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三個人,在飯店裡等了好幾個小時,都沒等到何雨柱。
何雨柱知道他們沒走,自然是不會回來的。
他們幾個,也不敢鬧事,怕被公安給抓了。
要知道,朝陽飯店不遠處,就是一個派出所。
朝陽飯店剛開業的時候,他們來過。當時想要利用道德綁架,逼著何雨柱出面。
結果,何雨柱根本沒出面,直接報了警。
面對公安,他們所謂的道德綁架根本就站不住腳。
何雨柱跟他們只是鄰居,早就搬出了四合院,不願意答理他們,誰也說不出來甚麼。
其實閻埠貴也不用害怕。
這個派出所的所長,是羅宏,閻解娣的老公,閻埠貴的女婿。
羅宏是一個月前調到這邊當所長的。
閻解娣記恨閻埠貴,跟閻埠貴斷絕了關係。
結婚的時候,都沒通知閻埠貴。
閻埠貴跟羅宏這個女婿,就沒見過幾面,更不知道羅宏的工作單位。
等到了晚上吃飯的時間,幾個人熬不住了。
閻埠貴一天都沒吃飯,肚子早就咕咕叫了。
“老易,淮如,咱們走吧。”
他們一天不是沒收穫,早就偷偷的打聽到了。
何雨柱一天都沒回來,來飯店的是婁曉娥。
他們雖然認識婁曉娥,但也僅限於認識。婁曉娥都不一定記得他們三個的名字。
這一點都是他們多慮了。
婁曉娥不僅記得他們的名字,還對他們乾的事情特別瞭解。
甚至婁曉娥還想找他們談談,問問他們,為甚麼非要抓著何雨柱不放。
秦淮如有些不甘心,想要繼續等著。她心裡很清楚,何雨柱搬出了四合院,跟她們見面的機會就很渺茫了。
她們來這一次,見不到何雨柱,明天可能就不來了。
秦淮如又怎麼可能放棄。
“老閻,馬上就該吃晚飯了。我就不信傻柱不過來。
咱們這些鄰居,長輩來找他,他躲著算怎麼回事。”
最後一句話是對易中海說的。
秦淮如很瞭解易中海,明白易中海在乎的是甚麼。
不用挑撥,不用刺激,只要提到易中海在乎的東西,易中海就會失去理智。
秦淮如的目的,是留下易中海,至於閻埠貴這個跟著佔便宜的,愛上哪上哪,她不在乎。
易中海聽了秦淮如的話,果然紅了眼,咬著牙道:“我就不信他不回來。”
閻埠貴一方面肚子餓壞了,一方面又怕錯過佔便宜的機會。
想了一會,閻埠貴就說:“咱們這麼待在這裡不行。那幾個保安一直盯著咱們。
他們看到了咱們,就會向傻柱通風報信。
傻柱心裡對咱們有愧,不敢見咱們。知道咱們在這裡,就不敢過來。”
易中海一聽,就抬頭看飯店門外的保安。
看了一會,果然驗證了閻埠貴的話。
那些保安每隔幾分鐘,總是會盯著他們看幾眼。
這分明是監視他們。
易中海也總算想明白了,為甚麼每次來都見不到何雨柱。
何雨柱早就安排人,盯著他們,他們又豈能見到何雨柱。
想到自己跟個傻子一樣,讓何雨柱看笑話,易中海的心裡就惱怒不已。
他把怒火發洩到了閻埠貴的身上:“你怎麼不早點說。”
閻埠貴無語,也不敢跟憤怒的易中海爭吵。
“我也是剛發現。”
秦淮如看到,保安發現了這邊的動靜,要過來檢視情況。
她不想這個秘密被保安發現,就連忙攔著易中海兩人。
“你們別吵了,讓保安知道了不好。咱們先走。”
秦淮如起身,拉著易中海和閻埠貴就朝著遠處走去。 保安一看他們要離開,就轉身回去了。
等走了一段時間,秦淮如才停下來。
易中海不滿的說道:“我就說傻柱那麼黑心的資本家,怎麼會那麼好心,在飯店外面弄那麼多的座位。
他就是為了監視咱們。”
憤怒讓人喪失理智。
易中海現在就是這種情況,覺得何雨柱做的所有的事情,都是要跟他作對。
他也不想想,何雨柱有必要那麼做嗎?
他一年才來幾次朝陽飯店,為了監視他,才在門口放椅子,他以為他是誰。
閻埠貴來的次數多,知道這些座椅不是為了給他們坐的。
他沒糾正易中海的話,而是說道:“咱們走吧。”
秦淮如道:“不能走。”
閻埠貴不解的道:“不走幹甚麼?有那些保安在,咱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傻柱的監控中。
咱們回去也沒用。”
秦淮如得意的道:“老閻,你好好想想。保安知道咱們,就一直盯著咱們。
剛才咱們離開,他們肯定會以為咱們回去了。
咱們給他來個回馬槍,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去。”
易中海和閻埠貴琢磨了一下,就明白了秦淮如的計策。
兩人頓時大喜,跟著秦淮如,悄悄的去了角落裡。
這裡遠離朝陽飯店,還有一排的冬青擋著,算是飯店的圍牆。
秦淮如幾個躲在外面,不走近,基本看不到。
幾個人發現保安沒看到,還挺高興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飯店門口。
正當三個人在這盯的入迷的時候,唐豔玲帶著閨蜜走了過來。
三個人說說笑笑的,也沒在意路上的行人。
一開始說的甚麼,秦淮如沒聽到。等走近了,才聽到她們的談話內容。
“豔玲,你跟棒梗怎麼樣了?還要跟他繼續過下去?”
唐豔玲不屑的道:“過甚麼過?她們家要錢沒錢,要人沒人。
棒梗又是個沒本事的。
這也就算了。
沒錢居然還要養活那麼多的吃白食的。
我腦子有病,才跟他繼續過下去。”
柴寧道:“我覺得,這還不算甚麼毛病。
賈家最大的毛病,就是沒腦子。
她們院裡就那麼幾個有錢的人。偏偏她們跟那幾個有錢的人關係都不好。
我想破腦袋,也想不明白她們是怎麼想的。”
崔欣也跟著說道:“其實我蠻佩服她們的?”
唐豔玲和柴寧不解的看著她。
崔欣解釋道:“你們看啊。她們院裡才幾個人,她們居然能精準的把過的好的人都給得罪了。
你們說,這是不是本事。”
幾個人的話,把易中海給氣炸了。
易中海猛然站了出來:“你們三個賠錢貨,你們父母是怎麼教育你們的。
不知道,作為小輩,不應該背後編排長輩嗎?”
唐豔玲三個嚇了一跳,等看清楚說話的人,頓時就氣壞了。
“你個老菜幫子,腦子有病吧。我們想怎麼說話,就怎麼說話,跟你有甚麼關係。”
“就是,整個一個神經病。”
柴寧和崔欣一點都不給面子。
易中海氣的都站不穩。
秦淮如也氣壞了。棒梗是她的命根子,要不是何雨柱不願意幫忙,棒梗早就飛黃騰達了。
她怎麼能允許唐豔玲這麼說棒梗。
“豔玲……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