勝利者的劉海中,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勝利了。
他還得意的說道:“老易和老閻可真有意思。
他們也不想想,傻柱跟他們是甚麼關係,還想讓傻柱把錢給他們保管。
做夢呢。”
“不對。”劉光天突然出聲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坑劉海中的次數太多了。
在看到兩人進來,劉光天就一直警惕著兩人。他一直在琢磨,這兩個人到底是甚麼目的。
就在剛才,劉光天終於想明白了。
劉海中以為劉光天說他做的不對,頓時大怒:“小兔崽子,你說,我哪裡做的不對。”
劉光天連忙解釋:“我不說是你做的不對。
我是說一大爺和三大爺的行為不對。”
劉光福此時也說:“我也覺得他們兩個不對勁。”
劉海中還是沒怎麼明白,就疑惑的看著兩人。
二大媽又加了一句:“我也覺得有點不對勁,可就是想不明白。光天,你說說他們哪裡不對。”
劉海中一看這麼多人都說不對,偏偏自己沒看明白,就有些著急了。
“還不快點說。”
劉光天連忙道:“我看一大爺和三大爺,不是過來聊天的。
他們是鼓動我爸去找柱子哥麻煩的。
你們仔細想想,他們今天說的話,是不是一樣。
他們每次鼓動我爸去對付柱子哥,都是這麼幹的。”
有了提醒,劉海中很快就明白了。
他咬著牙道:“該死的混蛋,就知道坑我。我去找他們去。”
“爸,你別去。你去了,他們也不會承認的。”劉光天連忙攔著劉海中。
以劉海中的本事,去了也多半討不到好處。
相反,易中海肯定能從劉海中的嘴裡,把他給套出來。
讓易中海知道是他告訴了劉海中真相,易中海肯定會對付他。
二大媽也跟著勸道:“光天說的對。你去找他們,他們也並不會承認。
你就聽光齊的,以後防備著他們點就成了。”
劉海中也怕被兩人繞暈了,只能氣呼呼的坐在家裡。
他看到兩個兒子還在家裡坐著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們還在家裡幹甚麼。趕緊去給我找路子賺錢。”
他現在年紀大了,沒辦法打兩個兒子了,平時就只能罵罵兩人。
劉光天和劉光福怕惹到了劉海中,失去家產繼承權,就連忙跑著離開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此時正坐在中院,一臉的迷茫。
“咱們剛才有說錯話嗎?”
“沒有吧。”
“那老劉為甚麼會幫傻柱?”
兩人想了半天,都沒想過劉海中能看透他們的計劃。
秦淮如急了:“老劉不願意出頭,那咱們怎麼辦?”
易中海和閻埠貴都看著對方,希望對方出面。
結果自然是,兩人都不樂意出頭。
秦淮如恨不得給兩人脖子上掛一塊牌子,上面寫上膽小鬼三個字。
“我覺得不能這麼算了。報紙上都說了,要先富帶動後富。
傻柱是咱們院裡最先富起來的人,他就應該帶動咱們一起發財。
要不咱們去街道辦告他,違反國家政策。”
易中海有些心動。利用街道辦拿捏院裡的人,是他最擅長的一個手段。
不過他平時不看報紙,也不看電視,對這些政策不瞭解。
“老閻,你天天看報紙,你覺得淮如說的怎麼樣?”
閻埠貴對這些政策,瞭解的還是很多的。他也知道,報紙上說過這些。
但是上面光說先富帶動後富,卻沒說甚麼時候帶動,又怎麼帶動。 “報紙上確實這麼說過,不過沒說怎麼帶動。”
秦淮如道:“這還用說嗎?直接讓先富起來的人,把錢分給窮的人就行了。
大家一平均,就都有錢了。
我覺得咱們該去找街道辦,讓街道辦幫咱們主持公道。
就算街道辦不答應,那也沒甚麼,頂多就是跑一趟。”
四合院內,易中海是最聽秦淮如的話。在易中海這裡,秦淮如放個屁都是香的。
既然是秦淮如的提議,他自然不會拒絕。
閻埠貴則是抱著投機的心思,也打算過跟著去看看。
到了街道辦,他能不說話就不說話。
街道辦不答應,跟他沒關係,街道辦答應,就少不了他的好處。
“問問也行。咱們老百姓有不懂的問題,街道辦就應該跟咱們解釋。”
易中海一想也對。以前何雨柱有點雞毛蒜皮的小事,就去找街道辦。
那個時候,街道辦的主任是王惠君,經常偏幫何雨柱。
現在王惠君早就退休了,他就不信新來的街道辦主任還會偏向何雨柱。
說走就走,三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去了街道辦。
街道辦還在原來的辦公地點,離四合院還是有點距離的。
不過三個人天天干活,體力還是不錯的,很快就到了街道辦。
到了街道辦,三個人看到基本都是陌生人,心裡還是有些膽怯的。
他們的威風,也就在四合院內部耍一耍,到了外面,就沒那麼大的膽子了。
閻埠貴和秦淮如,非常默契的慢了一步,把易中海給頂到了前面。
“同志,你們找誰?”
易中海這才看到,兩個隊友把他給賣了,心裡氣壞了。
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口:“同志,我們是來找街道辦主任的。”
“那你們有甚麼事情?”
“我們是來舉報,有人違反政府的政策的。”
接待他們的人,一聽有人違反政府的政策,頓時坐不住了。
甚麼時候,違反政府的政策都是大事。
於是這個事情就彙報到了街道辦主任這裡。
街道辦主任直接就把街道辦的領導都叫了過來。
經過簡單的詢問,雙方都認識了。
易中海一看街道辦這麼重視,信心就足了很多。
在他想來,街道辦要不重視,也不會來那麼多的人。
“同志,你們要舉報誰違反政府的政策。”
易中海道:“我們要舉報我們院裡的鄰居傻柱,就是他違反政府的政策。
各位領導,你們是不知道傻柱這個人。
傻柱他從小就不尊敬老人,我去教育他,他不僅不聽,還打我。
這一點,老閻可以給我作證。”
閻埠貴被點了名,也只能開口:“沒錯,我可以作證。”
他說完了這一句,就閉上了嘴。
易中海只能繼續說:“這個傻柱,根本就不把尊老愛幼放在眼裡。
以前的時候,院裡就他的日子過的好。
他在家裡天天吃肉,故意饞院裡的人。
我們院裡,有個五保戶老太太,我讓他給老太太送點,他都不樂意。
還有,我讓他給院裡的困難戶送點,他也不樂意。”
身為易中海嘴裡的困難戶,秦淮如非常配合的流了兩滴眼淚。
街道辦的人,聽了半天,就沒聽到有用的,全都不耐煩了。
領導不好開口,辦事員看了出來,就說:“這位老同志,你不要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了。
就說說他怎麼違反政府的政策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