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光福早上爬起來,腦海裡還浮現著昨晚的事情。
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劉海中昨天突然問了何雨柱,然後又問了劉光齊。
這也太巧合了。
問何雨柱,還算正常。
他們畢竟在何雨柱的飯店吃飯,何雨柱這個當老闆的出現,不奇怪。
問劉光齊,就不正常了。
劉光齊好好的,幹嘛去何雨柱的飯店吃飯。
劉光福就去了劉光天的屋子,把劉光天給弄醒了。
劉光天一聽,也起了疑心:“這肯定是爸媽商量好的。
你還記得前天,他們問咱們的事情嗎?
當時,咱們是不是跟他說了,要跟柱子哥吃飯。”
劉光福這下就更確定了:“看來大哥去朝陽飯店,是跟爸媽商量好的。
他昨天說的都是假話吧。”
劉光天想了一下劉光齊的性格:“他去朝陽飯店,肯定是跟爸媽說過。
是爸媽給他打探的訊息。
至於在朝陽飯店說的話,肯定也是真的。
他那個人,從小就不想在家裡待著。
他回來找爸媽,都是為了升官。只要他的心願達成了,他就不會回來了。”
劉光福也認可這個猜測:“爸媽這是搬起石頭,砸了自己的腳啊。”
劉光天撇了撇嘴:“這種事情,他們乾的還少嗎?”
“那咱們怎麼辦?”劉光福好奇的問。
劉光天哼了一聲:“咱們甚麼都不辦。爸媽既然跟咱們耍心眼,那就要承擔耍心眼的後果。
咱們裝不知道就行。”
劉光福也贊同這個想法,兩人就一起出門。
出門之後,正好看到唐豔玲拿著早點,去許大茂的屋裡。
劉光福碰了一下劉光天的肩膀:“賈家這又要行動了?”
劉光天拉著他:“別管賈家了。得罪了賈家,一大爺肯定會出頭。
到時候,咱們可沒好果子吃。”
兩人進了屋,二大媽就問:“你們在門口嘀咕甚麼呢。”
“沒甚麼。這不是看到,棒梗的媳婦又給大茂哥送早點了嗎?”
二大媽一聽,轉頭朝著許大茂家裡看了一眼:“老易知道了,還不氣死啊。”
劉海中抬頭說道:“你別多事。老易已經很不容易了。咱們不能落井下石。
我問你們兩個,你們大哥昨天跟傻柱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劉光天就打斷了他:“大哥不是跟你說,不要喊柱子哥的外號。”
劉海中感覺劉光天對他不尊重,非常生氣。
劉光天有些心虛,但並沒有退縮:“大哥昨天可是求柱子哥幫忙,給他升官。
要是因為你的稱呼,得罪了柱子哥,大哥就算升官,也能被撤職。”
劉海中見他不僅不道歉,還敢頂嘴,頓時大怒,氣的一拍桌子,就站了起來。
二大媽聽了劉光天的話,非常擔心。
她怕劉海中鬧起來,會影響劉光齊,讓劉光齊怨恨他們。
看到劉海中要發火,二大媽連忙道:“光天說的不錯。你確實該注意點。
光齊好不容易能升官,再因為你,當不成了。
我跟你沒完。”
劉海中一下子冷靜了下來。他也怕劉光齊恨他,不願意回四合院。
“我不喊了,還不行嗎?在家裡說句話,都不行。我不吃了。”
“不吃拉倒。”二大媽也沒勸他。
劉海中氣憤的離開了家,跑出去找易中海了。
二大媽也不在意,對著兩人問道:“昨天都怎麼說的。你大哥能當多大的官啊。”
劉光福道:“這個還不清楚。要等大哥回來再說。”
其實呢,兩人還真不在乎劉光齊的官職。 他們跟著許大茂在外面跑,請客吃飯,大都是工廠的科長,處級的領導也不少。
許大茂這邊,醒了之後,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給忘了。
他還好奇的問:“你怎麼來家裡了。”
唐豔玲幽怨的看著他:“我昨天晚上不是跟你說了,要給你送早點嗎?”
許大茂認真想了想,還是沒想起來。想不起來,許大茂也不想了。
“多謝你了。”
唐豔玲看許大茂滿不在乎的樣子,頓時非常生氣:“許叔,昨天的事情,你都忘了嗎?”
“昨天甚麼事情?”許大茂一愣。
唐豔玲見許大茂真的想不起來,也只能放棄。
總不能她親口說,許大茂在他胸上動武了吧。
“沒甚麼,就是你答應我,要帶著棒梗的事情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你說這個啊。不是我不帶他,是他沒時間啊。
從過年到現在,我找了他幾次,他一次都沒答應。
你讓我怎麼辦。
我知道,背後肯定是易中海那個王八蛋,出的壞主意。
他擔心棒梗跟著我學壞了,回頭不給他養老。”
唐豔玲心裡對著易中海,就是一頓罵,連帶著,也罵了秦淮如一頓。
她是真想不明白,易中海那個糟老頭子,到底有甚麼好的。
賈家幹嘛非要在易中海身上吊死。
這就是她誤會秦淮如了。
秦淮如其實也不想,在易中海的身上吊死。
但是沒辦法。
過去易中海幫賈家幫的太多了,所有的人,都知道賈家欠他的。
賈家要想在這個院裡住,就不能不管易中海。
最少,明面上,賈家對易中海也做到不離不棄。
“許叔,你放心,我已經讓棒梗,去找他領導了。
以後棒梗不會耽誤事的。”
許大茂也沒拒絕,給不給棒梗工作,就是他一句話的事。
“行。我給你面子。下次有好事,我肯定叫著棒梗。”
許大茂還沒騙過他們,唐豔玲也沒懷疑許大茂。
“那就多謝許叔了。柴寧和崔欣,還問我呢,想知道您忙甚麼。”
許大茂立刻有些心虛了。張燕在京城,他可沒膽子跟別的女人混一起。
“那甚麼,最近工地有點忙,工地上又亂,不好帶著你們。
改天,改天我請你們吃飯。”
唐豔玲看許大茂心虛的樣子,心裡挺疑惑的,這個樣子,跟秦淮如的描述,相差太遠。
劉海中進了易中海的屋子,看到閻埠貴也跑了過來。
“老閻,你也在啊。”
閻埠貴就說:“你來的正好。你跟老易說,棒梗媳婦,是不是給許大茂送早點了。”
劉海中點點頭:“去了。八成有事求許大茂吧。”
閻埠貴就對易中海說:“你看看。他們給許大茂送包子油條,就給你吃這個。
你該好好跟秦淮如談談了。”
易中海全程黑著臉,坐在那裡。生氣肯定是生氣,但說不好是對誰。
他多次跟秦淮如強調,不能跟許大茂走太近。
賈家就是不聽。
他也知道,賈家想跟著許大茂賺錢。
易中海的心裡一直很矛盾,既希望能跟著許大茂賺錢,又不希望跟許大茂接觸。
為此,易中海一直裝聾做啞,當作不知道。
閻埠貴可好,天天在他耳邊說這個,生怕他不知道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