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沒打算去,閻埠貴跟秦淮如,一起去了李家。
兩人清楚,李家跟他們的關係不好,為此還拉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家常,試圖拉近兩家的關係。
李大根不好趕人,就只能在那裡應付他們。
閻埠貴兩個看到時間差不多了,就迫不及待的開口。
“老李,聽說你有傻柱年會的請柬?”
這個不是秘密,李大根直接就承認了:“對啊,沒錯。”
閻埠貴和秦淮如對視一眼,臉上露出了喜色:“那你怎麼還不去。”
“我們兩口子年紀大了,就不參加這個事情了。”
閻埠貴一聽,就笑了起來:“老李,你看啊。傻柱給送請柬,是對你的心意。
你要是不去,是不是會讓他覺得,你不領他這份情。
我覺得,你應該去。”
秦淮如緊跟著開口:“我們明白你的顧慮,覺得自己年紀大了,不願意走那麼遠的路。
你們不願意去,可以找人代替啊。
李叔,我跟老閻呢,正好閒著沒事幹,我們想著,你要不去,就把請柬給我們。
我們替你去。
你放心,我們肯定會幫你向傻柱解釋的。”
一句李叔弄的李大根有些不好意思。
自從秦淮如跟易中海結婚之後,輩份就升了一級。
秦淮如對他們的稱呼也改了,從李叔變成了老李。
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李叔,實在是太突然了。
一旁的閻埠貴,也有些尷尬。
秦淮如喊他老閻,喊李大根李叔,不就是暗示,他要比李大根矮一輩嗎?
這讓閻埠貴,如何接受。
要知道,閻家最大的仇人,不是何雨柱,是李大根。
閻埠貴始終認為,李大根家搶了閻家的機會。
要是沒有李大根,閻家跟何家的關係,絕對不會鬧的那麼僵。
閻家要是跟何雨柱的關係處的好了,李大根從何雨柱那裡佔的便宜,都是閻家的。
更重要的是,現在何雨柱發財,就應該帶著閻家。
閻家要是能跟著何雨柱發財,幾個孩子就會跟劉家的孩子一樣孝順。
他就不用擔心養老的問題。
這一切的罪魁禍首,就是李大根。
李大根可不知道閻埠貴的想法。
他弄清楚秦淮如的意思之後,立刻就拒絕了。
“秦淮如,你能不能別搗亂了。就你們跟何家的關係,你覺得柱子能讓你去嗎?”
秦淮如立刻就委屈的哭了起來:“我怎麼就搗亂了。
我不就是想跟傻柱和好嗎?
我就想不明白了,我到底哪裡得罪柱子了。
他要那麼多我。
我去找他,不是去搗亂的,我是向他道歉的。”
李大根哼了一聲,表達了自己的不滿:“你要真心想跟他和好,就先把對他的稱呼改了。”
秦淮如頓時顧不上委屈,紅著臉低下了頭。
閻埠貴一看秦淮如折戟,就只好自己出面。
“老李,不就是一個稱呼嗎?我們改了還不行嗎?
我們是來跟你談請柬的事情的。”
李大根懶得跟兩人扯皮,說道:“請柬是給我的,又不是給你們的。
請柬上寫了我們的名字,給你們,你們徒也用不了。”
這個解釋,又如何能讓閻埠貴和秦淮如相信。
他們繼續在李家磨蹭,一直堅持,要看看請柬。
兩人不說別的,就說李大根撒謊。
這把李大根給氣的想打人。 周素娟怕李大根被氣出個好歹,就把請柬拿出來,摔到桌上。
“給你們看。看看請柬上是不是寫了名字。”
秦淮如跟閻埠貴,一人拿著一個請柬,認真的看了起來。
請柬上,寫的明明白白的,誰的請柬,就是誰的請柬。
不僅是名字,請柬上還有編號。
閻埠貴和秦淮如一看,有些不死心:“你們拿出來的是真的嗎?
就一份請柬,他寫的那麼清楚幹甚麼。”
周素娟氣呼呼的道:“你們兩個瞎啊,沒看到上面的日期嗎?
都給我滾,我們家不歡迎你們。”
在周素娟強硬的態度之下,閻埠貴和秦淮如被趕了出去。
等兩人離開,周素娟蹲下,把地上的請柬撿起來。
“跟他們當鄰居,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。你幫我看看,另外一份請柬,丟哪裡了?”
李大根道:“看甚麼看。這個請柬反正沒用了。他們拿走就拿走吧。”
周素娟也知道,請柬八成是被兩人拿走了。
她一想,請柬都是實名的,拿走了也沒用,就沒去找兩人。
主要是兩人實在太難纏了。這個時候過去,肯定會跟他們吵一架。
周素娟不想生那個閒氣。
秦淮如跟閻埠貴,一臉怨恨的回到了中院。
易中海看到他們的樣子,眼裡的希望之火逐漸熄滅。
“怎麼了?他們不給?”
秦淮如無奈的道:“給了也沒用。請柬都是實名的。上面還寫了不能轉讓。”
易中海不信,也從來都沒聽說過實名的請柬。
“他一個破公司,辦個年會,居然還弄實名的請柬。
他也不嫌麻煩。”
閻埠貴從兜裡掏出一份請柬,遞給易中海:“你看看,不僅是實名的,還有編號呢。”
易中海搶過來一看,頓時氣呼呼的扔到了一旁。
唐豔玲從屋裡走了出來,身後還跟著棒梗。
“請柬的事情怎麼樣了?咱們能不能去參加。我兒子想去年會上看看呢。”
她的肚子剛剛顯懷,就學會了狐假虎威。
整天用肚子裡的孩子,威脅賈家。
秦淮如對這個兒媳婦,是滿肚子怨言。礙於唐豔玲肚子裡的孩子,只能忍氣吞聲。
沒辦法,自從定了計劃生育的政策之後,唐豔玲肚裡的孩子,就是賈家唯一的孩子。
秦淮如拿起請柬,遞給唐豔玲:“請柬都是實名的。咱們去不了。”
唐豔玲接過請柬,認真看了一遍,讚歎道:“不愧是大公司,做事就是講究。”
棒梗不滿的道:“豔玲,你怎麼還誇獎傻柱。他的請柬這麼一弄,咱們就去不了了。
李叔李嬸是一家人,他還給了兩份請柬。有錢燒的。”
唐豔玲沒搭理棒梗的抱怨,反而非常認真的看著手裡的請柬。
過了一會,她就突然笑了起來:“我想到了。”
“你想到了甚麼?”棒梗連忙詢問。
唐豔玲拿著請柬道:“我知道他們這個請柬在哪裡買的了。
這個請柬是在五四大街的商店內買的。”
棒梗不在意的說道:“知道在哪裡買的有甚麼用。咱們又用不到買這個。”
他不明白,可不代表易中海幾個不明白。
幾個老傢伙,同時露出了會心的微笑。
閻埠貴眼睛盯著易中海。
秦淮如先看了閻埠貴一眼,然後就轉頭看著易中海了。
易中海心裡罵娘,卻還不得不掏錢,讓棒梗跑腿,去五四大街買幾份請柬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