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席散去,許大茂沒喝多,劉光天兩個喝多了。
許大茂無奈的看著兩人:“怎麼辦?要不讓他們在你們員工宿舍住一晚。”
何雨柱道:“你做夢呢?飯店宿舍住的都是女工人。
讓他們兩個住一晚,出了事,你負責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許大茂撓了撓頭:“我一個人,可沒能力把他們兩個弄回去。
要不這樣得了,咱們兩人一人一個,送他們去四合院。”
何雨柱氣的直接踹了他一腳。
何雨柱寧願花錢,讓他們兩個住賓館,也不會去四合院。
他要去了四合院,不用猜就知道會被易中海幾個纏上。
何雨柱怕自己忍不住,扇他們幾耳光,直接把那幾個老菜幫子扇到閻王殿。
那幾個老菜幫子一無所有。
他們不要臉,何雨柱還要臉呢。
“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。”
許大茂這個弱雞,一點用都沒有,連個人都扶不動。
何雨柱只能喊了兩個保安,把劉家兄弟送進車裡。
不一會,汽車就來到了四合院門口。
這年頭汽車的數量還是比較少的。
小汽車的聲音響起,就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。
95號院這邊也不例外。
剛剛回家躺著的閻埠貴,聽到了汽車的聲音,又穿上衣服從屋裡走了出來。
三大媽攔著他:“你幹嘛去?”
閻埠貴道:“我去看看,是不是傻柱回來了。”
許大茂進了院裡,把李振江給拽了出來。
“快點出來,幫著把光天和光福送回家。”
李振江不滿的瞪著許大茂:“你們今天干甚麼去了,他們兩個怎麼喝醉了。”
許大茂道:“也沒幹甚麼。今天碰到了何雨柱,跟他一塊喝酒來著。”
閻埠貴正好出門,聽到了何雨柱的名字,就來了精神。
“許大茂,你今天跟傻柱一起喝酒了?”
許大茂道:“對啊。怎麼了?”
閻埠貴笑著道:“你見了他,那他是不是也過來了。”
“沒有。”許大茂回了一句,就拉著李振江出門。
閻埠貴不相信他,就跟著去了外面。
司機幫著把兩人從車裡弄出來,準備扶著他們回家。
閻埠貴不死心的走到車邊,開啟了車門,腦袋伸進去,就不出來。
司機停下腳步:“你幹甚麼?”
許大茂一看,就上前把閻埠貴給拉了出來。
“不跟你說了,何雨柱沒回來,你看甚麼看。”
拉出來閻埠貴之後,許大茂示意司機,跟著李振江,送兩人回家。
許大茂想走,閻埠貴卻沒答應,拉著他的手不放。
“閻埠貴,你放手。”
閻埠貴沒有鬆手:“別走啊,咱們聊聊。”
許大茂無奈,只好停下腳步:“我跟你有甚麼好聊的。”
閻埠貴道:“可聊的事情多了。大茂,不是我說你,做人不能斤斤計較。
牙齒還上下打架呢,更何況咱們這些住在一起的鄰居。
我一向認為,打歸打,鬧歸鬧。
但是誰都不能記仇。”
許大茂忍不住,呵呵笑了起來。
四合院裡,最記仇的人就是閻埠貴三個大爺。
院裡的人說話不注意,得罪了他們,都會被他們記在小本本上,然後找機會報復回來。
許大茂懶得跟閻埠貴計較這些,直接道:“你到底想幹甚麼?”
閻埠貴笑著道:“其實也沒甚麼事。
你看啊,傻柱搬走好幾年了。他一直都沒回來。
你有空邀請他回來看看。”
許大茂撇撇嘴:“回來幹甚麼,扇你們的嘴巴子嗎?
閻埠貴,收起你的那點小算計吧。
你也不看看何雨柱現在是甚麼人,有功夫陪你玩過家家嗎?” 這句話把閻埠貴給氣到了,鬆開了許大茂的手。
許大茂也趁機,回了後院。
司機跟他說了一聲,就從院裡出來,準備回去。
閻埠貴看到了司機,眼珠子一轉,拉住了司機。
“小夥子,你是傻柱的司機吧。”
司機對他沒啥好感,但被他攔著,又躲不開。
“老大爺,我不認識甚麼傻柱。”
閻埠貴得意的說道:“傻柱就是何雨柱。
這個稱呼是他爹給他取的。我們院裡的人都這麼喊他。”
司機聽到這個秘聞,臉色難看了起來。
何雨柱可是他的老闆,對他們這些工人特別好。
尤其是他們這些司機和保衛科的人,對何雨柱非常的感激。
要不是閻埠貴年紀大,司機絕對會好好教訓他。
閻埠貴喝了點酒,有些上腦,並沒有注意司機的臉色。
“你回去,幫我給他帶句話,你就說我讓他回來看看。”
司機躲開了閻埠貴,開著車離開了。
一陣冷風吹來,閻埠貴清醒了過來。
他搖了搖頭,嘟囔著回了家。到了家裡,就跑到床上睡覺了。
三大媽想拉著他問問情況都沒叫醒他。
後院這邊,劉海中看到兩個兒子都喝多了,氣的一人給了一巴掌。
“兩個兔崽子,沒見過酒啊。不知道光齊等了他們幾個小時嗎?”
二大媽勸說道:“他們喝的不省人事,你再生氣也沒用。
等明天再說吧。”
劉海中能有甚麼辦法,也只能回家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,劉海中就迫不及待的把兩人給叫醒了。
兩人醒來的時候,還暈乎乎的。
“我們怎麼回來的?”
劉海中嫌棄的看著兩個兒子:“許大茂送你們回來的。
都給我起來,去洗臉刷牙,我找你們有事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連忙穿衣服,出門洗漱。
許大茂打著哈欠,從屋裡出來。
“你們起來了。”
“大茂哥,你怎麼起那麼早?”
許大茂無奈的道:“你爹大清早的就喊你們,我能睡得著嗎?他喊你們有甚麼事啊?”
“不知道呢。說讓我們洗完臉,再說。”
許大茂也就不問了,洗了臉之後就出門買早點了。
劉光天兩人洗完了臉,就回了屋裡。
“爸,你這麼早喊我們有甚麼事?”
二大媽搶先說了:“光齊昨天等了你們一下午。
你們怎麼回來的那麼晚?”
劉光天解釋道:“碰到了柱子哥,他請我們喝酒。
大哥等我們有甚麼事?”
劉海中道:“你們說有甚麼事?
你大哥想要升官,一直在找路子。
你們跟許大茂的關係那麼好,讓他回去,跟許曉玲說一聲。
你們大哥當了大官,對你們也有好處。”
劉光福道:“得了吧。他現在在廠裡,多少也算個領導吧。
他們廠生產的裝置,批給我們幾臺,我們找路子賣了,那也是生意。
他呢?
一問就是不行。”
劉海中看兩人敢還嘴,氣憤的道:“他是為了當領導,不能讓別人抓住了把柄。
我教了你們那麼多年,你們不知道當領導的好處嗎?
傻柱一個伺候人的廚子,憑甚麼能發財。
還不是有個當領導的老丈人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