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佳出手的人,就是許大茂和李懷德。
這兩人聯手,就能讓易中海那些人吃個大虧。
何雨柱又何必站出來,給自己惹麻煩。
以他現在的身份,去對付易中海那些人,說出去都讓人笑話。
他丟不起那個人。
不管許大茂怎麼問,何雨柱就是不說,最終許大茂也只能無奈的回四合院。
四合院內,比以前安靜了很多。
易中海幾個人,如今都忙著到處收購國庫券,沒精力在院裡鬧事。
每天傍晚,易中海正和閻埠貴一起商量如何低價收購國庫券呢。
閻埠貴一副過來人的架式:“老易,你這樣不行。
別人都是96、97塊錢收購,最高也不過是98塊錢。
你倒好,最低的價格都是98。
你這麼幹,還怎麼賺錢?
而且你收購的也太少了,這才能賺幾個錢啊。”
易中海一臉的尷尬,不知道該怎麼辯解。
他實在是拉不下臉,去跟別人討價還價。
他一輩子,就沒怎麼跟別人低過頭,如今為了一塊、兩塊錢的利潤,就去跟被人低頭,那也太丟人了。
好多次,易中海都不想幹這個事情了。
閻埠貴很清楚易中海的性子:“你也別怪我說話不好聽。
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易中海就更憋屈了。
他一輩子都是為了別人好,現在居然弄成了閻埠貴為了他好。
這簡直是倒反天罡。
“知道說的不好聽,就別說。”
閻埠貴一臉的不樂意:“你看你,又急了。你確實是不會做生意,咱們要實事求是。”
“你會做生意。做的連親兒子都不認你了。”易中海毫不客氣的反駁。
易中海這輩子,最擅長的就是拋開事實不談。
閻埠貴居然還敢跟他講實事求是,那不是摸老虎屁股嗎?
“你這人,怎麼這樣。明明是你不會做生意嘛。你看看我,這些是96塊錢買的。
同樣的價格賣出去,我能比你多賺兩塊錢呢。”
易中海用自己最擅長的去反駁閻埠貴,閻埠貴同樣用自己最擅長的,去對付易中海。
閻家最擅長的就是講事實,擺道理。誰有理,誰就能佔上風。
三大媽怕兩人吵起來,就連忙勸說:“你們就別吵了。
老易,你買的國庫券,價格確實有點高。
秦淮如就比你強多了。
她今天用95塊錢,買了六七張國庫券呢。”
易中海怕秦淮如找他要錢,就專門跑來閻埠貴家裡商量國庫券的事情。
他跟秦淮如是分開行動的。
閻埠貴一聽,驚訝地站了起來。
自從劉海中把事情鬧開了之後,他就再也沒能用95塊錢買到國庫券了。
“秦淮如是怎麼辦到的?”
三大媽無奈地道:“我問了,她沒跟我說。”
閻埠貴就把頭轉向易中海:“要不你去問問?”
95塊錢,比他的價格還要低,賺的自然就多。
有那麼一瞬間,易中海確實想問問。
不過很快,他就放棄了。
他寧願少賺點,或者不賺錢,也不能去問秦淮如。
他要敢去問秦淮如,秦淮如絕對會想辦法找他要錢。
到時候,很有可能辦法沒問到,反而還會把錢搭進去。
“問甚麼問?別人又不傻,有幾個捨得賣那麼低的。”
閻埠貴一想也對。
知道的人多了,想要靠這個發財的人就多了起來。
他如今想買國庫券,都要坐著公交車去很遠的地方。
就這,還能碰到不少跟他想法一樣的人。
“咱們也收了不少了吧。該賣出去了。” 易中海直接道:“那等光天和光福回來,把國庫券給他們。”
閻埠貴搖了搖頭:“我覺得給他們不合算。他們居然還找咱們要手續費。
太不像話了。”
兩人忽悠劉海中,讓劉光天兩兄弟幫忙售賣國庫券。
當時是沒說手續費的問題。
但劉光天兩兄弟不甘心,就在家裡忽悠劉海中,提出了要收手續費的問題。
劉海中也不傻,這是給自己家謀利益,肯定不會反對。
他就讓兩個兒子去跟易中海和閻埠貴談價格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自然不會同意。
按照他們的邏輯,他們是長輩,劉光天兩人是小輩。
小輩給長輩辦事,怎麼能要手續費呢?
要手續費,那豈不是不孝順。
兩人就跟劉光天兩兄弟鬧掰了。
這就導致兩人手裡的國庫券,找不到銷路。
“那你覺得該找誰?”要是有辦法,易中海也不想找劉光天兩人。
現在的問題是,他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整個四合院,跟他們親近的就那麼幾家人。
劉家兄弟要錢,閻家兄弟要的比劉家兄弟更狠。
除了這兩家,賈家那邊也要錢。
對易中海來說,賈家那邊要的可能更狠。
這些錢和國庫券,只要交給了秦淮如,那就別想要回來了。
閻埠貴嘆了口氣:“我打算找許大茂問問。李主任不是說要一百零二收購嗎?
咱們直接賣給他得了。”
“許大茂就不是個好人。你能相信他。”易中海第一反應就是不同意。
在他的心裡,許大茂小人的形象可謂是根深蒂固。
他從內心裡,就排斥許大茂。
閻埠貴對許大茂,沒那麼頑固的印象,不贊同易中海的想法。
“你別用老眼光看人。許大茂小時候可能調皮搗蛋。
但這些年,可沒幹甚麼壞事。”
易中海是個老頑固,自然不可能被閻埠貴那麼輕易的說服。
“他不是不願意幹,是幹了,你不知道。他的錢哪裡來的。
用老話說,就是透過剝削工人賺來的。擱在以前,他就是要被打倒的資本家。”
“你看你。這都甚麼年月了,怎麼還抱著那種思想不放呢。
國家都允許那麼幹了。”
閻埠貴一臉的無奈。
易中海哼了一聲,表示不服氣。
過了一會,閻埠貴才開口:“我不管你怎麼想的啊。
我是要找許大茂的,透過許大茂買了。
不找許大茂,我也找不到別的人。”
易中海一下就慌了。沒了閻埠貴,他是真的幹不了這個。
“老閻,你就不怕被許大茂騙了。”
“我怕甚麼?他敢騙我,我就去找許富貴。”閻埠貴早就做好了準備。
易中海一聽,又覺得這個辦法不錯。
有許富貴幫著兜底,他確實不用害怕許大茂坑他。
在他想來,年輕人不講武德,許富貴可是講武德的。
“既然這樣,我就聽你的。不過你別在許大茂面前提我的名字。”
閻埠貴見到易中海不反對,就笑了起來:“這才對嘛。不管甚麼時候,都不能跟錢過不去。
許大茂人壞不要緊,錢不壞就行。”
易中海哼哼唧唧的,根本就不贊同閻埠貴的理論。
閻埠貴本身的例子,就說明了靠錢是行不通的。
只有他的路子,才能保證養老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