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折騰了好幾天,都沒見到何雨柱。
易中海都有些著急了,暗中詢問他:“你見到傻柱了嗎?”
閻埠貴不想讓易中海看笑話,就說:“我已經跟傻柱約好了。
他這段時間太忙,等忙完了這段時間,就會請我吃飯。”
易中海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。何雨柱那樣的人,他可是太瞭解了。
不管是現在的何雨柱,還是以前的傻柱,都不會看得上閻埠貴的。
“我已經幫你說服了老嫂子,你可要抓緊點時間。
要是晚了,她就變卦了。”
閻埠貴心知,易中海就是故意這麼說的。他的心裡非常不滿,但卻沒甚麼好辦法。
閻埠貴強撐著說道:“你放心,我很快就能見到傻柱。”
易中海呵呵一笑:“見了他,可別喊傻柱這兩個字。”
閻埠貴臉一紅,不再答理易中海。
易中海也不在意,笑呵呵的回了家。
劉海中氣憤的回到了四合院,嘴裡還不斷的教訓劉光天兩兄弟。
“你們不是說了,已經打點好了嗎?為甚麼螺紋鋼廠不給發貨。”
劉光天,辯解道:“我們真的打點好了。
誰能知道突然冒出了馬公子,把份額都要走了。
聽說他在市裡的關係很硬,咱們惹不起。”
閻埠貴攔著劉海中:“怎麼回事?你的生意黃了?”
劉海中不滿的瞪著他:“你的生意才黃了。”
閻埠貴也不滿:“我好心問問,你不領情就算了幹嘛這麼說。”
劉家人心情不爽,不願意搭理他。
許大茂在何雨柱的辦公室裡,得意的炫耀著自己的手段。
“我專門找了馬公子,讓他給工地送螺紋鋼。他就把劉海中的份額給搶走了。
我讓他以後拿著條子,也要不到貨。”
何雨柱驚訝的看著許大茂。按照他的猜測,許大茂有可能會寫舉報信,把劉海中的事情給舉報了。
他是怎麼也沒想到,許大茂沒有用這一招。
“你怎麼不寫舉報信?”
許大茂道:“我又不傻。我要是舉報了,那麼多拿條子的人,不找我算帳啊。”
何雨柱一想也對。如今批條子的事情盛行。
他這邊也有不少批條子的事情。
工地建設之前,就有人拿著條子來找他。
要不是他關係硬,工程就輪不到許大茂了。
“你這麼幹,不是長久之計,屬於吃力不討好。”
許大茂道:“沒事,先這麼幹著,等過段時間,我再想別的辦法。
劉海中敢背叛我,我一定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。”
何雨柱懶得管這個事情,不過還是給許大茂出了個主意。
“你這個辦法,治標不治本。劉海中能拿到螺紋鋼的份額,靠的是藍建雲。
你想辦法把藍建雲調走,他就拿不到份額了。”
許大茂一想也對:“你在軋鋼廠人頭熟,要不你想想辦法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才沒空管這些破事。你自己想辦法處理吧。”
許大茂一聽,也沒有強求。
對付劉海中,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。他有很多的辦法,讓劉海中賺不到錢。
從何雨柱這裡離開,許大茂又去了炸雞店,買了一份炸雞,樂呵呵的回了四合院。
在門口,被閻埠貴給攔住了。
許大茂把炸雞放的遠遠的,不讓閻埠貴碰到。
“我是說閻大爺,你這是幹嘛,要搶劫啊。” 閻埠貴尷尬的收回手:“你亂說甚麼。我找你有正事,咱們邊吃邊聊。”
許大茂故意逗著他:“你要請我吃飯,早說啊。你要是早說,我就不買炸雞了。”
閻埠貴心說。你要是不買炸雞,我還不跟你一塊吃呢。
“咱爺倆誰跟誰啊。你買我買都一樣。”
許大茂問道:“怎麼個意思?你請我吃飯,甚麼都沒買。”
閻埠貴則是笑著道:“我這不是正準備去買嗎?你都買來了,我就不去了,省得浪費。”
許大茂呵呵一笑:“別,我買的是給我自己吃的。我可沒買你那一份。
你要沒事,就別攔著我。我還要回家吃飯呢。”
閻埠貴一看,沒辦法佔便宜,他就放棄了。
許大茂這點東西,就是摟草打兔子。
不能為了這點東西,就耽誤了他的正事。
“大茂,你最近見過傻柱嗎?”
許大茂也知道掩護給最近找何雨柱的訊息。
他還知道,何雨柱就是故意不見他的。
有一次,何雨柱從實驗室過來,遠遠的看到閻埠貴在飯店門口,又回了實驗室。
“沒見過啊,你問這個幹甚麼?”
閻埠貴一臉疑惑:“傻柱到底去哪裡了。怎麼問誰,誰說沒見過。
你不會是故意騙我的吧。”
許大茂道:“我都不知道甚麼事,我騙你幹甚麼。”
他瞥見中院,有一個身影躲在牆後。
許大茂猜到了那人應該是易中海,他就故意說:“你不會以為別人跟你一樣清閒,整天就琢磨養老的事情吧。”
易中海氣的一拳砸在牆上,疼的他呲牙咧嘴。
閻埠貴道:“我有兒有女,用不著琢磨養老的事情。”
正巧,閻解成那邊的工人,現在沒心思幹活,飯店關門就早。
閻解成跟郝敏走進了院裡。兩人聽到了閻埠貴的話,裝作沒聽到。
許大茂看到了之後,沒忍住笑了起來。
“閻解成,你別走,你爹讓你給他養老呢。”
閻解成只好停下腳步:“許大茂,我們家的事情,不用你操心。
我爹現在身體挺好,用不著我們養老。”
閻埠貴跟三大媽的臉,頓時黑了起來。兩人是要面子的,不願意別人看笑話,就當沒聽到。
閻解成說完這句話,誰也沒搭理,就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閻埠貴回過神,對著許大茂道:“你別跟我東拉西扯。我告訴你,我找傻柱有很重要的事情。
你快點幫我聯絡他。”
許大茂好奇的問道:“你找他有甚麼事情,先跟我說說。”
閻埠貴道:“跟你說了,你也不懂。等見了傻柱,你自然就知道了了。”
許大茂再次笑了起來:“你不說,。我還不樂意聽呢。
我勸你,別去找他了。不然我怕你會捱打。”
“他憑甚麼打我?”閻埠貴不解的問道。
許大茂卻沒心情回答他:“你自己心裡有數。”
在場不少的人,都猜到了怎麼回事,卻沒人跟閻埠貴說。
整個四合院,喊何雨柱外號的人已經不多了。只有易中海幾個,還在堅持喊。
想當初,因為這個外號,易中海幾個捱了多少巴掌,大家都數不清了。
可是幾個人,就是不知悔改。
何雨柱在院裡住著,他們就私下喊。這些年,何雨柱不在院裡住了。他們幾個的膽子也大了,在院裡光明正大的喊。
那次被馬華教訓了一頓,也就收斂了幾天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