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也沒計較劉海中的調侃,繼續問道:“你還沒跟我說,他們甚麼時候回來呢?”
劉海中道:“那兩個小兔崽子,嫌棄回BJ太麻煩了,說要在上海周邊收購國庫券。”
閻埠貴頓時覺得天塌了:“他們怎麼能不回來呢?”
劉海中不解地問:“在上海方便,當然就不回來了。
我都不急,你急甚麼。”
易中海當然明白閻埠貴為甚麼著急,他心裡也急。
國庫券沒賺錢的時候,易中海懷疑國庫券是騙人錢的東西,不敢相信。
現在國庫券賺的錢都到手了,他自然不會有懷疑了。
既然國庫券能賺錢,易中海肯定想要賺更多的錢。
“老劉,他們兩個太不像話了,怎麼不跟我們說一聲,就不回來了。”
閻埠貴一看易中海明白自己的意思,頓時底氣就更足了。
“老易說的對。他們兩個太沒有組織紀律性了。
一聲不吭,就不回來了,還有沒有把咱們三個大爺放在眼裡。”
這要是換了別人家,劉海中一聽,就會火冒三丈,認為別人不尊敬他這個二大爺。
但這是他家的事情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是他自己的兒子。
自己家的事情,憑甚麼要易中海和閻埠貴同意。
“你們甚麼意思,我自己的兒子,我自己同意了就可以了,跟你們有甚麼關係。”
易中海頓時黑了臉。
他一直想把四合院撮合成一股繩,劉海中的話,就是跟他對著幹。
“老劉,你這麼說就不對了。咱們是院裡的管事大爺,咱們自己要不把規矩當回事,別人還會遵守規矩嗎?”
“沒錯。咱們只有以身作則,別人才會聽咱們的。
虧你還當過領導呢,連這個都不懂。”閻埠貴在一旁,給易中海打配合。
雖然他自己也不信易中海的話,但並不妨礙,他配合易中海,去忽悠劉海中。
這要是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,他就不會這麼想了。
劉海中面對兩人的進攻,根本沒辦法招架。
“你們說那麼多有甚麼用,那兩個小兔崽子在上海,我還能飛過去,把他們逮回來不成。”
“那我買了國庫券,怎麼處理。”閻埠貴也知道劉海中說的對。
別說劉家兄弟在人生地不熟的上海,就是在北京城,他們也不一定能抓到人。
抓不抓到人,閻埠貴不在乎,他關心的是自己的財路。
沒了劉家兄弟給他跑腿,他怎麼賺錢,總不能自己親自往上海跑吧。
那樣不是去賺錢,是去送命的。
劉海中哼了一聲:“你別問我。我讓那兩個兔崽子免費給你們幫忙,就惹了一肚子的埋怨。”
易中海的臉色異常的難看,有因為無法賺錢氣的,更多的還是因為劉家兄弟不願意免費幫忙這個事。
他的理論是院裡一家人,相互幫忙是天經地義的。
劉家兄弟居然敢因為沒得到好處費,就不給他幫忙,那就是破壞他的規矩。
他完全忘了,破壞規矩最嚴重的人,就是閻埠貴。
想讓閻埠貴幫忙,不給好處費,他根本就不會幹。
剛剛還一團和氣的三個人,就因為這點小事吵了起來,然後鬧僵散夥了。
秦淮如等劉海中和閻埠貴離開,才進了易中海的屋子。
“中海,你們三個又吵架了?不是說,光天和光福把錢給匯過來了,難不成他們賠了?”
易中海鬱悶的說道:“沒賠錢。”
“那你跟老劉吵甚麼,總不能是他不捨得把錢給你吧。”秦淮如就更不明白了,哪有人賺了錢還吵架的。
換成是她,只要給她錢,讓她幹甚麼,她就幹甚麼。 易中海道:“不是吵架,是光天他倆太不是東西了。
他們打電話,說回BJ耽誤的時間太長了,要在上海周邊收購國庫券。”
秦淮如眼睛突然放光,立刻就明白劉光天兩人這麼做的好處。
她此時也沒心情去管易中海了,直接轉身跑回了家。
“豔玲,槐花,棒梗和陳凱說怎麼聯絡了嗎?”
“沒有啊。”兩人不解的回答。
他們這些人,都沒去過上海,不瞭解上海的情況,沒辦法約定聯絡方式。
槐花道:“陳凱說了,要是有機會,就會給家裡打電話的。”
秦淮如頓時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:“他們打電話,一定要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怎麼了?”
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讓在場的幾人都是一頭霧水。
秦淮如就把從易中海那裡聽來的方法說了出來。
賈家的女人,一個賽一個聰明。秦淮如能想到的,她們也都想到了。
“媽,你放心,陳凱要是打電話回來,我一定跟他說。”
秦淮如這才放心,安心的坐在一旁喝水。
槐花好奇的問:“剛才對面吵甚麼呢?”
秦淮如這才回過神來,剛才出來的太著急,沒照顧易中海的心情。
不過也無所謂了。
只要棒梗賺了錢,她就有底氣跟易中海翻臉了。
易中海看著秦淮如一聲不吭的跑走,心情就更加差了。
他不怪秦淮如,就把何雨柱給恨上了。
何雨柱從一開始,就乖乖的聽話,絕對不會出現現在的這種情況。
易中海想了很多種報復的手段,卻發現自己都見不到何雨柱的面,那些手段根本就行不通。
許大茂陪著張建濤兩口子,笑呵呵的回了四合院。
張建濤找好了商鋪,準備裝修,許大茂這邊就是負責裝修的。
“許叔,這次可多虧了你幫忙。我爸說了,一定要請你,去我家吃頓飯。”
許大茂道:“你爸也太客氣了。”
“要吃飯啊,我給你們作陪,怎麼樣?”閻埠貴沒受到吵架的影響,聽到吃飯就跳了出來。
許大茂一點不給面子:“怎麼哪都有你。我們說吃飯,跟你有嘛關係。”
閻埠貴頓時不高興了:“許大茂,你看你說的甚麼話。又不是你請客,你又甚麼資格這麼說。”
許大茂哼了一聲:“我還就有這個資格。建濤,你告訴閻埠貴,我有沒有這個資格。”
張建濤都不帶猶豫的:“許叔當然有資格。三大爺,我們有正事,沒時間跟您閒聊。
吃飯的事情,您就別惦記了。”
閻埠貴沒想到,張建濤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。
他跟許大茂的關係不好,許大茂請客不請他,算是很正常的。
可張建濤有甚麼資格拒絕他。
這令閻埠貴異常的生氣:“張家小子,別忘了,你上小學的時候,我是你的老師。我給你個機會,你再說一遍。”
不說這個還好,一說這個,張建濤就更加生氣。
閻埠貴當初教他的時候,可沒少利用這個由頭,去佔他家的便宜。
當初閻埠貴是老師,還是院裡的三大爺,他們只能忍氣吞聲。
現在……
“再說多少遍,也一樣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