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幾個人,簡單的吃了一點,就打了包,一起回了四合院。
剛進院子,就被許富貴兩口子給堵住了。
“你個小兔崽子,還知道回來啊。”
許大茂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說道:“爸,咱們院都是些甚麼東西,你還不清楚嗎?
你怎麼能信那些人嘴裡的話。”
他說這個話的時候,沒有看許富貴,眼睛一直盯著閻埠貴。
閻埠貴本來想出來看熱鬧,讓許大茂這麼一看,就退了回去。
許富貴哼了一聲:“這是我信不信的事情嗎?
你出去打聽一下,外面都傳成甚麼樣了。
院裡某些人,自己把日子過的亂七八糟,人嫌狗厭。
他們不反思自己的問題,還喜歡怪別人日子過的好。
你小子不知道這個嗎?
知道了,你就該夾著尾巴過日子,別讓他們看到。
他們看到了,就會散播謠言,給你潑髒水。”
許富貴的聲音不小,也沒避著人。
閻埠貴躲在屋裡,氣紅了臉。
“胡說八道。誰嫉妒他家了。
許大茂再有錢,又能怎麼樣,那些家產早晚是別人的。”
三大媽贊同的點了點頭:“說的對。最好他家許珍寶,找個沒良心的白眼狼。
以後許家被吃絕戶,我看誰能管他們。”
中院那邊,易中海一個人在家裡,沒辦法抱怨,但也氣的不輕。
他很清楚,許富貴嘴裡的某些人,就包括他。
易中海絕對不承認,自己的嫉妒。
他堅持認為,自己是為了院裡的人好。
看看現在的四合院,都落敗成甚麼樣了。
院裡的那些孩子,上班了之後,就找理由搬了出去。
整個四合院,就剩下一群老人了。
再這麼下去,院裡的老人就沒人問了。
他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院裡的老人老有所依。
他是在做好事。
想通了這些,易中海的心情才好了不少。
這是他最近這段時間安慰自己的辦法。
只有這個理由,才能支撐下繼續努力下去。
許家父子兩個,演了一出雙簧之後,就進了李家。
唐豔玲帶著棒梗,把打包回來的菜,放在桌上。
許大茂笑著道:“爸,媽,我聽說你們過來,就弄了點菜回來。
咱們一起坐下喝點。”
許富貴瞥了眼一旁的唐豔玲和棒梗,沒有答理許大茂。
唐豔玲心知,許富貴不很歡迎他們,就說:“許叔,我跟棒梗先回家了。”
許大茂明白怎麼回事,就說:“你們先回去吧。
這兩個菜,你們帶回家吧。”
唐豔玲對著許大茂道了一聲謝,然後就拉著棒梗離開了李家。
許大茂對著許富貴解釋道:“我知道他們想算計我。我就是想知道,他們到底用甚麼手段。”
許母揪著許大茂的耳朵道:“你這是玩火自焚。
你怎麼不想想張燕和珍寶。
你這個事情傳到張燕的耳朵裡,她還能答應跟你復婚嗎?”
聽到跟張燕復婚,許大茂明顯停頓了一下。
他跟張燕是結髮夫妻,一起過了那麼多年,還有一個孩子。
許大茂心裡還是有張燕的。
他現在那麼努力,也是為了追上張燕,好有底氣向張燕求婚。
只是他好像慢慢忘了最初的志向了。
許大茂內心有些懊悔,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。
這兩年,日子過的太順了,他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許大茂心裡已經後悔了,但不好意思在許富貴面前表現出來。 “爸,我真的沒做出格的事情。除了今天傍晚這一次,其他的時候,我們吃飯,都帶著光天兩兄弟。
當著那麼多的人,你說我能做甚麼。”
許富貴盯著許大茂,看了一會,沒看透許大茂。
兩人是父子,可從五九年開始,就已經分開住了。
許大茂又很少去看他們兩口子。
許富貴還真的不太瞭解這個兒子。
現在更是看不透許大茂了。
“你說的都是真的?那我問你,老閻說他去你屋裡,看到唐豔玲那兩個朋友,往你懷裡鑽是怎麼回事。”
許大茂內心先給閻埠貴記了一筆賬。
“還能是怎麼回事。閻埠貴是甚麼人,你還不瞭解嗎?
他去我家裡,就是為了佔便宜的。
我不讓他佔便宜,他就故意汙衊我。
當時的情況是,他們想求我跟何雨柱說情,讓他們進何雨柱的公司上班。
你說就何雨柱跟賈家的關係,能答應嗎?
他們想要灌醉我,讓我答應,正好閻埠貴推門進去。
你說,我們一群人在一起喝酒,閻埠貴一個老頭子,摻和進去幹甚麼。
沒看到,劉海中都沒參加嗎?
我們不同意,他就在外面散播謠言。”
這些話,說的也算合理。
許富貴也挑不出毛病了。
李大根想了想,就說:“老許,你別生氣了。
大茂說的,基本是事實。
你不在院裡住,不知道院裡的情況。
這兩年呢,大家的年紀大了,老易和老閻做事越來越不像話了。
老易想聯合老劉和老閻一起養老的事情,大茂跟你說過嗎?”
許富貴點點頭:“前段時間,大茂去看我們兩口子的時候,跟我說過。”
李大根繼續說道:“老易為了養老,都快入魔了。
他不僅對柱子這些人使絆子,對老劉和老閻也暗中耍手段。
老劉那邊,光天和光福就在院裡住,光齊現在一個月回來一次,沒答應跟他一起養老。
老閻這邊,幾個孩子來了幾次之後,就不來了。
我聽說,他跟孩子達成了協議,要花錢養老。
為了賺錢,他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。
他跟老易,天天在一起商量算計鄰居的事情。
真是一天都不消停。”
許富貴呸了一聲:“我就知道,他們幾個沒好下場。
他們就活該。
看看他們那些年辦的事情。
易中海想讓賈東旭給他養老,還不捨得教給賈東旭技術。
他要是認真教賈東旭技術,賈東旭哪怕考上一個三級工,也能養活家裡。
賈東旭也不會因為吃不飽出問題。”
許大茂道:“爹,你這就說錯了。賈東旭就是考上八級工,賈家的日子還是一樣。
賈家的錢都在賈張氏的手裡攥著,根本就不會拿出來。
還有,秦淮如也不是好東西,錢進了她的手裡,就會被扒一層皮。
你說,賈東旭掙多少,才能夠這兩個寡婦扒皮的。”
這個問題,沒人能回答。
當時被易中海引導,大家沒有認真的想,覺得賈家的錢不夠花。
可現在一想,卻知道根本就不是那回事。
賈家的錢不是不夠花,是不夠分的。
賈東旭掙的那點錢,大部分給了賈張氏。剩下的那點錢,是家裡的生活費。
秦淮如扒一層皮之後,還能剩下多少。
要不是秦淮如靠著易中海,四處打劫院裡的人,賈家早就出事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