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飯,何雨柱是在工地上吃的,做飯的是秦京如。
秦京如兩口子,一直跟著許大茂在工地上幹活。
許大茂在工地上弄了個食堂,除了給工人做飯,還專門給自己弄了個小灶。秦京如就是小灶的大廚。
秦京如端了一盤魚過來,放在桌子上。
“柱子哥,我的手藝不好,您多見諒。”
何雨柱嚐了一口,覺得還可以。比起專門的廚師,差的很多,但是也不錯了。
“行啊,京如,手藝見漲。”
秦京如笑著道:“這還多虧了您的指點。那甚麼,你們先吃,我去廚房收拾一下。”
等他離開,何雨柱盯著許大茂看了一會。
他發現,許大茂跟秦京如是真的沒關係。如此,他就放心了。
想想也是。
秦京如確實貪財,是個白眼狼,但秦京如在男女關係上卻沒犯錯誤。
不管是許大茂風光的時候,還是落魄的時候,又或者是跟許大茂離婚之後。
秦京如在男女關係上,就沒傳出過風言風語。
不像秦淮如,就喜歡在男人堆裡渾。尤其是易中海,兩人每天不說幾句悄悄話,好像都過不下去。
傻柱那個時候,院裡的人不是沒嘀咕過這些。
他們鼓動傻柱,把說這些閒話的人打了一頓。
結果就是,沒人說易中海跟秦淮如怎麼樣,全都在說傻柱跟秦淮如怎麼樣。
傻柱呢,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。別人越這麼說,他就越高興。
許大茂不知道何雨柱看甚麼,他還在想上午的事情。
“柱子哥,你也太嚴厲了。工地不是沒出事嘛。幹嘛扣他們的獎金。”
何雨柱解釋道:“許大茂,你要記住,賺錢重要,安全更重要。
你想把公司做大,就必須注意這個。真要出了事,你有多少錢能賠出去。
這次就給孫富強一個教訓。
還有,我警告你,別用你的那些招數,拉攏腐蝕我的工人。
再讓我發現一次,我饒不了你。”
許大茂無奈的道:“得,我不說了,行了吧。你就是小題大作,哪有那麼嚴重。”
“你還說。”
“我不說了。咱們喝酒。”許大茂拿著酒瓶,就要給何雨柱倒酒。
何雨柱直接擺手拒絕。喝酒不開車,開車不喝酒。
何雨柱今天是開車過來的,就不會喝酒。
許大茂見何雨柱不喝,就說:“你不喝,我自己喝。
跟你說個事情,秦淮如那邊要開炸雞店。”
“開就開,我還能看著她,不讓她做生意嗎?”何雨柱不在意。
炸雞的做法,何雨柱就沒打算保密。他聽說,在別的地方,已經有了幾家做炸雞的店。
那些店想學香飄半城,卻發現學不了。只能改成普通的個體戶門店。
這樣也能賺錢,但想要一下賺大筆的錢,就不可能了。
秦淮如那個店,也只能按照這個模式。
只是吧。
他們那些人的性子,絕對不甘心做這樣的小生意。
能力趕不上野心,秦淮如幾個的生意,絕對做不長。
許大茂笑著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就是說,他們也太能折騰了。
不到一年,他們那個店改了幾次。從飯館改成包子鋪,又改成滷肉店。
現在呢,又要開炸雞店。”
“不折騰,那還是他們嗎?忘了以前的事情了。”
“那哪能忘呢。當年我可是深受其害。賈家放個屁,易中海都恨不得開會給他們買條褲子。”
這麼說,也沒錯。 為了幫賈家,易中海是真的上心。噓寒問暖,比伺候親爹都盡心。
也正是因為這麼盡心,他把賈家的心給養大了。
賈家的胃口越來越大,易中海本來就小氣,沒多久就受不了。
傻柱就成了他的天選備胎。
何雨柱好奇的問:“易中海現在天天跟著秦淮如干活?”
相同的時期,易中海可是甚麼都不用幹。
吃飯一分錢都不用花,到了飯點,秦淮如就會給他送飯。
易中海唯一需要做的,就是給傻柱洗腦,讓傻柱遠離婁曉娥跟何曉。
許大茂美美的喝了杯酒:“他倒是不想幹,可秦淮如不願意。
我聽李嬸說,每天早上,秦淮如都會準時的去叫他。
易中海天天出門的時候,都是黑著臉,就跟誰欠他八百萬似的。
他該跟閻埠貴學一學,閻埠貴天天出門都是樂呵呵的。”
“只要讓閻埠貴賺錢,閻埠貴能不高興嗎?對了,劉海中怎麼樣了?”說起三個大爺,就不能忘了劉海中。
易中海和閻埠貴幹的事,讓人煩,天天讓人煩。
劉海中呢,讓人恨,但是卻不會天天膈應人。
平時劉海中不惹事,一惹事,就會弄個大的。
許大茂面帶不屑的說道:“天天在家閒著唄。
這個老混蛋,揹著我弄了個公司,不想跟我分錢。
我就讓他一分錢都賺不到。
我跟你說,這兩個月,他就賣出去十噸螺紋鋼。
那個蠢貨,到現在都沒弄明白怎麼回事。”
何雨柱心想,許大茂搞這種下作的手段,還是挺厲害。
要知道巔峰時期,劉海中一個月都能賣兩千噸。
“一定是你耍的手段吧。”
許大茂嘿嘿一笑。
何雨柱疑惑的問道:“不是跟你說,把藍建雲給調走嗎?
你弄不了?”
弄不了不可能。
許曉玲在工業局管的就是這塊。她要是出面,給藍建雲換個工作,問題不會太大。
許大茂小聲道:“我沒去找曉玲。劉海中跟一個老闆鬧了矛盾。他給人家送貨的時候,說的好好的。等貨到了,又漲價。
那個老闆恨他,就寫了一封舉報信。
藍建雲那麼被廠裡教訓了一頓,現在都不怎麼管劉海中了。”
不用問,那個老闆敢寫舉報信,一定是許大茂鼓動的。
不過呢,藍建雲要是就此跟劉海中斷了關係,其實也不錯。
要是跟原著一樣,他一直照顧劉海中。等劉海中牽扯到走私案,藍建雲可就要倒黴了。
說起來,許大茂現在混的不錯。建築公司的生意也有了起色,還會不會搞走私的生意,就不好說了。
辦法確實好用,但何雨柱卻不贊同這麼幹。
做生意,可以耍手段,但是這麼下作的手段,以後的生意可就不好乾了。
“許大茂,這樣的手段,就別用了。讓人知道了,沒人願意跟你合作。”
許大茂滿不在意的說道:“你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他又喝了一杯酒。
還沒吃完飯,這傢伙就喝多了。
秦京如過來收拾東西,看到他這個樣子,一點也不奇怪。
“柱子哥,許大茂又喝多了吧。我這就喊人,把他送回宿舍去。”
不一會,秦京如就帶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這人就是餘順安,秦京如的老公,長的一般,但是踏實肯幹。他對秦京如也挺好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