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如離開了,但關於她的議論,卻沒有停止。
四合院裡的人,誰也想不到,當年那個被人嫌棄的農村丫頭,現在日子過的那麼好。
三大媽陪著其他人議論了一會子,然後就跑回家了。
閻埠貴此時氣呼呼的在家裡坐著,嘴裡還罵罵咧咧。
不用問,三大媽都知道,這是因為許大茂請客不請他。
說心裡話,三大媽也後悔。
早知道何雨柱跟許大茂現在的日子過的好,她當初就該勸勸閻埠貴,不要跟易中海狼狽為奸了。
沒錯,三大媽現在已經把三個大爺的行為,定義成了狼狽為奸。
要不是他們三個人搗亂,三大媽覺得她能從何雨柱的身上佔到不少的便宜。
易中海三個是造成她沒辦法佔便宜的罪魁禍首,用狼狽為奸形容他們,一點都不過份。
就算閻埠貴是她的老公,三大媽還是要這麼說。
“別生氣了,誰讓你當年那麼對付許大茂。”
閻埠貴嘆了口氣:“這個世道真邪門。傻柱跟許大茂,怎麼能過的那麼好。”
三大媽脫口而出:“還不是因為你跟易中海一起混。”
閻埠貴氣呼呼的白了她一眼:“那能怨我嗎?當初聾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勢力有多大。
我要不聽他們的,就會跟許富貴一樣,受他們的針對。
我那叫識時務者為俊傑。
誰能想到,傻柱一個傻子,居然能抗住他們的針對。”
三大媽不是不講理的人,知道閻埠貴說的不錯。
一邊是實力強大的聾老太太和易中海;一邊是無依無靠的何雨柱兄妹,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。
要說錯,就只有何雨柱不聽話這一個原因。
何雨柱當初要是聽話,四合院就會成為他們三個大爺的後花園。
閻家的幾個孩子,也不敢像現在這樣,不孝順他。
“誰能想到傻柱一個伺候人的廚子,會那麼有出息。”
本來三大媽想跟閻埠貴談談秦京如的,現在也開不了口了。
當初秦京如在院裡住了那麼長的時間,他們兩口子同樣看不上秦京如。
那個情景,跟曾經看不上何雨柱差不多。
“哎。”
後悔充滿了內心,三大媽忍不住嘆了口氣。
閻埠貴抬頭看她:“外面都說甚麼呢?”
三大媽道:“還能說甚麼。都在說秦京如唄。
當年那個土的掉渣的農村丫頭,現在也發達了。你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,最少要八十多吧。”
“甚麼八十多啊,一百二十三。”閻埠貴張口就來。
這是他的習慣,別管買不買,都要知道東西的價格。
他每個星期,都會去百貨大廈轉悠一圈。
不過現在外面的東西種類越來越多,他沒辦法全都記在心裡。
提起秦京如,閻埠貴也後悔。這又是一個想不到。
閻埠貴想要轉移一下腦子,就問:“你不是在炸雞店嗎?怎麼也跟著回來了。”
三大媽道:“你們都回來了,我一個人在那裡有甚麼意思。
再說了,咱們那個炸雞店,也不怎麼賺錢啊。
為甚麼傻柱的店裡,人山人海,咱們店裡就幾個人。”
閻埠貴也不清楚這個。他所謂的會算計,指的都是家長裡短的事情。
真要說到做生氣,他還真的不怎麼懂。
“要不我去找老易商量一下?”
三大媽攔著道:“現在別去,老易正在氣頭上。”
閻埠貴一想也對,就放棄了去找易中海。
易中海這邊,氣的想要砸東西。秦淮如直接給攔住了。 一大媽覺得愧對易中海,在家裡任由易中海發洩。
秦淮如不一樣,她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愧對易中海。
相反,在秦淮如的心裡,一直覺得易中海愧對她。
當初易中海向她承諾過,要讓她過好日子,她才嫁給賈東旭的。
結果呢,結婚第一天,她就被賈張氏逼著早上起來去幹活。
幹活就幹活,她一個農村來的丫頭,不怕幹活。
問題是吃飯。
沒嫁給賈東旭的時候,她在家裡吃窩頭,還吃不飽。
嫁給賈東旭了,她還在家裡吃窩頭,經常也吃不飽。
嫁人前後差不多,她幹嘛嫁給賈東旭。
秦淮如只能用易中海的家產,來安慰自己。
現在她更是易中海的媳婦了,易中海屋裡的東西,都是她的。
易中海砸的每一件東西,也都是她的。
“別砸了。你砸了這個東西,是不是還要買。
買東西不花錢啊。
家裡的條件本來就不好,哪有多餘的錢去買這些東西。”
易中海不敢再砸了。他屋裡的東西,基本都快被他砸光了。
砸了之後,秦淮如可不會給他買新的。再砸下去,他連喝茶的碗都找不到了。
“你看看你那個堂妹,沒大沒小,還沒腦子。
許大茂是甚麼人,典型的一個小人。
我好心提醒她,不要讓她被許大茂騙了。她呢,不信我的,還助紂為虐。”
秦淮如撇撇嘴,不認可易中海的話。
要是有可能,她也想去給許大茂幹活。
看看許大茂現在的日子,過的多滋潤啊。
就連跟著許大茂乾的吳鐵柱,日子也過的特別滋潤。
吳家兩口子,一個跟著何雨柱,一個跟著許大茂,日子越過越紅火。
尤其是陳小芳,以前還沒她漂亮呢,自從有錢了之後,靠著打扮,看起來比她漂亮多了。
而她呢,每天只能帶著兩個老頭子,去做炸雞。
“這個世道就是這樣?有錢的就是大爺,咱們能有甚麼辦法。”
易中海狠狠的,一拳砸在了桌子上:“為甚麼要改革開放。”
作為改革開放後的受害者,易中海心裡對這個政策的恨意沖天。
要是不改革開放,大家的日子還是以前那樣。
他還能靠著退休金和存款繼續過好日子。
改革開放之後,大家越來越有錢。他攢的那點養老金,根本沒辦法保證他安心的養老。
秦淮如嚇的連忙攔著他:“你不要命了。改革開放可是國家政策。”
易中海很想硬氣的說一聲不在乎,但始終沒有那麼大的膽子。
別看他在外面顯的那麼硬氣,其實內心還是個膽小鬼。
秦淮如早就看透了易中海的本質,色厲內荏。
她現在養活著易中海純粹是看在易中海的存款和退休金的份上。
雖然說,易中海要是死了,易中海的存款都是她這個媳婦的。
問題是,她現在都不知道易中海有多少存款,那些存款又放在哪裡。
找不到這些東西,萬一易中海突然死了,她除了能得到易中海的這間房子,甚麼都得不到。
秦淮如只能繼續討好易中海,給易中海畫大餅:“中海,別生氣了。等棒梗結婚,日子就好過了。
咱們還是想辦法,說服傻柱,讓棒梗進他的公司,最好能當個領導。
棒梗掙錢了,一定會孝敬你的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