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錢主任和韓局長,還是決定勸說閻埠貴,把國庫券退還給那些人。
不然,要是有個人犯渾,給了閻埠貴一下,所有的人都要跟著倒楣。
“閻埠貴,你跟我們過來一下。”
“韓局長,你不能包庇他。”
“對,不能包庇他。”
要賬的人,見韓局長要把閻埠貴單獨帶走,就不樂意,鬧了起來。
韓局長大聲道:“都給我閉嘴,我帶閻埠貴是要跟他商量,給你們退還國庫券的事情。
誰再鬧,我們就不管了。”
要賬的這些人,怕韓局長和錢主任不管,立刻就閉上了嘴。
閻埠貴這下不樂意了:“韓局長,你不能這樣。”
“閻埠貴,你要不想解決,我們就不管了,讓他們去你家裡坐著,吃你的,喝你的。”
知道閻埠貴是甚麼人,錢主任就開始威脅閻埠貴。
閻埠貴頓時沒辦法了。
“跟我們走。”韓局長沒給閻埠貴好臉色。
閻埠貴這個時候,又想起了易中海,拉著易中海的手。
“老易,你一定要幫幫我。”
易中海剛剛緩過來,心裡還殘存著對要賬人的恨。
他沒辦法報復這些要賬的人,就決定要在國庫券上做文章。
是以,他明知道閻埠貴是要利用他,他還是跟著閻埠貴去了。
到了韓局長的辦公室,韓局長直接道:“閻埠貴,希望你能把大家的國庫券退還給他。”
閻埠貴直接拒絕;“不行啊。韓局長,我還指著那些國庫券回本呢?
你不知道,為了那些國庫券,我付出了多少。”
“我都調查清楚了,你買他們的國庫券,一張是九十五,讓他們還給你就行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你光算我付出的金錢,沒算我付出的精力,時間,腦細胞,還有我承擔的風險。對了,還有銀行的利息。”
閻埠貴把能想到的理由,全都說了出來。
韓局長跟錢主任,都被他的理由給氣笑了。
“那你說,他們該給你多少錢?”
閻埠貴盤桓了一下,說道:“我也不要多,一張國庫券,給我一百塊錢就行。”
李懷德說過,願意出一百零二塊,收購國庫券。
那就證明一個事情,國庫券很值錢,不然李懷德也不捨得花那麼多的錢購買。
易中海不願意那些不孝順的人佔便宜,就站出來反對。
“我覺得不行。願賭服輸。
報紙上寫的明明白白的,他們自己不看報紙,跟我們沒關係。
我覺得老閻不該退還給他們。”
錢主任見識過他們的難纏,直接拍了桌子:“你們給我閉嘴。
別以為年紀大了,就能為所欲為。
就憑你們剛才的話,我就能判你們一個敲詐罪。”
判就判了。
兩人梗著脖子,不說話。
他們都快八十了,不信公安敢抓他們。
可惜,兩人的想法還是太簡單了。
韓局長對付他們這樣的,有的是經驗。
他看得出,閻埠貴就是那種捨命不捨財的人。
“錢主任,我帶人去把贓款給帶回來。”
“甚麼贓款?”閻埠貴擔憂的問道。
“當然是你欺騙群眾的贓款和國庫券。”韓局長大聲回應道。
閻埠貴最怕的,就是這個,立刻就哭了起來:“韓局長,你不能這樣。
那都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錢。”
“現在是贓款了。”韓局長並沒有給出一絲同情。
錢主任則是不耐煩的催促:“韓局長,你快點去吧。別因為他耽誤時間了。” 在兩人的雙簧下,閻埠貴很快就扛不住了,答應鬆口。
易中海是旁觀者,看的清楚,韓局長跟錢主任在演雙簧。
但他沒有把握。
他怕萬一兩人說的是真的,那就麻煩了。
閻埠貴到時候,肯定會找他要補償。
公安又把眾人帶回了95號院,讓閻埠貴退還國庫券。
那些帶錢的,直接就把自家的國庫券拿走了。
那些沒帶錢的,也出去想辦法弄錢。
期間,還有人想要訛詐閻埠貴,多報國庫券的數量。
那就是做夢。
閻埠貴是誰?
涉及到錢的事情,他都會記賬的。
他直接把賬本甩了出來,就斷了那些想佔便宜的人的心思。
外加公安和街道辦的領導都在,敢鬧事的人不多。
很快要賬的人就都全走了。
閻埠貴一下子跌坐在地上,哭了起來。
辛苦了好幾天,甚麼便宜都沒佔到,這讓他怎麼接受。
錢主任沒搭理他,反而還批評了他一頓,才帶著人離開。
三大媽這個時候,才敢把閻埠貴扶起來:“老頭子,你沒事吧。”
“你說呢?”丟了那麼多的錢,閻埠貴又豈能沒事:“扶我回家。”
事情並沒有完。
閻埠貴被抓這麼大的事情,三大媽早就給幾個兒女打電話了。
尤其是閻解娣那邊,三大媽打電話的時候,沒有心疼花錢,一個勁的求她,跟女婿說說,把閻埠貴放出來。
這會,幾個兒女都回來了,也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。
四個兒女,就沒有一個不生氣的。
閻解娣第一個發難:“你們可真有本事。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,你們抓你們逮著窩邊草吃,是不是。”
閻解放也開始發難:“我就知道,賺錢的好事想不到我,有麻煩了,就想到我了。
你們賺錢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通知我一聲。”
閻解曠跟閻解放的想法一樣:“你們天天想著吃獨食,有麻煩了,也自己承擔啊。喊我們過來幹嘛。
賺錢的時候,帶著大哥,有麻煩了,不捨得讓他出面了。”
閻解成不樂意了:“解曠,你怎麼說話呢?
國庫券的事情,爸沒通知你們,你們就慶幸吧。
你們知不知道,爸跟我說,買國庫券的價格是九十八塊錢。
你們現在也知道了,他是九十五塊錢買的。
我還被他坑了三塊錢呢。
我不管,爸,媽,你們必須把我的錢還給我。”
閻埠貴心疼得說不出來話。
三大媽氣憤地道:“你們還有沒有點同情心。咱們家損失那麼大,你們怎麼還能說風涼話。”
“媽,你甚麼意思?還想讓我們賠償你的損失?”
還別說,三大媽確實有這個意思。
這也是他們家的老傳統了。
閻埠貴在外面損失了錢,回來就會從兒女的身上,把損失剋扣回來。
幾個兒女為了還債,上學放學的路上,都要帶著垃圾。
賣了垃圾,才能還閻埠貴的錢,不然利滾利,他們根本就還不完。
幾個兒女一看,三大媽還真有那個意思,都氣壞了。
閻解成是老大,也是吃虧最多的一個。
他第一個受不了,氣憤地走上前:“我一共給了爸一萬塊錢,我現在把我的錢拿走。
爸的生意,我不參加了。”
他直接就開始數錢。
閻埠貴和三大媽想攔著,其他三個,沒有一個幫忙的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