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如今整天沒事幹,就在門口盯著院裡的所有人,跟個間諜似的。
當年軍管會安排他們抓間諜,他都沒那麼上心。
賈家爭吵的時候,他就聽到了。
因為賈家不好惹,又怕給自己招惹麻煩,閻埠貴就沒出面。
看到易中海出來的時候,他還躲了起來,就怕易中海把他拉上。
等易中海進了賈家,閻埠貴就來到了中院,在院裡聽著賈家的爭吵。
他聽到了賺錢這兩個字,就有些坐不住了。
又聽到易中海攔著賈家賺錢,就更坐不住了。
最後實在忍不住,閻埠貴就主動站了出來。
“老易,淮如,你們吵甚麼呢?”
賈家人看到閻埠貴,頓時眼睛一亮。
要說四合院誰最摳門,賈家人自認為不如閻埠貴。
閻埠貴聽到錢,比見了爹孃都要親。
只要告訴了閻埠貴,閻埠貴絕對會插手,甚至會幫賈家一起勸說易中海。
秦淮如立刻笑盈盈地站起來迎接閻埠貴:“老閻,你來的正好。我們正在商量賺錢的事情。”
閻埠貴立刻上心:“淮如,甚麼賺錢的事情?有賺錢的事情,你們家可不能吃獨食。”
易中海一臉的鬱悶:“老閻,你……”
閻埠貴頭也不回的盯著秦淮如:“老易,你別搗亂,沒聽到我們正談正事呢。”
易中海:“……”他成外人了。
秦淮如自己說不明白,就喊唐豔玲和棒梗:“你們跟老閻解釋一下。”
唐豔玲明白閻埠貴是甚麼人,就指著報紙上的事情,跟閻埠貴說了一遍。
閻埠貴多精明的人啊。
國庫券甚麼價格,他早就知道的清清楚楚。
要不是黑市給的價格實在太低了,他早就把手裡的國庫券賣了。
現在國庫券能夠流通,他立刻就明白這是賺錢的機會。
“你們就為了這個事情吵?這有甚麼好吵的。倒賣國庫券肯定賺錢。
你們知道,誰收國庫券嗎?”
棒梗道:“這不是訊息才出來嗎?我們也在商量。
易爸聽了之後,根本就不同意。”
易中海氣呼呼的道:“我不同意,是為了你們好。倒賣國庫券,是投機倒把。”
具體是不是,易中海不知道。他只能用這個嚇唬閻埠貴。
閻埠貴又不是嚇大的,根本就不聽易中海的。
他正要想辦法說服易中海,突然想到,賈家要是加入,他就多了一個對手。
閻埠貴就改口了:“老易說的也對。上面說了能流通,誰知道是真是假啊。
咱們還是謹慎點好。”
易中海聽到閻埠貴支援他,有些詫異,但他也沒往心裡去。
他要的是管住賈家,別讓賈家胡來。
至於閻埠貴,他實在沒精力多管。
“淮如,棒梗,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。
你們能得到的訊息,別人也能知道。
你們能想到,別人也能想到。
全國那麼多人,有國庫券的人多了去了。
大家都想著賣,國庫券的價格還能上去嗎?
我懷疑,這是許大茂跟李懷德,給你們下的套。
那兩個人都是壞種小人,當初把軋鋼廠禍害成甚麼樣了。
他們的話,不能信。”
唐豔玲道:“許叔就沒打算參加。”
易中海道::“那就更說明,他有問題了。有賺錢的機會,他幹嘛不要。
淮如,你想想,許大茂是甚麼人。
我言盡於此,你們好好想想吧。”
秦淮如看貪財的閻埠貴都不上心,心裡就有些拿不準了。 她本來就不捨得拿自己的錢出來,這下就更不樂意了。
“棒梗,要不咱們還是好好想想吧。”
看著這樣的秦淮如,棒梗感覺非常無力。
他這還是好的。
傻柱的遭遇,比他慘多了。
當初閻解成開飯店,靠著傻柱的廚藝賺了錢。
結果嫌棄傻柱的工資高,直接把傻柱開了。
正常來說,閻解成能靠著傻柱的手藝賺錢,傻柱自己開飯店,應該更能賺錢吧。
這個時候,是個正常人,家裡都該拿出錢來支援傻柱。
可是易中海和秦淮如不正常。
易中海擔心傻柱和秦淮如出息了,用不到他了,會不聽他的話,就不支援傻柱開飯店。
秦淮如倒是支援傻柱開飯店,但不希望傻柱用她手裡的錢。
傻柱的工資都在秦淮如的手裡攥著,秦淮如不給錢,傻柱怎麼開飯店。
好好的機會,就這麼被錯過了。
秦淮如還怨恨傻柱沒本事,脾氣不好,找不到工作。
等她再想拿錢出來的時候,外面到處都是飯店,再開飯店也賺不到多少錢。
唐豔玲一看就明白,這群人靠不住,她直接放棄了。
閻埠貴從賈家出來,就去了後院。
劉海中家裡,也在討論這個,而且已經達成了協議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,自然非常樂意去倒賣國庫券。
閻埠貴進門,就問:“老劉,你們商量甚麼呢?”
劉海中要開口告訴閻埠貴,被劉光天攔住了。
賺錢的生意,肯定不能告訴別人。
“三大爺,我們就是閒聊,沒商量甚麼。”
閻埠貴不屑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還想騙我。
我剛才在賈家都聽棒梗說了,你們要倒賣國庫券對不對。”
劉光天心裡暗罵棒梗沒用,笑著道:“三大爺,這可是我們家的商業機密,不適合跟你說。”
閻埠貴不答理他,轉頭看劉海中:“老劉,你也要瞞著我?”
劉海中道:“老閻,不是我瞞著你。我們做生意,跟你沒關係。”
閻埠貴道:“怎麼跟我沒關係?我是來救你的。”
他就把易中海的那些理論,告訴了劉海中:“這些都是老易說的,我覺得挺有道理的。
你別一頭扎進去,把錢都買了國庫券,最後賣不出去。”
他怕劉海中最後知道了,找他的麻煩,就把黑鍋推給了易中海。
閻埠貴不覺得自己做的不對,畢竟話確實是易中海說的,他只是一個搬運工。
劉海中有些遲疑了。
劉光福卻不信這些話:“三大爺,該怎麼做,我們心裡有數。
一大爺又沒做過生意,不懂做生意的事情。他的話不能全信。”
閻埠貴不敢說的太多,怕引起劉家的懷疑:“我就是把老易的猜測,跟你們說一聲。
信不信,都是你們的事情。
到時候賠錢了,你們別怪我沒告訴你們就成。”
等他離開,劉海中擔心地說道:“老易和老閻都那麼說了,這裡面會不會有坑啊。”
劉光天道:“爸,你的老毛病怎麼又犯了。
一大爺和三大爺懂甚麼啊。他們知道怎麼做生意嗎?
全國那麼大,就七個能賣國庫券的地方。
你覺得有多少人能去那裡啊。
去一趟,光路費多少錢。
有些人手裡就一兩張,去一趟還不夠路費錢呢。
只有量大管飽,才能賺到錢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