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秉山，你個背棄祖宗的小人，你給我出來。”
聽到外面的聲音，朱秉山的臉上滿是尷尬。
他連忙解釋：“外面說話的是鼓樓外，我們廠裡的八級工。”
都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，何雨柱跟許大茂都知道八級工的份量。
當然易中海除外。
易中海那個八級工的水份太大了。自從他當了軋鋼廠的八級工，上級部門重要的工件都不讓軋鋼廠加工了。
所以傻柱那一輩子，易中海這個八級工才那麼清閒。
天天都有時間，去忽悠傻柱給別人拉幫套。
這可不是何雨柱汙衊他，是有證據的。
就拿孟正豪和魏楚恆來說，他們成了八級工之後，經常在廠里加班。
很多時候，加工的都是保密工件。人家兩人忙的連徒弟都沒時間教。
同一時期的易中海呢？
天天捉摸著養老，想著怎麼給賈家捐款。
別說八級工了，就是七級工，也有很多加入到保密的專案中。
劉海中那個七級工，整天跟在易中海的身後，跟易中海為了管事大爺的位置爭權奪利。
這種不認真工作的人，車間主任敢讓他當官才怪。
“朱廠長，你還是趕緊出去看看吧。”
朱秉山也顧不上何雨柱兩人了，連忙跑了出去。
許大茂豎著耳朵，聽著外面的爭吵：“那個八級工挺厲害啊。把朱廠長訓的跟孫子似的。”
何雨柱聽了一耳朵，確實挺厲害。
每聽一句，他就會想到易中海那個水貨八級工。
許大茂突然想起，自己手裡還拿著一個馬紮呢。
“哎，這個馬紮做的挺好，還帶個靠背。”
何雨柱白了他一眼：“甚麼馬紮。這叫交椅。
那些綠林好漢說的坐第一把交椅，指的就是這個。”
許大茂把交椅放下，然後開啟，認真的打量了起來。
“真是這玩意。我一直以為是太師椅那樣的呢。
這玩意看起來也不上檔次啊。”
何雨柱搖頭：“回去多讀點書。明代，有交椅，圈椅，官帽椅三分天下之說。
你嘴裡的太師椅，起源於北宋。
其實宋代太師椅一般是交椅的形制，到明代演變成栲栳圈椅，清代定型為屏背式扶手椅，靠背、扶手與椅面成直角。”
許大茂聽了一遍，跟沒聽一樣：“原來是這麼回事。
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的。”
“我不是跟你說了嗎？多看書。”
許大茂嘁了一聲：“說的好像你看了多少書一樣。
我就怎麼沒看到你看書。”
“我看書還要向你申請啊。”
藉助靈泉水，何雨柱能做到過目不忘，看書最多看一遍就可以了。
何雨柱以前閒著沒事幹的時候，看了很多書。
外面的吵鬧聲好像越來越大。兩人就只好出去看看。
在倉庫不遠處，一個老頭子，穿著一件打了補丁的工作服，正指著朱秉山大罵。
他的身旁，還有幾個穿著幹部裝的人攔著老頭。
朱秉山站在老頭的對面，不斷的解釋，卻不敢對老頭髮脾氣。
“師傅，你聽我說……”
“說甚麼說。前兩天你把那些傢俱，賣給香港的那些人，我就同意。
你現在還敢亂賣。我告訴你，那些都是國寶。
你想賣，賣咱們自己做的傢俱不行嗎？
為甚麼要賣老祖宗的東西。”
“師傅，人家答應了，不會帶出國。”
旁邊的人也跟著勸說：“郭師傅，朱廠長也想賣咱們做的那些傢俱，可是人家不要，人家就要以前的傢俱。” 不解釋還好，一解釋，老頭更加激動，甚至都開始伸手打人了。
廠裡那些工人，站在一旁，沒有一個敢站出來的。
何雨柱拉著看倉庫的一箇中年人詢問怎麼回事。
中年人解釋道：“那是我們廠的八級工郭維緒郭師傅。
我們廠一大半的人都是他的徒弟徒孫，朱廠長也是他的徒弟。
你說，有人敢管嗎？”
何雨柱心想，確實沒人敢管。以這樣的情況，郭維緒說句話，廠裡的領導都能給架空了。
“師傅貴姓。”何雨柱自己不抽菸，就是以許大茂給這人遞顆煙。
許大茂手裡的煙，還是從何雨柱那裡弄的。這是林志傑的特供煙。
曾雪柳不讓他抽，就全都讓林靜涵帶回家了。
許大茂就厚著臉皮找林靜涵要。
何家沒人抽，林靜涵就給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到處拿著這些煙炫耀，平時都不捨得抽。
他平時都拿普通的煙抽。
這次是普通的煙抽完了，才忍痛拿出來的。
那人一看，就知道許大茂拿出來的是好煙，笑著接了過去，然後夾在了耳朵上。
“我就是一個看倉庫的，您叫我老柴就行。。郭師傅是我們廠手藝最好的。他對這些傢俱特別看重。
上次那個香港的老闆過來買傢俱，他不知道。
等知道了，人家都拉著傢俱走了。
這不，他就讓徒弟盯著朱廠長。
其實郭師傅是好人，他就是不願意讓這些傢俱被外國人買走。
他說這些都是國寶。
還有個事情，你不知道。這些傢俱放在廠裡，之所以儲存的那麼好，都是他小心維護的。
他前兩年退休了，臨走的時候，還特意交代我，一定要看好這些國寶。”
何雨柱問道：“那你呢？也不希望這些傢俱被賣掉。”
老柴嘆了口氣：“我怎麼想，重要嗎？郭師傅說的有道理。
那些洋鬼子搶了咱們多少東西，老祖宗剩下的已經不多了，我也不希望他們拿走這些東西。
可朱廠長說的也有道理。
不把這些傢俱處理掉，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。
何老闆，我希望你買了這些傢俱之後，不要帶出國。”
何雨柱點了點頭：“你放心，我不會帶走的。我就是北京人，這些東西，以後都會留在BJ。
我買了這些傢俱之後，還要在這裡存放一段時間。
我希望你幫我看著這些傢俱，怎麼樣。”
老柴道：“我聽廠裡的安排。”
何雨柱道；“我會跟朱廠長說的。另外，我一天給你十塊錢。我只有一個要求，那就是保管好這些傢俱。”
聽到十塊錢，老柴的眼睛亮了起來。他在龍順城就是看倉庫的，工資並不高。
一天十塊錢，一個月就是三百，比他的工資高多了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我可以提前把錢給你。”
“何老闆，你放心，我一定幫你看管好這些傢俱。
要是丟一件，我把命賠給你。”
“沒那麼嚴重。”何雨柱笑著道：“現在還是先解決郭師傅的事情吧。
他要不答應，我一件都買不走。”
老柴一想，還有郭維緒這個麻煩，這可是事關他自身的利益。
本來他不想管的，一直在外面看熱鬧。
這下他坐不住了，擠進去勸說郭維緒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