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句話，也是閻埠貴剛剛想到的。
何雨柱沒搬家之前，他們仗著年紀大，帶頭在院裡喊何雨柱的外號，抹黑何雨柱。
院裡的那些鄰居，有怨恨何雨柱的，有害怕他們三個大爺的，有意無意的跟著喊外號。
從何雨柱搬出了四合院，大家見不到人，喊的也就少了。
頂多就是聽到何雨柱賺錢的時候，多喊兩聲。
他們幾個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，覺得自己怎麼樣，別人就怎麼樣。
閻埠貴天天在門口想著佔便宜，跟別人聊的多一些，還能察覺到一絲絲的異常。
他跟別人聊天，提起何雨柱的時候，大部分的人不再跟他同步，而是改口了。
易中海則不同，這些年基本就活在三個大爺的小圈子裡。
四合院的鄰居鬧矛盾，都不找他出面。
沒有了調解矛盾這個理由，易中海都找不到跟院裡人說話的機會。
跟別人交流的少，瞭解的就少，他慢慢的跟院裡的人脫節了。
幾次提起何雨柱的機會，都是在說何雨柱賺了多少錢。
易中海聽到這個，就生氣，經常是一甩袖子，轉身回屋。
關於何雨柱的訊息，都是透過秦淮如的嘴得知的。
秦淮如嘴裡，句句都是傻柱。他天然的就以為，大家都喊傻柱。
易中海不信閻埠貴的話，出了門之後，就坐在前院的象棋桌旁，聽著大家的聊天。
畢秀鳳手裡提著一個大塑膠袋，裡面裝著不少的東西，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李嬸，有人給何總送了點吃的，他讓我給你帶回來點。”
周素娟連忙從屋裡出來：“柱子那麼客氣幹嘛呀。我家現在甚麼都不缺。不用給我們送。”
畢秀鳳道：“李嬸，你就收下吧。何總那邊有不少呢，都吃不完。”
易中海冷眼看著，心裡有是一陣火起。吃不完，可以拿回四合院，孝敬院裡的長輩。
光給李家送，要幹甚麼。
李傢什麼都有，就是沒有，也可以讓兒子買。
怎麼就不想想那些沒有的人。
易中海此時深刻理解了一句話，朱門酒肉臭，路有凍死骨。
此情此景，就是這句話最好的說明。
至於李家跟畢秀鳳對何雨柱的稱呼，直接就被他忽略了。
這兩家跟何雨柱的關係好，早就改了對何雨柱的稱呼，根本就不算數。
不一會，楚玉蓉帶著兒媳婦走了進來。
“我已經跟你陳嫂子說好了，柱子那邊馬上還要開幾間香飄半城，你到時候就去前門那邊上班。
記著，要好好幹。”
“媽。我知道了，就是孩子要辛苦你幫著照看了。”胡耀華的媳婦帶著感激說道。
現在誰不知道，跟著何雨柱幹活，好處多。
要不是楚玉蓉的面子，她就得不到個機會。
兩人路過之後，易中海氣的一巴掌拍在石頭桌子上。
這一下，疼的他齜牙咧嘴，忍不住小聲罵了一句：“無恥之徒。”
沒錯，胡家在易中海的眼裡就是無恥之徒。
胡銘活著的時候，是劉海中的徒弟。一直都跟在劉海中的身後。
等胡銘去世，胡家就投降了何雨柱。楚玉蓉比何雨柱大了七八歲，見到何雨柱就跟小輩見長輩一樣。
著在易中海看來，就是叛徒，就是無恥之徒。
胡家早就投靠了何雨柱，不敢喊何雨柱的外號，也算正常。
易中海就把胡家的態度忽略了。
接著是耿廣健媳婦和馬銳軍媳婦。耿廣健和馬銳軍在一個車間，兩家的關係一直比較好。
兩人說的是家長裡短，沒有涉及何雨柱的事情。
之後是陳小芳跟孟娜一起走了進來。
易中海就沒把兩人的談話當回事。這兩人一個幫何雨柱管香飄半城，一個是何雨柱的徒弟媳婦。
她們說的話，自然不能信。 再往後，是張玉平媳婦帶著孩子進了院裡。他們說的是自己家的事情。
……
易中海在門口坐了大概半個小時，沒聽到一句傻柱。
這讓他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按照他的想法，不應該是這樣。
易中海有些失落的回了家。
秦淮如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，就好奇的問道：“你怎麼了？”
易中海嘆了口氣，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。
秦淮如卻笑了起來：“你說你，怎麼還自己嚇自己。”
易中海不解的看著秦淮如。
秦淮如就說：“你也說了，剛才幾個提起傻柱的。他們都指望著傻柱賺錢，當然不敢喊傻柱這個外號了。
其他的人都沒提起傻柱，他們怎麼喊。
咱們院裡十幾戶人家，不喊傻柱的才佔幾戶啊。
別的不說，就說許大茂。以前他跟傻柱關係好。
當著傻柱的面，他喊柱子哥，轉頭看不到傻柱，就喊外號。
還有啊，咱們院裡才幾個人。
你去外面聽聽，大家在背後，都喊傻柱。
就是那些不喊傻柱的，也不是他們不想喊。
是他們怕別人把這個事情告訴傻柱，以後沒辦法從傻柱那裡佔便宜。
以前賣包子都收假錢的人，現在發財了，我就不信他們不嫉妒。”
聽到秦淮如這麼一分析，易中海的心裡敞亮多了。
想當初，他在軋鋼廠當大師傅，當六級工的時候，整個南鑼鼓巷，誰不巴結著他。
有一個人敢背後說他的壞話嗎？
沒有。
等他被撤了職，成了一級工之後，那些人材敢冒頭，到處編排他的壞話。
何雨柱現在有錢了，成了大資本家，那些人給何雨柱當狗，也不奇怪。
“我差點被老閻給騙了。”
人容易相信，願意相信的事情。
易中海就是這樣。
他願意相信，大家心裡跟他一樣看不上何雨柱。
如此也證明，他是得道者多助。
秦淮如看易中海重新鼓起了鬥志，便開始詢問最關心的事情。
“你還沒說，老閻那邊的算計怎麼樣了。”
易中海氣呼呼的道：“別擔心，應該快了。
這次傻柱一定會過來的。”
秦淮如一愣：“你怎麼那麼肯定？”
易中海笑著道：“這還不簡單嗎？你想啊，閻埠貴為了讓傻柱回來，連對傻柱的稱呼都改了。
要說你是傻柱，你好奇嗎？你會不會回來看看。”
秦淮如逐漸笑了起來：“這個老閻，給傻柱耍手段，就耍手段吧。
他幹嘛還忽悠你。”
易中海自動腦補了一下：“老閻這是要做戲給傻柱看。他假裝因為一個稱呼，跟我翻臉。
傻柱只要得知了，肯定會見他。只要見了傻柱，他就會進行下一步。”
秦淮如想了一下，覺得易中海說的有道理。
“那咱們要不要配合他一下。”
之後，大家就能看到，易中海故意在閻埠貴的面前喊傻柱，還是當著其他人的面。
閻埠貴呢，為了不被牽連，也多次糾正易中海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