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如兩口子,也回了老家一趟,帶了不少的東西。
兩口子感激許大茂給了他們那麼好的工作,就決定帶著一些東西來給許大茂送禮。
閻埠貴無精打彩的站在門口,盯著進出的人。
他跟易中海兩個,第二天跑到小院那邊,去找何大清談心。
結果發現,何大清連夜搬家了。附近的鄰居,都不知道何大清搬到哪裡去了。
這都不用說了。
何大清搬家,明擺著是為了躲著他們。
兩人頓時黑了臉,在附近人戲謔的眼神中離開。
回來之後,易中海整天黑著臉,看誰都不順眼。
閻埠貴也是一點精神都沒有。不過,他並沒有放棄堵門的習慣。
別管能不能佔到便宜,堵門的習慣都不能丟。
他也是第一個看到秦京如兩口子的。
“秦京如,你來看你姐啊。”
秦京如可不想讓人誤會,連忙道:“我不是來看我姐的。”
閻埠貴一愣,連忙問道:“你拿著這麼多的東西,不是看你姐,那是來看誰的?”
秦京如大方的道:“我是來看許大茂的。”
“許大茂?”
這下閻埠貴更驚訝了。
在他看來,秦京如跟許大茂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怎麼看,秦京如也不該來找許大茂。
易中海出來溜達,看到了秦京如,就走了過來:“京如,你怎麼來了?”
他看到了秦京如手裡的東西,以為是來看望秦淮如的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他是秦淮如的老公,來看秦淮如,也就是來看他這個姐夫的。
“你是來看你姐的吧。你姐在炸雞店守著呢。”
秦京如解釋道:“姐夫,我不是來看我姐的,我是來看許大茂的。”
易中海一聽,差點都炸了。秦京如說不是來看秦淮如的,他還能接受。
可專門跑來看許大茂,就不能讓他接受了。
許大茂是甚麼人?
不忠不孝的小人。
秦京如跑了一趟四合院,不來看他這個姐夫,跑去看許大茂。
這是打他的臉,告訴別人,他這個當姐夫的,比不上許大茂。
“你說甚麼?你來看望許大茂。你知不知道,許大茂是甚麼人。”
秦京如可不管他怎麼想。在她看來,許大茂就是個給她找工作的好人。
跟著許大茂這幾個月,他們兩口子可是賺了不少的錢。
又因為他們給介紹工作,那些跟著他們去幹活的人,對他們家也是非常感激。
總之,跟著許大茂,他們可是名利雙收。
“姐夫,許大茂是好人,你能不能別用有色眼鏡看人。”
易中海一聽,就更加生氣了。說許大茂是好人,在他看來就是天大的笑話。
說他用有色眼鏡看人,那更是對他的侮辱。
他可是公正無比的一大爺。他說的就是正義。
易中海突然想到許大茂好色的性子,又看了眼秦京如,頓時有些明白了。
秦京如一定是跟許大茂幹了見不得人的事情,所以才到處說許大茂的好話。
易中海用嫌棄的眼神,看著秦京如:“我沒想到,你是那種人。”
秦京如不解:“我是哪種人啊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聲,臉上的嫌棄之色異常的明顯。
“你別跟我裝糊塗。等你姐回來,我一定要跟她好好說說。” 易中海懶得搭理秦京如,拉著閻埠貴就離開了。
閻埠貴還糊塗著呢。想不通易中海說的那種人,到底是哪種人。
“老易,你說的是甚麼意思,我怎麼想不明白呢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聲:“別問,我嫌髒了嘴。”
秦京如更迷惑了,轉頭問身邊的餘順安:“他甚麼意思?”
說起來,餘順安是第一個跟易中海見面。
他光知道,堂姐秦淮如改嫁,嫁給了一個老頭子,可是沒見過。
這麼多年,易中海就沒去過秦家村。逢年過節的時候,他根本就見不到易中海。
餘順安對易中海不瞭解,就說:“算了,別管他了。咱們還是去許總家裡吧。也不知道他在家嗎?”
旁邊路過吃瓜的鄰居,這個時候熱心的說道:“許大茂在家歇著呢。”
秦京如道了一聲謝,就帶著餘順安去了後院。
易中海此時都快被氣糊塗了,也沒在意秦京如身邊的男人。
他看到秦京如不聽勸,執意去後院找許大茂,頓時火冒三丈。
易中海氣呼呼的指著秦京如:“你看看,這年頭不要臉的人越來越多了。
許大茂從小就到處勾搭女人。我說她,她還不聽。”
閻埠貴一直在琢磨易中海剛才的話,猛然聽到易中海的這句話,頓時明白了。
“你是說,秦京如跟許大茂……”
易中海固執的道:“這還用我說嗎?許大茂是甚麼樣,咱們這些當長輩的,誰不知道。
你看看她維護許大茂的樣子。”
閻埠貴內心,對許大茂也是沒甚麼好看法。
在易中海的引導下,這種想法就立刻佔據了主導的位置。
“你這麼說,還真的挺對的。以前秦京如沒結婚的時候,許大茂就往她身邊湊。
上次秦京如過來,我聽別人說,看到許大茂跟他一起離開。”
易中海一聽,就更堅決的認定,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。
“我就知道許大茂那個壞種,不會幹好事。”
閻埠貴心想,別光罵,趕緊去找秦淮如。
他連忙提醒易中海:“你趕緊去跟秦淮如說一聲。”
易中海下意識的想喊人,卻發現自己無人可用。沒辦法,他只好親自去找秦淮如。
後院這邊,許大茂正在屋裡看電視。看到秦京如兩口子進來,還挺驚訝。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“許總,我們來看看你。”秦京如兩口子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許大茂笑著道:“外面熱,快點進來。”
二大媽疑惑的看著秦京如兩口子,然後跑進了家裡。
“老頭子,秦淮如的堂妹,帶著東西來看許大茂了。”
劉海中聽的暈暈乎乎的:“你說胡話呢。秦淮如的堂妹,看許大茂幹甚麼。”
二大媽道:“你怎麼不信呢。我親眼看到的,秦京如跟一個男人,拿著東西進了許大茂的家。”
“真的啊?”劉海中驚訝的站了起來。
“當然是真的。他們剛進去。”二大媽堅定的道。
劉海中疑惑的道:“秦京如從來都沒拿著東西來看過秦淮如,這次怎麼來了?”
二大媽糾正他:“她是去看許大茂的。”
劉海中反駁道:“她來咱們院,還能不看望秦淮如嗎?你剛才不是說,他帶著蔬菜,來看許大茂嗎?
我估摸,她應該是跟金有財的大哥一樣,來給秦淮如送菜的。”
前面有金家的例子在,二大媽一想,這麼說也不錯。
“這麼說,她也會給咱們家送菜了。”
“那是必須的,不然就是不懂禮。”劉海中不在乎菜,在乎的是面子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