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間一切問題,都繞不開一個錢字。
劉家的財政大權,掌握在劉海中和二大媽的手中。
二大媽說話的份量,還是很重的。
劉光天兩兄弟不樂意去,也不敢直接拒絕,只能找理由推脫。
“媽,不是跟你說了嗎?爸跟一大爺他們,一起去參加柱子哥的年會了。”
這個事情,大家都知道了。
一開始,二大媽還有些埋怨劉海中不帶著她。
後來兩個兒子回來,跟他說造假被發現的事情,二大媽也沒有在意。
畢竟,就弄了一個假的請柬,不是甚麼大事。
她以為,劉海中幾個進不去飯店,很快就會回來。
結果在家裡等到了十點,都沒看到劉海中回來。
要是早個十來年,二大媽也不會那麼擔心。
但現在不行。
劉海中都七十三了了,年紀太大,容易出意外。
現在可是冬天,地上也滑,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。
“讓你們去,你們就去。不知道你爸年紀大了嗎?
他要有個好歹,我饒不了你們。”
有錢就是底氣。
面對二大媽的威脅,兩人不敢耽擱,一起出門去找劉海中。
其實也不是他們不樂意找劉海中。
主要是這個時間點,公交車都收車了。
他們要是去找人,就只能走著過去。
天黑路滑,冷風刺骨,沒事情,誰也不願意出門。
兩人不去又不行。
劉海中兩口子,本來就偏心劉光齊,好東西都給劉光齊。
兩人盡心的伺候劉海中,就是為了能多分點家產。
要是因為不願意出門,讓劉海中記恨上,那就太虧了。
兩人磨蹭著出門,剛走出四合院,就看到幾輛車過來,停在了路邊。
許大茂幾個人從車上下來。
“大茂哥,你們回來了。我爸呢?”
許大茂看著兩人一會,彷彿看透了兩人的小心思。
他在樓上的時候,可是看到了劉光天兩兄弟。不過兩人很快就離開了。
“劉大爺幾個人,涉嫌造假,鬧事,被派出所抓起來了。”
“啊。”劉光天兩兄弟驚呼起來。
離開飯店之後,兩人想了很多。
他們想過劉海中幾個人能進飯店吃飯,也想過沒進去,自己找個地方吃飯。
他們就是沒想過,劉海中幾個人會被抓起來。
“為甚麼?”
“他們造假,還拿著假請柬去飯店鬧事。你說為甚麼?”
許大茂身上還有個任務,那就是宣傳一下易中海幾個的光輝事蹟。
所以他說話的聲音很大。
現在雖然天黑,但路上還是有幾個人的。
許大茂就是想透過這幾個人,把事情傳出去。
劉光天兩兄弟,可沒想那麼多。他們就覺得,弄張假請柬,就把人抓起來,有點太過份了。
“就一張假請柬,直接抓起來,沒必要吧。”
許大茂道:“假請柬確實不算甚麼。可是他們拿著假請柬去鬧事就不應該了。
還有啊,劉嵐勸了他們半個多小時,他們就是不聽。
不抓起來,怎麼辦。
你們這麼晚了,要去哪裡?”
劉光福尷尬的道:“我媽讓我們去找我爸。”
許大茂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別去了。人家派出所抓了人之後,也該下班了。
你們去了也見不到人。
明天早上去吧。
我估計明天早上就會被放出來。”
兩人你一想也對,同時也不想跑這麼一趟,就跟著許大茂回了家。
回到家,把事情跟二大媽一說,二大媽也覺得這個事情太過分了。
“這也太欺負人了。就一張假請柬,憑甚麼把人抓起來。 你們兩個也是,就不能想辦法,把你爸救出來。
要是光齊在家,早就想辦法把你爸救出來了。”
這話讓劉光天兩人特別的不滿。
他們無論做的多好,都比不上劉光齊的一句話。
“你要這麼說,那這樣,我們帶著你,去找大哥。讓大哥想辦法,把爸救出來。”
二大媽頓時不說話了。
這麼多年下來,兩口子多少也看明白了一些。
比起孝順,劉光齊遠遠比不上兩個小兒子。
現在去找劉光齊,肯定見不到人。
甚至還會惹劉光齊不高興。
劉光天道:“咱們還是早點休息,明天一早去派出所吧。
要我說,爸也真是的。
幹甚麼不好,非要造假。”
二大媽也不好解釋,只能放棄,回去休息了。
派出所內,羅宏上班第一件事情,就是詢問閻埠貴幾個。
確認幾個人除了餓肚子外,沒其他的問題,就讓人把他們放了。
幾個人從派出所出來,不敢停留,低著頭就走遠了。
到了朝陽飯店這邊,才停下腳步。
看著朝陽飯店的招牌,幾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。
唐豔玲覺得自己最委屈。她是看在棒梗,跟何雨柱是鄰居的份上,才嫁給棒梗的。
結果呢,鄰居確實是鄰居,但卻是關係不好的鄰居。
她不是沒見過關係不好的鄰居,可像這麼不好的,真是少見。
別人關係不好,好歹能見見面。
他們呢?
連何雨柱的面都見不到。
過來找何雨柱,居然還要被抓起來。
“棒梗,你還是不是男人。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窩囊的男人。
人家都是跟有本事的鄰居關係好,你家倒好,誰沒本事,跟著誰混。”
這話令三個大爺都不高興。
甚麼叫誰沒本事,跟誰混。
想當年,他們三個可是四合院最風光的人。
說他們是四合院的土皇帝,那也不為過。
尤其是劉海中,最不服氣。
沒本事三個字,怎麼也跟他扯不上關係。
他現在在四合院,那也算有錢人。
“棒梗媳婦,你說誰沒本事呢。我是院裡的二大爺。”
唐豔玲一點面子都沒給,直接道:“說的就是你。
狗屁的二大爺,你問問院裡,有誰承認嗎?”
劉海中氣壞了,下意識的舉起手,要打人。
唐豔玲挺著肚子,朝著他靠近:“你打,來,你打。
你朝著我的肚子打。”
孩子可是賈家的命根子,怎麼可能讓劉海中動手。
棒梗紅著眼,攔在唐豔玲的前面:“老東西,我看你敢。”
易中海心裡一直恨何雨柱,剛才眼睛盯著何雨柱的飯店,恨不得給何雨柱燒了。
突然聽到棒梗的話,頓時氣壞了。
棒梗是秦淮如的兒子,間接也算他的養老人。
他絕對不允許棒梗有一點對老人的不敬。
今天能對劉海中不敬,明天就能對他不敬。
那他還怎麼養老。
“棒梗,你給我閉嘴。誰教給你,這麼跟長輩說話的。
快點向老劉道歉。”
棒梗白了易中海一眼,攔著唐豔玲離開。
易中海更加生氣:“你給我站住,聽到沒有。
今天你要不道歉,別怪我……”
“中海,棒梗還是個孩子。”秦淮如及時的開口,打斷了易中海的話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