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帶著一群人,進了朝陽飯店。
最近這段時間,他沒在四合院內請客,都是在外面吃。
院裡的人自然就不知道他們吃的甚麼。
但這也把劉海中和秦淮如給氣壞了。
許大茂在院裡請客,他們兩人多少都能跟著吃點好的。
這去了外面吃,就不可能天天往回來帶菜了。
而且現在這個天太冷,菜帶回家就涼了,不好吃了。
劉海中這邊還好點,不會太生氣。
秦淮如那邊可就不行了。她就指著那些東西過日子呢。
雖說許大茂給送的東西不算多,但是加點白菜土豆,一起燉了,也能算不錯的菜。
現在全都沒有了。
連帶著,易中海的伙食也下降了。
秦淮如燉菜的時候,不會給易中海盛肉,但菜裡也是有肉味的。
這下甚麼都沒了。
秦淮如埋怨易中海,跟著閻埠貴瞎胡鬧,直接給易中海送水煮菜。
易中海是有苦難言。
不能嫌棄菜不好,那樣顯得自己貪嘴,還會給秦淮如向他要錢的理由。
可他真的受不了那個味道。
易中海此時總算明白了,聾老太太為甚麼要把何大清弄走,然後算計何雨柱。
年紀大了,確實應該多吃點好的。
可惜,明白也晚了,許大茂不打算在院裡吃了。
平時,許大茂是帶著他們在外面的飯店吃飯,有時也去李振江的飯店。
今天是第一次帶他們來朝陽飯店吃飯。
劉嵐看到他們,就走了過來:“你們這麼多的人,怎麼湊在一起了。”
許大茂道:“他們給我幫了點忙,我請他們吃飯。
劉嵐,給我們找個包間。”
劉嵐上下打量著許大茂:“最近發財了,居然那麼大方。”
許大茂不服氣的說道:“我甚麼時候小氣過。”
劉嵐呵呵一聲,語氣中的鄙視不言而喻。
她的意思不是許大茂小氣,而是懷疑許大茂別有用心。
許大茂不敢得罪劉嵐,就說:“到底有沒有包間,有就帶我們去。”
劉嵐白了他一眼:“別人來了沒有,你來了還能沒有嗎?
二樓三號包間,要我領著你去嗎?”
“別,我可不敢勞累您老人家。”許大茂道。
“德行。”劉嵐指派了一個服務員,帶著他們去了三號包間。
等他們點完了菜,服務員就離開了。
棒梗道想要討好許大茂,就說:“許叔,那個劉嵐也太不像話了。
你跟傻柱的關係……”
“啪。”唐豔玲一巴掌拍在了棒梗的腦袋上。
“跟你說了多少次了,對何叔要尊敬。你怎麼就不知道改。”
棒梗漲紅了臉,尷尬的低下了透。
劉光天兩兄弟,相互看了一眼,笑了起來。
棒梗狠狠瞪著兩人,卻不敢有任何的小動作。
最後還是兩人的媳婦,怕兩人鬧的太過份,激怒了棒梗,攔住了兩人。
那次的謠言,導致劉光天兩人的媳婦,對他們兩個就不放心。
外出吃飯的時候,她們就會要求跟著,免得劉家兄弟犯錯。
唐豔玲可不管那麼多。棒梗在家裡喊何雨柱的外號,那就是算了。
左右是在自己的家裡,外人不知道。
到了外面,還是在朝陽飯店,棒梗還那麼喊,就不行了。
讓何雨柱知道了,她們做的這一切,不都白費了嗎?
“棒梗,你以後遠離易中海,別學他那些臭毛病。
現在都甚麼時候了,他還想搞管事大爺那一套。
你家要不是走了狗屎運,跟何叔在一個院裡住。 你連見他的資格都沒有。
別說何叔了,就是許叔也不會待見你。
你怎麼還那麼不識趣,何叔的外號,是你能喊的嗎?”
不怪唐豔玲不給棒梗面子,是她必須表明自己的態度。
在場的這些人,說是靠著許大茂吃飯,實際上是靠著何雨柱。
許大茂都是靠何雨柱吃飯的,沒有何雨柱,許大茂也不會掙那麼多的錢。
當著這麼多的人喊何雨柱的外號,萬一在飯店裡碰到了何雨柱。
誰能保證在場的人,不會向何雨柱告黑狀。
劉家倆兄弟就不說了。他們為了討好何雨柱,連親爹都會出賣,更別說他們了。
至於柴寧和崔欣,也不值得信任。
作為好閨蜜,彼此之間可是太瞭解了。
唐豔玲很清楚,她的這兩個閨蜜,絕對信不過。
能踩著她的屍體討好何雨柱,這兩個人絕對不帶猶豫的。
在場的人,聽著唐豔玲對棒梗的教訓,沒有一個出言阻止的。
棒梗不是第一次在外面,喊何雨柱的外號了。
他們有時都想不通,改口這個事情,在棒梗身上怎麼就那麼難。
每次被唐豔玲教訓了一頓,改了口。
等第二天見面,棒梗就全給忘了,依舊很自然的喊傻柱。
直到服務員上菜,唐豔玲才停下對棒梗的教訓。
“等回家,我再收拾你。”
棒梗聽到結束了,悄悄鬆了一口氣:“我以後再也不喊了。”
柴寧毫不客氣的揭穿他:“這句話,你都說了多少次了。
你也不想想,何叔賺了那麼大的家業,能是傻……
你可比他差遠了,我們該喊你射那麼。”
崔欣也冒出來踩一腳:“說的不錯。
棒梗,你別怪我們說的不好聽。
你自己沒本事,不能記恨有本事的人。
你要好好的跟人家學。”
不怪這兩人,對棒梗有那麼大的怨氣。
跟許大茂處的時間長了,聽了不少四合院的故事。
她們對棒梗,對賈家,充滿了嫉妒和怨恨。
嫉妒他們命好,碰到一個有本事的鄰居,怨他們把這個鄰居得罪了。
兩人設身處地的想想,絕對不會像賈家一樣,得罪何雨柱。
連帶著,她們對劉家也是鄙視不已。
賈家得罪何雨柱,還有個理由呢,劉傢什麼理由都沒有。
就因為劉海中腦子不夠數,被人忽悠兩句,得罪了何雨柱。
棒梗怎麼說,也是唐豔玲的老公,算是唐豔玲的臉面。
唐豔玲自己能說棒梗,卻不允許別人這麼說棒梗。
棒梗被說的一無是處,她這個當媳婦的臉上也不好看。
“你們兩個給我閉嘴。當年的事情也不能怪棒梗。他那個時候才幾歲。
那些事情,都是家裡的長輩做的。”
聽到唐豔玲替他辯解,棒梗的心暖暖的。
他覺得媳婦還是很愛他的。
同時他也贊同唐豔玲的話,覺得都是家裡長輩的問題。
他記得很清楚,他小時候可沒得罪何雨柱。
至於喊何雨柱的外號,棒梗可不認為這是得罪何雨柱。
院裡的人都這麼喊,他憑甚麼不能喊。
柴寧道:“豔玲,我們也是為了你好。”
“就是。”崔欣跟著說道:“明明是你家棒梗沒有分寸,我們還不能說了。”
許大茂全程沒說話,安靜的當一個看客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