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離開之後,唐豔玲幾個就盯上了劉光天。
“光天叔,許叔說的李主任是誰啊?”
劉光天轉頭看了棒梗一眼,把棒梗看的有些莫名其妙。
“李主任啊,以前是軋鋼廠的一把手。柱子哥,許大茂都是他的手下。
他們的關係非常好。”
唐豔玲問道:“這麼說,我媽以前也認識李主任了。”
“認識。秦姐不僅跟李主任認識,還特別的熟悉。”劉光天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神秘。
他的話,把眾人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。
不過他並沒有繼續解釋,弄的大家混身難受。
“棒梗,你聽媽說過嗎?”唐豔玲沒辦法,只好詢問幫忙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棒梗的語氣不太好。
當初他的年紀,其實不小了,多少也聽說過當初的那些謠言。
小時候以為別人是汙衊秦淮如,現在長大了,他知道那不是汙衊。
只是這種事情,他一個當兒子的,根本沒辦法說出口。
唐豔玲不傻,從棒梗的態度中,看出其中必然有隱情。
再聯想一下秦淮如的為人,唐豔玲感覺自己猜到了真相。
她不好意思問下去了。
許大茂專門拿這個酒,也是有著要炫耀的意思。
他這個人,本來就是愛炫耀的人。
以前給李懷德當下屬,要看李懷德的臉色過日子。
如今不一樣了,他也算是有錢人了,有了跟李懷德平起平坐的資格。
許大茂自然要炫耀炫耀。
“李主任,不好意思,耽誤了點時間。我去何雨柱辦公室拿了瓶好酒。”
李懷德早就看到了許大茂手裡的酒,也認出了那是特供茅臺。
“這酒是柱子自己釀的,還是……”
許大茂把酒往桌上一放:“我還能不知道李主任的喜好嗎?
這是何雨柱給他老丈人送的酒。”
李懷德眼睛亮的發光,走到桌旁,拿起酒,認真的看了起來。
他看到了瓶口被開啟,又重新封上的印子。
“好啊。我可是有八年零二百七十八天沒喝到這個酒了。”
許大茂一愣:“你記得這麼清楚?”
李懷德拿著酒不捨得放下:“那是當然。離開之前,我找柱子要了十瓶酒,平時可是很珍惜的。
可惜,就是太少了。
最後一瓶喝完的哪天,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許大茂:“……”他沒想到,李懷德對這個酒,居然那麼看重。
“咱們別說了,先坐。”
李懷德笑著道:“對,咱們先坐。”
不一會,服務員就把菜都端了上來。
許大茂招呼道:“李主任,咱們喝點。”
李懷德這才回過神,拿起酒瓶:“我給你倒一杯。
先說好,這次你別給我來三大一小。”
許大茂略微有些尷尬:“那都是年輕不懂事,您怎麼還記著。”
李懷德倒了三杯之後,就把酒瓶重新蓋上。
“這剩下的酒,我帶回去慢慢喝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我算明白了,您不讓我來三大一小是捨不得這些酒啊。”
李懷德直接承認:“我就是捨不得。你跟柱子關係好,能經常喝,我可是饞壞了。”
許大茂是無法例會李懷德內心怎麼想的。 在他看來,何雨柱這些酒,沒甚麼大不了的。
他這個想法,要是讓那些當領導的知道,非要好好教他怎麼做人不可。
何雨柱親手釀製的藥酒,在外面那可是千金難求。
全國拿到這個酒的,都不超過一百人。很多人,一年也就兩瓶的份額。
“等何雨柱回來,讓他送你幾瓶。”
李懷德可不會像許大茂那麼沒見識。他很清楚,這種酒的珍貴。
他如今的地位,跟以前不一樣了,不知道何雨柱會不會給這個面子。
“等柱子回來再說吧。許大茂,看你的樣子,發財了啊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發甚麼財啊。就是養家餬口。
我甚麼能力,你還不知道嗎?”
正是因為李懷德瞭解許大茂,還用以前的眼光看許大茂,這才小看了許大茂。
李懷德覺得,許大茂就算髮財,也不會發大財。
李懷德給尤鳳霞使了個眼色,示意按照計劃來。
尤鳳霞會意,笑著道:“許老闆,您這一身行頭,可不像發小財的樣子。”
許大茂看到風韻猶存的尤鳳霞,就有些迷離。
在香港混跡過的尤鳳霞,一舉一動,帶給人的誘惑,可比唐豔玲三個沒見識的人強太多了。
許大茂色迷迷的盯著尤鳳霞露出的酥胸:“尤小姐過獎了。
我甚麼能力,李主任很清楚,都是小打小鬧。
還不知道李主任在哪裡高就呢。”
李懷德笑著解釋:“我也就是做點外貿的小生意。”
尤鳳霞嫵媚一笑:“李總的生意可不小。每年好幾千萬的外貿生意,有多少人有這個實力。”
許大茂如今可不是吳下阿蒙。他跟著何雨柱,認識的有錢人,也不算少。
幾千萬的生意,確實算大生意,但也就那樣。
不過他還是配合著李懷德兩人:“這麼厲害?
我現在累死累活的幹工程,一年到頭,也就掙兩三萬塊錢。
還是李主任厲害。
我敬你一杯,您要是有發財的機會,別忘了照顧一下我們這些老部下。”
尤鳳霞笑著道:“這還不簡單。我跟李總這次來BJ,就是找銷售渠道的,我們……”
李懷德突然出言打斷了尤鳳霞:“今天我跟許大茂重聚,別談錢的事情。”
尤鳳霞也配合著說道:“李主任說的對,怪我不該提錢,太俗,我自罰一杯。”
尤鳳霞喝了一小口,眼睛就亮了起來。
“這酒……”
李懷德笑著道:“現在知道,我為甚麼惦記這瓶酒了吧。”
尤鳳霞點點頭:“我也不是沒喝過茅臺,可這瓶酒味道跟茅臺差別有點大啊。
這特供的茅臺,跟普通的茅臺,差別那麼大嗎?”
許大茂道:“特供茅臺,跟普通茅臺,其實差別也沒那麼大。
這瓶酒之所以好喝,是因為製作成了藥酒。”
尤鳳霞看向李懷德。
李懷德道:“這才是這瓶酒好喝的原因所在。
特供茅臺,全國能喝的人不少。柱子這裡出的特供茅臺,全國能喝到的可就不多了。”
尤鳳霞不關心這些,她的內心,已經開始琢磨如何利用藥酒賺錢的事情了。
“何總既然有這麼好的秘方,怎麼沒想著利用秘方生產藥酒?”
許大茂解釋道:“生產出來,能喝得起的又有幾個人。
再說了,製作藥酒的藥材不多。沒辦法量產。”
尤鳳霞聽了許大茂的解釋之後,一臉的可惜。
要是能量產,那絕對能賺大錢。
接下來,尤鳳霞的重心,全都是何雨柱。她想要打聽一下,何雨柱到底是甚麼樣的傳奇人物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