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擔心張燕在氣頭上,不敢去找張燕,就跟著吳鐵柱幾個人回了四合院。
進了院裡,李振江正跟李大根坐在門口閒聊。
“大茂,你們回來了。”
許大茂轉頭看他:“李振江,你要跟哥幾個絕交是吧。
說好的聚會,說不去就不去了。”
李振江尷尬的笑著:“大茂,這次是我不對。改天有空,我做東,請你們。”
許大茂哼了一聲:“用不著。不看李叔的面子誰答理你啊。
李叔,這是我從何雨柱飯店,專門給你弄的一份菜。
何雨柱親手做的,你嚐嚐。”
李大根笑著道:“柱子做的菜啊。我可是好久沒吃到了。”
苗建業擠開許大茂:“是你讓他做的嗎,你就在這裡搶功勞。”
許大茂毫不相讓的把他擠到了一邊:“怎麼就不是我讓他做的。我要不開口,他能下廚嗎?”
李振江攔住兩人,不讓兩人吵起來
“是柱子哥下的廚啊。以往不是讓馬華和子聰下廚嗎?”
許大茂搶著說道:“本來是馬華兩人做的,後來婁董出事了,我們就去了醫院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李大根擔心的問道。
許大茂正要說,突然瞥見了閻埠貴。
不知道甚麼時候,閻埠貴湊了過來。他不是要偷聽,而是一直盯著幾個人帶回來的飯盒。
“閻埠貴,別擠了,再擠人都鑽進飯盒裡了。”
閻埠貴略帶不滿的說道:“許大茂,你還有沒有點公德心。
我跟你爹是一輩的,你天天喊我的名字,算怎麼回事。”
許大茂呵呵笑了起來:“喊你名字,那是看得起你。”
閻埠貴怨恨的看了許大茂一眼,就偃旗息鼓了。
如今這個情況,他是沒膽子跟許大茂硬抗。
他們三個大爺,在院裡的話語權越來越弱了。
不像傻柱那個時候,有傻柱在背後鎮著。他們就算老了,也沒人敢小看他們。
閻埠貴心知,整個四合院,能鎮得住許大茂的,就只有李大根了。
一想到這個,閻埠貴心裡就堵得慌。
想當年,同一輩的人當中,李大根就算不上號。
在他們三個大爺面前,李大根就沒有開口的資格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李大根如今成了院裡的頭一號人物。
整個四合院的人,全都服氣李大根。
相反,他們三個大爺說話,卻越來越不管用了。
“老李,你也管管許大茂。尊老愛幼,自古以來都是咱們國家的傳統美德。”
許大茂不屑的道:“你也知道是尊老愛幼啊。
你愛幼了嗎?”
閻埠貴內心一陣後悔,說的太快了。一不小心說禿嚕嘴了。
以往為了維護他們的權威,他們從來都只說尊老,不說愛幼。
剛才一著急,就把愛幼給帶了出來。
好在,這難不倒閻埠貴。
他連忙道:“你也不算幼啊。”
李大根怕兩人吵起來,就說:“大過年的,你們就少說一句吧。”
閻埠貴眼珠子一轉,盯著飯盒:“老李,我給你面子。
大過年的,就該吃吃喝喝。
這樣,我家裡有瓶好酒,咱老哥倆喝一杯。”
李大根連忙拒絕:“別,我身體不好,就不喝酒了。”
開玩笑。
閻埠貴的那個酒,年輕的人喝了都受不了,更別說他了。
閻埠貴舔了舔嘴唇:“你放心,真的是好酒。
過年之前,解娣來看我的時候,拿過來的。”
閻解娣來的時候,確實買了酒。不過不是專門給閻埠貴買的。 而是給李大根買了的,又不好不送閻埠貴,才給閻埠貴帶了兩瓶。
周素娟深知,李大根的臉皮薄,不好意思拒絕閻埠貴。
這個壞人,還是要她來當。
而且何雨柱親手做的菜,跟別人做的不一樣。
周素娟可不捨得讓閻埠貴佔這個便宜。
她從屋裡走了出來,直接拿走了飯盒:“老閻,我家老李昨天喝酒了,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喝了。
你就別拉著他了。”
李家不同意,閻埠貴也沒辦法。真要鬧起來,他也佔不到便宜。
李大根怕閻埠貴死纏爛打,就跟著周素娟進了屋。
許大茂招呼吳鐵柱:“咱們去我家,好好喝點。”
李振江道:“我去弄點菜。”
吳鐵柱就不好拒絕,也就答應了下來。
幾個人到了中院,唐豔玲就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時間拿捏的剛剛好。
“許叔,您回來了。您家裡幾天沒住人,爐子也沒燒。
我這就給您把爐子點上。”
她也不等許大茂答覆,就從自己蜂窩煤的爐子裡,夾了一個燒著的蜂窩煤。
就這麼跟著許大茂幾個,去了許大茂的家。
順帶著,吃飯的時候,也喊上了棒梗。
有賈家人在,很多話都不能說,他們也就聊一些不太重要的。
唐豔玲可不滿足這個,瞅準了一個機會,把話題引到了工作的上面。
“許叔,馬上就過完年了。你接下來打算幹甚麼。”
許大茂明白她的意思,心思一動,想起了年前跟何雨柱的閒聊。
賈家這些人,還沒拿到易中海的家產,只能繼續在易中海面前裝孝子賢孫。
在許大茂看來,賈家人也太沒用了。
易中海的屋子就那麼大,換了他,早就把易中海的家產弄到手了。
賈家倒好,秦淮如嫁給易中海十幾年了,還沒把易中海的家底弄到手。
一家子廢物,還要他幫著添把火。
“過了十五,先把工地上的工作收尾。”
唐豔玲想問的,可不是這個。
王府井那邊工地的工作就沒多少了,用的人也不多。
他們跟著也佔不到便宜。
她想要問問,許大茂有沒有接新工程。只有新的工程,才會有更多的賺錢機會。
“許叔,那個工程快完了。你沒接新的工程啊。”
許大茂故意說道:“接沒接工程,這是商業秘密,能跟你們說嗎?”
唐豔玲笑著給許大茂倒了一杯酒:“我們又不是外人。
許叔,您要有賺錢的機會,別忘了我們。
柴寧和崔欣還問我呢。她們說,你要用得上她們,她們就過來給你幫忙。”
許大茂哈哈笑著:“放心吧,有賺錢的機會,我肯定不會忘了你們的。
你們想要賺錢,也要準備點本錢。
天天跟我跑腿,才賺幾個錢啊。”
開了個頭之後,許大茂就不說工作的事情了。
唐豔玲見許大茂不開口,也沒辦法。
她都後悔,沒給柴寧和崔欣打電話。不然有她們出面,絕對能問出來。
中院這邊,閻埠貴又湊到了易中海家裡。
兩個老頭子,就著一小把花生米,坐在那裡喝酒。
“老易,你說院裡怎麼就變成這樣了。咱們還活著,就沒人在乎咱們了。”
易中海眼神中帶著怨恨,也不知道是怨恨誰。
“還不是因為你跟老劉,不願意跟我聯合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