹活。
我要不老實,他能打斷我的腿。”
“就你理由多。不讓你回來,你還當真了。我警告你,以後一個月最少回來一次。”
馬華在做生意上倒是學精明瞭,就是在對待何雨柱這個事情上,還是那麼實誠。
何雨柱最喜歡的還就是他這一點,總想補償他。
兩個徒弟,何雨柱最喜歡的還是馬華這樣的。
掛了電話,許大茂就竄了出來:“怎麼回事?”
何雨柱也沒隱瞞,直接告訴了他。
“棒梗被偷了?這不能吧。”許大茂驚訝地喊了起來。
“這有甚麼不能的。”何雨柱已經笑過了,也接受了這個事實。
棒梗在四合院偷盜,歸根到底,都是因為易中海的庇護。
誰敢揭穿棒梗偷東西的事實,易中海就會找誰的麻煩。
大家不敢得罪他,也就只能吃悶虧。
棒梗的盜聖,之所以有個聖的稱號,那是因為無人敢抓,不是他的手段多利害。
許大茂笑過了之後,問道:“秦淮如知道嗎?”
“秦淮如知不知道,要問你啊。你天天回四合院住,你都不知道,我怎麼知道。”何雨柱反問道。
許大茂想了想,自己好像有幾天沒見到秦淮如了。
看戲的沒有了,秦淮如也就不會在四合院裡表演了。
如今換成唐豔玲在院裡堵著他了。
不論多晚,他只要回到四合院,必定會見到兩個人。
一個閻埠貴,另外一個就是唐豔玲。
閻埠貴是風吹雨打都不會動的。就算佔不到便宜,他也要在院裡嘗試。
許大茂越有錢,閻埠貴就越不甘心放棄。
閻埠貴的事情好說,唐豔玲的事情不能說。
讓張燕知道了,他吃不了兜著走。
“我回四合院,也不代表我能見到秦淮如。她現在又不天天洗衣服。”
何雨柱道:“別管她是不是知道,你最近躲著她點吧。
秦淮如甚麼時候吃過虧,這邊的損失,那邊要補回來。”
“要補,那也是去找易中海。正好嘿,易中海買賣國庫券,賺了點錢。”許大茂猥瑣的笑了起來。
一看他的樣子,就知道他沒想好事。
何雨柱搖頭:“易中海總共賺了五百零一塊錢。這點錢,夠秦淮如塞牙縫的嗎?”
“夠不夠塞牙縫的,那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,跟你沒關係。”許大茂笑呵呵的要離開。 “你幹嘛去?”何雨柱問道。
許大茂停下腳步解釋道:“我回去把這個好訊息告訴他們去。”
“你敢。”何雨柱可不能讓他去跟秦淮如說。
這要是說了,秦淮如肯定能猜得出是從馬華那裡知道的。
讓他知道,馬華清楚棒梗的訊息,肯定會想著讓馬華幫忙。
馬華遠在上海,她夠不著。
易中海那些禽獸,就會把目光對準何雨柱。
他可沒心情招惹易中海那些混蛋。
瞭解了何雨柱的擔心,許大茂哈哈笑了起來:“放心,我又不傻。我就跟他們說,是一個朋友看到的。”
何雨柱見攔不住他,也就不攔著了。
早點讓他們知道,讓他們早點傷心也好。
許大茂到了衚衕口,還不忘買了點酒菜。
進了院裡,正好看到易中海三個在門口下棋。
許大茂沒進門呢,就大喊了起來:“李叔,咱爺倆喝幾杯。”
他這一招呼,就把閻埠貴給吸引住了。
“大茂,遇到甚麼好事了。買的這麼豐盛。
不過你怎麼在衚衕口買啊,不從傻柱的飯店裡拿菜了?”
“哪裡的菜,不都一樣吃嗎?您老幾位下棋呢,接著下吧。”
許大茂隨口應了一句,最後又假裝無意的說了一句。
“也就這幾天好日子了。”
“李叔,知道你年紀大了,不能吃涼的。我讓他們剛炒出來的。”
閻埠貴笑著道:“這麼多的菜,你們兩個吃的完嗎?
我那裡剛得了一瓶好酒,咱們一起慶祝慶祝。”
“您還有心情慶祝啊。”許大茂又假裝無意的說了一句。
這次,閻埠貴可就聽清楚了:“不是,許大茂,你甚麼意思。
我好好的,沒招你,沒惹你,你怎麼能這麼說我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您誤會了。我可不是說您,我是說您同夥呢。”
同夥二字,讓閻埠貴愣了一會,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甚麼意思?”
“沒甚麼,我胡亂說的。你也知道,我打小在咱們院裡就不是好人。我說的話,你別往心裡去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聲:“算你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對許大茂那是一直都看不慣,遇到奚落許大茂的機會,從來都不放過。
許大茂心裡當然生氣,為了計劃,才沒發作。
“有人傾家蕩產了,還有心思下棋呢。
哎呀,瞧我這張嘴,就是管不住自己,喜歡多管閒事。
我不說了。”
許大茂表演完畢,提著東西就進了李大根的家裡,沒有理會閻埠貴在後面的呼喊。
李大根好奇地跟著走了進去:“大茂,怎麼回事?到底發生了甚麼事?”
許大茂眼睛盯著外面,嘿嘿笑著,然後還故意大聲的說:“沒事,就是咱們院裡某些人的養老錢被人偷走了。”
李大根一愣,順著他的眼睛看去。他懷疑許大茂說的是外面那幾個,可是看起來又不像。
外面那三個,要是真的丟了養老錢,早就起來了。
別看那三個天天喊著院裡的事情院裡解決,那都是沒牽扯到他們自己。
一旦牽扯到他們自己,所謂的規矩,那就是廢紙。
“你沒頭沒腦的,說甚麼呢?你年紀也不小了,也該改改以前的脾氣了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。”許大茂又故意喊了一句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