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許大茂早早的起來,跑到了前院。
李大根一家正在吃飯。
李振江好奇的看著許大茂:“太陽從西邊出來了,你居然起那麼早。”
許大茂笑呵呵坐在一旁:“你這是甚麼話。我怎麼就不能早起。”
李振江毫不客氣的拆穿他:“你當我不知道,你的工地是鐵柱哥幫你管著。
你就是個甩手掌櫃,不到太陽曬屁股,是不會起床的。”
許大茂的臉稍微一紅,很快就消失了。
李振江說的是事實。
他的工地基本都是交給吳鐵柱的。吳鐵柱為了幫他幹活,早起晚睡不說,經常好幾天都不回家。
許大茂辯解道:“我也沒有閒著。外面的關係,可都是我在跑的。
我天天都要請別人吃飯。”
李振江撇撇嘴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。你的工程都是柱子哥給你的。
那些人請你吃飯還差不多,你用得著請別人吃飯嗎?”
許大茂道:“李振江,你這可就不講理了。
我每個月,都帶好幾夥人去你店裡吃飯。
要是沒有我,你飯店的生意能那麼好。”
這一點,李振江沒辦法反駁。
請許大茂吃飯的,都是些小老闆,那些人不捨得去朝陽飯店吃飯。
許大茂就把他們帶到了李振江的火鍋店。
那些人也給許大茂面子,經常來照顧李振江的生意。
李振江飯店的營業額,有三分之一是那些人帶來的。
於莉道:“許大茂,你甚麼時候有空,我請你吃飯。”
這話把許大茂給嚇到了。
要說李振江請他吃飯,許大茂一點也不奇怪。
平時,許大茂懶得在家裡做飯,就會來李家。
周素娟每次都是把他當自己的孩子照顧。
但是說話的人是於莉。
於莉這兩年的性子,越來越摳門了。大有跟閻埠貴比肩的架式。
於莉說請客,許大茂實在無法接受。
“好好的,怎麼就想起來請我吃飯。不會有甚麼事情要坑我吧。”
於莉道:“你把我當甚麼人了。你剛才不也說了,我們店裡的生意,都是靠著你。
我跟振江請你吃飯,就是為了感謝你。”
“真是這個事?”
“不是這個事情,你覺得還能有甚麼事情。”
許大茂一聽放心了:“行啊。你們定時間吧。我隨時都可以。”
於莉笑眯眯的道:“還有個事情要麻煩你。”
許大茂道:“我就知道肯定不是那麼簡單。
先說好,要是太為難,別怪我不答應。”
於莉道:“不為難。你既然認識的人多,以後就多幫我們店裡拉點客人。”
這個事情,於莉琢磨了好長時間了。
現在開飯店的人太多了,競爭的壓力也大。
許大茂帶來的那些客人,算是比較有錢的,消費也不低。
於莉就希望多來一些這樣的客人,就盯上了許大茂。
許大茂一聽是這個事情,就直接答應了下來。
反正去哪裡吃飯都是吃,不如照顧李家的生意。
“這個沒問題。不過於莉,你們飯店也要改改,菜的份量要多一點,給人家弄點折扣甚麼的。
這樣人家才願意來。”
於莉也答應了下來,至於辦不辦得到,就不知道了。
許大茂突然想起了閻解成,就好奇的問:“他家的飯店怎麼樣了?”
李振江道:“也就那樣吧。沒有好廚師,他們兩口子又摳門,好多人去了一次,就不會去第二次了。”
許大茂一想就知道肯定是這樣。
沒有了傻柱對四合院的影響是全方位的。 易中海和秦淮如那邊,受到的影響最大。
閻埠貴這邊受到的影響也不小。
首先就是佔便宜這一方面。
那個時候,易中海手裡握著傻柱,為了拉攏閻埠貴,經常讓傻柱做菜,請閻埠貴喝酒。
傻柱的嘴巴臭,經常會懟的閻埠貴下不來臺。
閻埠貴去找易中海評理,易中海一般都會讓傻柱賠錢道歉。
易中海那個人,最大的本事就是和稀泥。
他需要聯合閻埠貴拿捏傻柱,就不會讓閻埠貴吃虧。
有時根本就不是傻柱的錯,易中海也會讓傻柱賠錢。
很多時候,都是閻埠貴故意誘導傻柱,說一些不敬的話,然後閻埠貴去找易中海做主的。
如今沒了傻柱,閻埠貴就沒有了在這一方面的收入。
不僅沒收入,還因為幫著易中海,多次賠錢。
閻埠貴那個人,丟了一毛錢,就會從兒子的身上算計一塊錢。
他轉頭就變本加厲的算計自己的孩子。
在這種高壓下,閻解成幾個變的更加只認錢不認人。
飯店的老闆太摳門,生意就不會做好。
這就跟閻埠貴一樣。
閻家是小業主的成分。
這個成分就說明,閻家在剛解放的時候,是擁有生產資料的。
閻埠貴大小也是個老闆。
按說解放了,四九城安定了,生意該好做了吧。
閻埠貴卻從一個小老闆,成了一個教書匠,真以為他是自願的。
不是。
是因為他的鋪子經營不下去,最後破產了,連家裡的祖宅都賠了進去。
最後沒辦法,才到95號院租房子住的。
不一會,金有財也過來了,許大茂就把他喊進了李家。
“金二哥,你在這裡等會,一會何雨柱就派車過來接咱們。”
李振江好奇的問:“你們要幹甚麼去?”
許大茂怕訊息洩露,就說:“沒甚麼,出去有點事。”
不是不相信李家,而是能少一些麻煩,就少一些麻煩。
他雖然不說,但是也瞞不過閻埠貴的眼睛。
閻埠貴看到金有財,就想起了古董的事情。
於是他就坐在前院,一直盯著李家。
要不是跟李家的關係不好,他早就進李家了。
很快外面就響起了汽車的聲音。
這年頭,小汽車還是很少的。95號院附近,就只有何雨柱擁有小汽車,許大茂都沒有。
一聽小汽車的聲音,許大茂就知道是來接他們的。
“車來了,咱們走吧。”
兩人剛出門,就被閻埠貴給攔住了。
“大茂,外面的汽車是來接你們的?你們要幹甚麼去啊。”
被閻埠貴攔住,許大茂一點都不奇怪,不被攔著,才算奇怪。
“沒甚麼,去看一個工地。”
閻埠貴有些不滿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肯定是去看古董的。”
許大茂不承認:“甚麼古董。我又不懂這玩意,我看他幹甚麼。”
閻埠貴一點都不信許大茂的話:“你不懂,傻柱懂啊。金有財的哥哥不就是幫他買這個的嗎?
傻柱來了四合院,怎麼不進來。”
說著,閻埠貴就出了門來到了汽車旁。
他伸手拉開車門,探著腦袋往裡面看。
除了一個司機,就沒別人。
閻埠貴頓時失望不已。他還以為何雨柱會來四合院呢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