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家寄與厚望的棒梗,此時正帶著妹夫陳凱,在上海的街頭要飯。
兩人到了上海,人生地不熟,想要賣國庫券,都找不到門路。
兩人又不能像劉光天兄弟兩人一樣,去找馬華幫忙。
兩人就選擇了最笨的辦法,在上海的大街上找人詢問。
他們的行為,很快就被上海的小偷給注意到了。
到了晚上,趁著他們睡覺的時間,就把東西給偷走了。
上海可是青幫的大本營。
盜聖遇到了青幫,也只能飲恨上海灘。
兩人報警也沒用。
這年頭,最難抓的就是小偷。
棒梗身為盜聖,對這一點特別清楚。
旅館老闆知道他們沒有了錢,就把他們趕了出來。
兩人已經在上海街頭流浪了三天了,晚上就只能找個橋洞子睡覺。
好在馬上就五月份了,又是在南方,在外面睡,不算遭罪。
比起傻柱,大冬天,零下十幾度被趕出門,要強太多了。
“哥,你就別動手了,再讓人發現,咱們會被人打死的。”陳凱鼻青臉腫的哀求著棒梗。
身為盜聖,手裡沒錢了,第一個念頭自然就是老本行。
可惜,棒梗這個盜聖,前面要加上一個四合院的字首。
四合院盜聖,到了上海灘,就不好使了。
動手的時候被人看到,然後就被打了一頓,還被送到了派出所。
要不是公安知道他們丟了錢,肯定不會把他們放出來。
棒梗早就嚇破了膽子。
他在四合院,背後有易中海這個陰人護著,院裡的人敢怒不敢言,不會把他怎麼樣。
到了外面別人可不會慣著他。
“你就別囉嗦了,咱們兜裡沒錢,連回家的路費都沒有,怎麼辦?”
陳凱道:“你知道劉光天他們在哪裡嗎?咱們去找他們借點錢。”
“我上哪知道去,他們來上海都沒跟我說。你覺得他們能告訴我嗎?”棒梗沒好氣地回道。
陳凱無奈:“除了這個,咱們就只能去打零工了。先把回家的路費掙出來。”
他其實想給家裡打電話的,但是沒膽子打。
兩人這次出來,帶的錢都是家裡的人湊的。
別人不說,讓小槐花知道他把錢丟了,能要他的命。
棒梗沉默了一會,也只能同意他的提議。他倒是不怕家裡知道,就是覺得丟人,不願意這麼早告訴家裡。
兩人找了個火車站裝卸工的活,一起幫著裝卸貨物去了。
一直幹了一個多星期,兩人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,都默契地沒提回家的事情。
這天兩人下工,正商量去哪裡喝點小酒,就在火車站碰到了劉光天兄弟。
這兩兄弟,乾的是熱火朝天。
賣了國庫券,就坐著火車去其他的省份收購國庫券。
等買到了國庫券,再坐火車回上海賣掉。
基本上一天半就能來回一趟。
靠著勤奮,兩人賺了不少的錢,還遇到了一個姓楊的同行。
劉光天兩兄弟,也看到了兩人,頓時有些吃驚不已。
“棒梗,你們這是幹甚麼呢?”
棒梗黑著臉,不願意開口。他黑臉的樣子,跟易中海越來越像了。
陳凱尷尬地解釋:“我們就是在火車站轉轉。
光天叔,你們這是剛下火車?”
“對啊。”劉光天沒否認,眼睛卻一直盯著兩人。
兩人穿的破破爛爛,身上還灰不溜秋的,怎麼看也不像是隨便轉轉的樣子。
尤其是棒梗,從小到大,就沒穿過打補丁的衣服。
“你們兩個到底在上海乾了甚麼?不會是去打牌了吧。”劉光福說話就直了點。 棒梗兩人來上海,肯定是帶著國庫券來的。
按照劉光福的想法,那些國庫券賣掉,那就是一大筆的錢。
那麼多的錢,不可能短時間花光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跟別人打牌,把錢給輸光了。
“沒有,我們絕對沒有打牌。”陳凱連忙解釋。
這要是真的讓兩人誤會了,傳回BJ,小槐花能立刻殺到上海來。
“那你們是怎麼搞的。”劉光福好奇地問道。
陳凱就看棒梗,希望他來開口。
國庫券和錢,一直都是棒梗保管的,丟錢最大的責任就是棒梗。
“你看他幹嘛。”劉光天不滿地說道。
四合院的人,誰不知道,棒梗就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人。
平時一起喝酒,棒梗就很少說話,都是唐豔玲替他開口。
棒梗心知,既然遇到了劉家兄弟,丟錢的事情就瞞不住。
不承認也沒用。
“我們的錢丟了?”
“甚麼?”劉家兄弟吃驚地喊了起來。
兩人盯著棒梗兩個,想要確認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。
看了一會子,終於確定棒梗沒說假話。
劉光天倒吸了一口冷氣:“秦姐要是知道你們把錢丟了,非要瘋了不可。”
礙於棒梗的武力,兩人沒敢說太過分的話。
但兩人都知道,秦淮如絕對受不了這次的打擊。
為了買賣國庫券,秦淮如幾乎把這些年積攢的錢都拿了出來。
對於視財如命的秦淮如來說,錢丟了就是要她的命。
棒梗沒有反駁,也無力反駁。自己親媽甚麼樣,他還是很清楚的。
陳凱就更不敢開口了。
劉光天同情地拍了拍棒梗的肩膀:“報警了嗎?”
“報了。可是警察也說了,找回來的可能性不大。”陳凱回應著。
劉光福道:“出門在外,你們怎麼就不知道小心點呢。”
劉光天看了他一眼:“算了,別說了。他們也不想丟錢。
這樣吧,我們請你們吃頓飯。”
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,兩人沒辦法對棒梗的情況視而不見。
他們要是敢不管不問,等訊息傳到BJ,秦淮如和易中海絕對不會放過他們。
讓易中海去劉海中那裡搬弄一下是非,兩人回去絕對沒好果子吃。
兩人帶著棒梗、陳凱,在附近找了個小飯館,點了幾盤肉菜,還點了一瓶酒。
“來,簡單吃點吧。”
棒梗和陳凱,已經好幾天沒吃過肉了,平時兩人就只能弄點窩頭填飽肚子,都不捨得吃菜。
菜一上來,兩人都顧不上喝酒,大口的吃著桌上的肉。
“光天叔,光福叔,太謝謝你們了。你們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天怎麼過的。
想吃個窩頭,都不好買。”陳凱感激的說道。
劉光天道:“你們兩個也是傻了,沒錢了不知道往BJ打電話,讓家裡給寄點錢過來啊。”
陳凱嘆了口氣,沒說話。
他們不是沒想到,是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他不敢把責任往自己頭上攬,只希望棒梗能夠主動背上這個黑鍋。
劉光天一看他的表情,再想到賈家的情況,就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他對陳凱的處境,非常同情,但卻不會多管閒事。
賈家的閒事不好管,易中海就是前車之鑑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