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炫耀完了,就帶著劉光齊和劉露,去了後院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,坐在那裡,總感覺空落落的。
閻解成從外面走了回來,聽到了院裡的議論。
“劉光齊又來看二大爺了。”
楚玉蓉聽了閻解成的話,就故意問:“解成,你們兄弟幾個,甚麼時候也看看三大爺啊。”
閻解成假裝沒聽懂:“我天天都回來,哪天不跟我爸碰面。”
聽著閻解成的回答,楚玉蓉笑著道:“你說的也對。天天見面,確實沒必要客套。”
眾人不傻,都聽得出她嘴裡的奚落之意。
楚玉蓉就是故意的。
他兒子胡耀華和兒媳婦都在何雨柱的工廠上班,收入不差。
眾所周知,在四合院,條件好可不是一件好事。
加上他們是給何雨柱幹活,家裡的條件才變好的,自然會受到針對。
前兩天,胡耀華的表現好,得了不少的獎金。
他們家就打算買點肉慶祝一下。
先是在門口,被閻埠貴堵著了,到了中院,又被易中海給說教了一頓。
沒甚麼傷害,就是讓人心裡不順。
胡耀華知道了,想找兩人算賬,被楚玉蓉攔住了。
這兩個人,都七十多了,沒人願意管他們。
要是跟胡耀華爭吵,出了事情,胡家就麻煩了。
楚玉蓉沒讓兒子出頭,卻一直記著這些。
她很清楚,易中海和閻埠貴,如今在院裡,就是不受待見的人。
這兩個人天天在院裡惹事,院裡的人早就恨透了他們。
以後有的是機會把這口氣給找回來。
果然楚玉蓉開頭了之後,就有人立刻跟上。
“解成,我們說的看,跟你說的不一樣。
你看看人家光齊,每次來都不空著手。”
“就是。你看看二大爺家的孩子。
你們可是跟他們一起長大的,怎麼就不跟他們學學呢。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,一起圍堵閻解成。
閻解成繼承了閻埠貴膽小怕事的性子,面對這麼多的圍攻,有些不知所措。
最後他只能拉出閻埠貴的家規。
“我們家跟他家不一樣。我爸早就定下了規矩。”
閻家的規矩是甚麼,大家可是太熟悉了。
聽了閻解成這個話,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閻埠貴氣的臉通紅,卻不好開口。
易中海不滿的站了起來:“笑甚麼笑。
老閻怎麼說也是院裡的長輩,是你們能拿著開玩笑的嗎?
尊老敬老的道理,還用我說嗎?”
通常來說,易中海這麼一說,能鎮住院裡的人。
大家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,不會再說甚麼。
不過,楚玉蓉可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。
“妹夫,大家就是開個玩笑,你急甚麼。”
一聲妹夫,把易中海弄懵了。
他可不覺得,楚玉蓉喊的是他。
在他心裡,三個大爺是院裡當之無愧的長輩。
有那些腦子轉的快的,撲哧一下笑了起來。
有那些腦子轉的慢的,還不明白怎麼回事。
“玉蓉,你喊誰妹夫呢。”
好巧不巧,秦淮如哄好了孫子,從屋裡走了出來,聽到了這句話。
“玉蓉嫂子,你妹夫來了?”
楚玉蓉看著易中海:“那不就在那嗎?”
這下,院裡的人可就都明白了。
這一聲妹夫,指的就是易中海。
從秦淮如身上來算,易中海確實是大家的妹夫。
易中海自然也明白了,狠狠瞪了眼楚玉蓉,直接轉身回家了。 這種事情,他就算有一百張嘴,也說不清楚。
等易中海離開,大家笑的就更歡快了。
多少年了,易中海仗著年紀大,在大家的頭上作威作福。
整個四合院,除了何雨柱,其他的人都在這上面吃過虧。
這下終於找到解決的辦法了,大家能不高興嗎?
惟有閻埠貴,臉上有些不高興。
他能在四合院,堵著門口在佔大家的便宜,靠的就是易中海的支援。
易中海一個絕戶,能在四合院裡當上土皇帝,靠的就是一手出神入化的道德綁架。
道德綁架中的絕招,是那句天下無不是的長輩。
長輩的身份壓著,是龍,在四合院裡也要盤著。
如今這個長輩的光環,有了瑕疵,他們還怎麼維持自己的地位。
閻埠貴棋盤都沒收拾,轉身回了屋子。
三大媽看他進來,怕他氣壞了身子:“你消消氣,別跟他們一般見識。”
閻埠貴想到棋盤沒收拾,就說:“你先出去,把棋盤收回來。
要是丟了,再買一副要花不少的錢呢。”
周素娟拉著楚玉蓉進了屋子:“你今天干嘛故意招惹他們。”
楚玉蓉不忿的道:“我就是看不慣他們。
我兒子在工廠靠自己的努力賺了錢,他們憑甚麼亂說。”
周素娟自然知道那天的事情。這種事情在四合院屢見不鮮。
聾老太太活著的時候,那才是最憋屈的時候。
“你沒必要跟他們對著幹。”
楚玉蓉道:“李嬸,沒事,我心裡有數。”
楚玉蓉沒說的是,這麼做可不僅是出口氣那麼簡單。
她也是做給何雨柱看的。
自己的兒子兒媳婦,在何雨柱的工廠上班,吃的是何雨柱的飯。
那天易中海數落她,同時還貶低何雨柱。
當時,楚玉蓉也是跟以前一樣,想著不當回事就行了。
可兒子兒媳婦回來一分析,她就知道不能那麼辦。
自己家受委屈,不算甚麼。
連帶著何雨柱被數落一頓就不行了。
萬一風聲傳到何雨柱的耳朵裡,何雨柱該怎麼看他們。
胡家跟何雨柱的關係,可不像其他人那麼牢固。
所以楚玉蓉就導演了這麼一幕。
楚玉蓉沒把這個小心思告訴周素娟。
周素娟見她不在意,也不好繼續說甚麼。
三大媽收拾完象棋,就去了閻解成家裡。
“你還有臉在家裡躺著,沒看到你爹都氣壞了嗎?”
閻解成道:“他氣甚麼?玉蓉嫂子說的也沒錯。
照那麼說,我應該喊一大爺姐夫。”
三大媽氣的拍了他一巴掌:“你是不是還要喊你爹一聲哥。”
閻解成慫了:“我就是那麼一說,你看你氣甚麼。”
三大媽道:“我氣你不孝順。
當時別人笑話你爹,你就不能大方點,說要給我們買東西。
你動嘴說說,不讓他們笑話你爹不就行了。
你看看你說的甚麼。”
閻解成這可就不服氣了:“媽,你可不能那麼說。
我當時要是承諾給爸買東西,你能保證爸不會拿著這句承諾,逼我去真的買東西嗎?”
三大媽想說能,可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她跟閻埠貴幾十年的夫妻,可是太瞭解閻埠貴的性子了。
在閻埠貴面前,就不能有承諾,尤其是不能承諾讓閻埠貴佔便宜。
連改天請你吃飯這樣的客套話,也不能說。
一旦你說了,那就必須是真的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