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是個說幹就幹的人。
第二天,就專門跑到了朝陽飯店找何雨柱。
何雨柱不在朝陽飯店,他專門用飯店的電話給何雨柱,一副出了大事的樣子。
不得已,何雨柱只好回了朝陽飯店:“出了甚麼事?”
許大茂嘿嘿笑著:“機會來了。”
“甚麼機會來了?沒頭沒腦的,你說甚麼呢?”何雨柱不太明白他的意思。
許大茂就說:“你不是說,院裡有人,秦淮如就不敢把易中海幾個趕出門。
現在機會來了。
張建濤要把房子賣了,你說這不是機會來了,是甚麼?”
何雨柱疑惑地看著他。
他要記得沒錯,張建濤確實搬走了,不過張玉平兩口子可沒搬走,一直留在四合院養老。
他們兩口子是易中海去世之後,才搬走的。
當時拿著傻柱給發的養老金,搬去了兒子家裡。
現在這個時候,他們應該沒發財吧。
“好好的,他們家怎麼想著要搬走?搬哪裡去?”
許大茂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,跟何雨柱說了。
何雨柱總算明白怎麼回事。
張家要賣房子,開服裝店,確實是個好想法。
這幾天,老百姓家裡有錢了,也捨得花錢去買衣服。
他的服裝廠,如今的生意特別紅火,基本上是人停,機器都不會停。
不得不說,這確實是個機會。
讓何雨柱最感興趣的,還是張建濤的想法。
張家因為住在聾老太太的隔壁,一直都當小透明。
當初聾老太太為了給撮合傻柱跟婁曉娥,還把礙事的張家人跟趕了出去。
張家人明知道其中有貓膩,也沒敢把實情說出來。
還是後來,養老院建立了之後,張玉平跟許大茂喝多了,說了起來。
許大茂當時跟著傻柱學廚,就跟傻柱說了。
當時傻柱並沒有在意,還教訓了許大茂一頓,讓許大茂不要汙衊聾老太太。
傻柱那一輩子,身邊被易中海那些人,圍的死死的,基本無法接觸其他的人。
雖然跟張玉平在一個院裡住了幾十年,傻柱對張家瞭解的並不多。
何雨柱這一輩子呢,採取的策略就是不主動跟四合院的人接觸。
所以他對張家的情況,也不怎麼了解。
張家除了隨大流給易中海搖旗吶喊,也沒得罪過何雨柱。
在四合院的人,都為了國庫券那點錢忙活的時候,張建濤居然能想到開服裝店,確實讓人挺意外的。
何雨柱對張建濤這個人,有了幾分興趣。
“他想開服裝店,沒問題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我就知道,你這邊會答應的。
我跟你說啊,張家是第一家,其他的人看到張家人的行動,也會跟著學的。
用不了幾年,院裡就只會剩下易中海幾個人。
到時候……哼哼……”
何雨柱心想,根本就用不了那麼長的時間。他估計,等李懷德回來,就會採取下一步的行動了。
很快,四合院的那些人,就要陷入絕境了。
“吳鐵柱和苗建業說要搬家,怎麼樣了?”
許大茂哼了一聲:“還能怎麼樣?這兩家悄悄的搬家呢。
苗建業家的家電送給了李叔家,吳鐵柱家的東西,送給了胡家。
兩家基本不在院裡住了。”
之所以悄悄的搬家,也是為了減少麻煩。 易中海幾個人,最喜歡乾的事情就是多管閒事。
他們三個把四合院當成自己的自留地,無論是進來人,還是搬走,三個人都要盤問一番。
一旦不如他們的意,肯定會鬧一場。
從何雨柱當初結婚開始,95號院裡的人,辦甚麼事情,基本都是悄悄的。
不到最後關頭,就不會告訴院裡的人。
院裡的孩子結婚,尤其是如此。他們都害怕,被人給破壞了。
吳家跟苗家就是懶得答理院裡的事情,才偷偷摸摸的進行的。
李大根家這邊倒是沒怎麼搬。主要是李大根兩口子,習慣了南鑼鼓巷的環境,不願意搬出去住。
李振江兩口子,平時要忙著開飯店,沒時間管家裡的事情。
他們也沒有搬家,就是把新房子收拾好了,偶爾去住一天。
何雨柱知道許大茂想留在四合院看熱鬧,就沒勸說他搬家。
其實他也需要有一個人,在四合院當眼線。
許大茂既然自告奮勇,那就更好了。
“搬出來住其實挺好的。你不樂意搬家,我也不逼你。
不過,你要隨時做好搬家的準備。”
“為甚麼?從你回來,已經說過好幾次了。難道院裡要發生甚麼大事?”許大茂盯著何雨柱,想要弄清楚何雨柱的意思。
大事,肯定是大事。
許大茂會把四合院裡的人,坑的傾家蕩產,這肯定是大事。
傻柱那一輩子,易中海和秦淮如要守護傻柱,沒精力參與走私的事情。
這一輩子,兩人沒了傻柱這個依靠,所有的事情都要靠自己。
何雨柱篤定,這兩人也跑不了被坑。
一旦他們兩個也被坑了,就沒人出錢付醫藥費了。
以易中海的尿性,肯定會揮舞起互幫互助的大旗,逼著院裡的人出錢。
住在四合院的人,一個都跑不了。
許大茂這個狗大戶,絕對是第一個要下手的目標。
這個事情能告訴許大茂嗎?
肯定不能。
何雨柱就說:“我這不是怕他們幾個被坑的沒錢了嗎?
你也清楚他們幾個的能耐,除了窩裡橫,就沒別的本事。
萬一哪天把自己的錢折騰沒了,易中海就會盯上你這塊肥肉。”
“他敢,看我不崩掉他的大門牙。”許大茂大聲喊著。
“你防備著點就可以了,別不知不覺被坑了。”
何雨柱說到這裡,也就不說了。等事情發生了之後,再提醒許大茂也不遲。
事情解決了,何雨柱就起身離開了。
許大茂閒著無聊,就溜達著回了四合院。
剛回到院裡,就碰到了劉光天兩兄弟。
“大茂哥。”
許大茂看到兩人,好奇的問:“你們兩個怎麼在家?”
劉光天解釋道:“我們今天休息一會,晚上做火車去上海。”
許大茂一愣,這才想起,馬上就21號了。
“其實你們也沒必要去上海。BJ還是有不少有錢人願意收國庫券的。”
劉光福小聲道:“那我們還不如去上海呢。留在BJ,還要給一大爺、三大爺白打工。”
“他們不是給手續費嗎?”找易中海和閻埠貴要手續費的主意,就是許大茂給劉家兄弟出的。
劉光天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別提了。那兩個人不知道怎麼跟我爸說的,直接讓我爸改了主意,不讓收他們的手續費了。”
“不是,你爸腦子有病吧。”許大茂是真的無語了。
劉光福嘆了口氣:“誰知道呢。我爸說,手續費沒多少。他連這點錢也收,會讓人覺得小氣,就不讓我們收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