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豔玲三個甩開了棒梗之後,一直跑了很遠,跑到了最近的一家香飄半城這邊才停下。
三個人又渴又餓,就進了香飄半城去吃飯。
此時差不多是吃飯的點,香飄半城人人山人海。
她們三個是靠著美色,誘惑了幾個純情的小男孩,佔了他們的位置。
三個人買了東西,就坐在那裡嘀咕起來。
崔欣喝了一口可樂,喊了一個爽字。
“豔玲,我問你,你真的要原諒棒梗那個大騙子。”
“不會。”唐豔玲回答的很乾脆。
嫁給棒梗,已經讓她在閨蜜面前丟了一次人了。
這次沒把握,她可不會把目的說出來。
“你們也知道,賈家跟何家的關係如何。那你們說,何家能原諒賈家嗎?”
崔欣搖了搖頭:“那指定不能啊。賈家做了太多對不起何家的事情。
就說運動那一次,要不是何雨柱回去的及時,後果不堪設想。
換成你,你能放過他們嗎?
何雨柱不答理他們,對他們就夠仁慈的了。”
唐豔玲就說: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棒梗一直纏著我,不答應跟我離婚。我只能用這一招,讓他知難而退。”
崔欣對唐豔玲的這個想法很贊同,還積極的幫唐豔玲出謀劃策。
一旁的柴寧突然問道:“要是棒梗真的能跟何家緩和關係呢?
你還會跟棒梗和好嗎?”
崔欣想也不想的就反駁道:“這不可能。”
“我是說如果。”柴寧繼續問道。
唐豔玲不好回答。她雖然是這麼想的,但是卻不願意說出來。
崔欣看了一下香飄半城,說道:“他們要是真的能跟何家和好,我覺得還是能考慮一下的。
別的不說,你看看這家香飄半城,生意多好。
我聽說,他們在前門那邊,還要開一家更大的香飄半城。
要是賈家能跟何家和好,說不定豔玲就能去那裡當經理。”
有了崔欣的話,唐豔玲也就不用那麼不好意思了。
“他們家要是真的能做到,我會考慮的。畢竟,我都跟棒梗說了,他都做到了,我也不好反悔。”
口不對心。
這是她的那兩個閨蜜,對唐豔玲的評價。
兩人沒有繼續開口,而是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。
有句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。
唐豔玲的閨蜜,同樣也是兩朵白蓮花。
賈家要是真的能跟何家和好,那麼未來肯定會發達起來。
她們要琢磨如何利用這次的機會了。
兩人同時想到,把唐豔玲給弄走,來個鳩佔鵲巢。
至於要是失敗了,還是讓唐豔玲在火坑裡待著吧。
白蓮花都是一群精緻的利己主義者。她們從來不會為別人考慮,想到的永遠都是自己。
為了利益,親生父母都不會在意,更別說塑膠一般的友情了。
在絕對利益面前,友情就是鋪路的階梯。
唐豔玲差不多也猜到了閨蜜的想法,心裡有了一絲後悔。不該當著她們的面,向棒梗提條件的。
不過她也不怕。棒梗就是他訓練好的舔狗,她自信不會讓棒梗逃出她的掌控。
朝陽飯店內
許大茂吃飽喝足了,就去了後廚找馬華幾個聊天。
“聽說金有財的哥哥,找你了。”
馬華道:“是啊。我師傅讓他幫著收一些東西。” 許大茂問道:“東西呢。拿出來給我看看。”
馬華搖頭:“東西還在他那裡放著呢。師傅沒回來,我也不懂這個。我不敢收。”
前兩天,金有財來找了馬華。馬華跟著去看了那些古董。
因為不懂這些,馬華不知道具體的價格,不敢定下來。
他也知道,金家是幫著何雨柱收這些東西的,就自己掏錢,先給了金家一部分。
最後的價格,要等何雨柱回來再決定。
許大茂一聽,就說:“你不懂,可以找老牛啊。老牛在這方面是行家。”
許大茂嘴裡的老牛,祖上是前朝的一個官員,後來家裡落魄了,就拿著家裡的東西往外賣。
後來運動的時候,沒有躲過,受到了波及。
許大茂是當隊長的時候,出去開會,聽別人說起過他,後來偶然間認識了他。
見到何雨柱買古玩,許大茂就想起了這個人,
在許大茂認識的人中,老牛對這些是比較瞭解的。
馬華並不相信這個老牛。老牛有幾次來找何雨柱,一直都盯著何雨柱手裡的東西。
“找他有甚麼用。那些東西值多少錢,他能說了算嗎?”
許大茂不在意的道:“那些東西才多少錢,了不起就幾萬塊。
你可知道,你師傅去香港請客,一次花多少錢。
你啊,別扣扣索索的。”
馬華道:“你倒是不摳唆,來飯店吃飯,幹嘛還要用優惠券。”
“這不一樣。”許大茂反駁道:“優惠券是我該得的。”
馬華呸了一聲:“明明是你死皮賴臉要的。”
許大茂指著馬華:“那也是你師傅給我的。馬華,不是我說你,你就是太死腦筋了。
你這個樣子,就不合適做生意。
何雨柱把上海的生意交給你,那就等著賠錢吧。”
馬華對管上海的生意這個事情,心裡沒底。但卻不願意在許大茂面前露怯。
“賠錢也跟你沒關係。”
段子聰笑著打斷了兩人的爭吵:“師兄,你不累啊。許大茂可是剛吃飽喝足,咱們可是剛乾完活。”
馬華哼了一聲:“吃飽喝足有甚麼用。”
許大茂有些不服氣,但是對比了一下,還是放棄了。
他可不是馬華的對手。
“我懶得跟你爭吵。對了你甚麼時候去上海?”
馬華道:“後天走。我師傅打電話了,他在深圳談點事情,談完了就去上海。”
“你說何雨柱回來了?”許大茂有些驚訝:“我怎麼不知道。”
“你以為你是誰啊,我師傅回來,幹嘛要跟你說。”
許大茂哼了一聲:“我不跟你吵。等何雨柱回來。我去找他。”
跟何雨柱鬥嘴,許大茂能斗的有來有回。跟馬華鬥嘴,就差點意思了。
過了一會,許大茂想起四合院的房子。
何雨柱的房子是讓給了馬華居住。馬華兩口子要是去了上海,房子就空了下來。
許大茂倒不是打何雨柱房子的主意,他是怕有人要打房子的主意。
“你們兩口子去上海,那何雨柱的房子怎麼辦?
別怪我沒提醒你,賈家那邊一直在算計何雨柱的房子。
他的房子要是空下來,賈家肯定會動手。”
棒梗結婚之後,賈張氏和秦淮如住在臨建房裡,住的很不舒服,兩個寡婦又開始算計房子的事情。
馬華不屑道:“他們敢。我跟我媳婦是去上海上班的,又不是一直住在上海。
我兒子還在BJ呢。他放假了,也會回去住。”
這些事情,馬華早就想好了,不會給賈家機會的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