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
第1798章 地窖是誰的

閻埠貴除了前面的兩條路,也去找過何大清。

不過他連門都沒進去,更見不到何大清。在大門口,就讓侯雅潔給罵了出來。

當時去找何大清,他也不是空著手,而是拿著他那祖傳的酒。

侯雅潔當時就氣壞了。

上次何大清住院,就是因為閻埠貴帶過去的酒。

侯雅潔看的很清楚,何雨柱對她尊敬,對何雨晴好,都是因為何大清是何雨柱的親爹。

她的任務就是照顧何大清。

何大清過的越好,她的日子就越好。

可以說,何大清就是侯雅潔後半輩子的保證。

侯雅潔豈能讓何大清出事。

她當時就把閻埠貴的酒搶了過去,讓附近的鄰居看看。

那些人看到了閻埠貴的酒,沒有一個向著他說話的。

閻埠貴沒辦法辯解,羞的落荒而逃。連帶過去的那瓶酒都沒來得及拿回來。

自那之後,他就沒敢去找何大清。

其實去了也沒用。

何雨柱安排人,帶著何大清出去玩了。

侯雅潔告訴了何雨柱,何雨柱怕易中海幾個又把目標對準何大清,就讓他們出去旅遊了。

閻埠貴氣呼呼的回了家。人群也就議論紛紛的散開了。

三大媽勸說道:“要不就算了。你把柱子叫回來。萬一老嫂子不願意歸還地窖。

你怎麼跟他交待。”

閻埠貴道:“你懂甚麼。正是因為老嫂子不會答應,我才一定要見傻柱的。

她真要願意歸還地窖,我就不用去找傻柱了,而是傻柱拿著酒來看我。”

三大媽不滿的道:“我是不懂。你那麼懂,怎麼不直接讓賈家把地窖讓出來。”

閻埠貴無言以對。

別說賈張氏了,就是秦淮如那邊,都不一定樂意把地窖讓出來。

到了賈家的好處,就沒有讓出來的道理。

事到如今,閻埠貴也發狠了,許大茂不願意幫忙,他就找馬華。

無論如何,都要有個結果。

等馬華下班回來,都晚上十點了。

閻埠貴一直在門口堵著馬華。

“馬華,我讓你跟柱子說的事情,你到底跟他說了嗎?”

馬華無奈的道:“說了。我師傅沒空見你。你有甚麼事,就跟我說吧。”

閻埠貴道:“跟你說有甚麼用。你鞥做得了你師傅的主?”

馬華道:“你愛說不說,我師傅沒時間見你。

你要沒事,我就回去休息了。”

閻埠貴攔著他,不讓他走:“你到底怎麼跟柱子說的,有沒有說我的事情很重要。”

馬華不想跟他糾纏下去。閻埠貴退休了,不需要上班,有的是時間琢磨這些。

可他不行。

何雨柱對他那麼好,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飯店裡,幫著何雨柱把飯店的生意做大。

他哪有時間陪著閻埠貴弄這些事情。

“我已經跟我師傅說了,他明確說了,跟你們沒關係。對你嘴裡的重要事情,一點興趣都沒有。

你吶,就好好的在家裡養老,別鬧騰了行不行。”

秦淮如剛從易中海的屋裡出來,正好聽到馬華的話,差點沒笑出來。

閻埠貴有些懵了。他怎麼也沒想到,得到的結果是這樣。

在他看來,不論如何,何雨柱都應該對他說的事情有些興趣的。

可何雨柱的回答呢,卻是一句不感興趣。

這讓他如何接受。

閻埠貴一氣之下,失去了理智,忘了保守秘密。

“我要跟他說的是地窖的事情。我能幫他把地窖要回來,他難道也不在意嗎?”

馬華一愣,然後才明白閻埠貴說的大事是甚麼。

他的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。    “你說的重要事情,就是這個?”

藉著月光,閻埠貴看到了馬華臉上的不屑,更加氣憤。

“難道這個事情還不重要嗎?當初那個地窖,可是老何花錢買的。

這也算何家的祖產了,他難道不想要回來嗎?”

秦淮如躲在一旁,耳朵高高的豎起。

馬華卻一點都不在意:“地窖本來就是我師傅的。

你不知道吧。我師傅的房契上,明明白白的寫著,地窖是何家的。

不是賈家用了,地窖就成賈家的了。

我師傅只是懶得跟你們爭辯。”

閻埠貴還沒怎麼樣,秦淮如的的腦子卻炸了。

她一直以為,賈家用了地窖那麼多年,地窖就百分之一百是她的。

她怎麼也沒想到,何家的房契上還寫著地窖這個事情。

閻埠貴很快就想起來了。

當初何大清買這裡的房子的時候,賣家明明白白的寫著,地窖歸何家。

地窖是何大清真金白銀購買的。

等新中國建立了,大家重新登記房契。

何大清拿著房契,上面寫的清清楚楚,新政府不可能不承認。

當初何雨柱被易中海逼到了牆角,不得不把地窖讓出來,可從來都沒說房契的事情。

他們都被何雨柱騙了。

地窖一直都是何家的。

賈家只不過霸佔過去,暫時使用罷了。

賈家只是使用者,不是擁有者。

他說幫何家把地窖要回來,就成了笑話。

何家根本就不需要他出面。

賈家要是敢不給,何雨柱直接報警就可以了。

閻埠貴失落的回了家,嘴角泛著苦澀。

秦淮如回過神,闖進了易中海的家裡,把剛睡著的易中海從床上拉了起來。

“中海,嗚嗚……”

易中海懵了,剛才從他屋裡出去的時候,還好好的,怎麼突然就哭了起來。

“淮如,你別哭,跟我說說,到底發生了甚麼事?”

秦淮如哭哭啼啼,斷斷續續的,總算把事情說明白了。

易中海腦子也是炸了:“該死的傻柱,居然敢耍我。”

真正讓易中海氣憤的,不是地窖的歸屬,而是何雨柱用地窖,耍了他們幾十年。

易中海一直以為,何雨柱放棄地窖,是被他嚇的。

現在卻告訴他,地窖依舊是何雨柱,他們只不過是鳩佔鵲巢的強盜。

這讓他如何接受。

等明天這個訊息傳遍四合院的時候,他就會成為全院的笑話。

秦淮如的想法,跟易中海不一樣。她是真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
她嫁到賈家第一天,就知道地窖是賈家的。

她一直都把地窖當成是她的。要不是看在易中海對他們幫忙的份上,她都不願意讓易中海用地窖。

現在卻告訴她,地窖的所有權跟她沒關係。

這不是欺負人嗎?

要知道,這麼多年下來,地窖不是完好無損,其中也壞了幾次。

是她親自求易中海,幫著把地窖修好的。

地窖不是她的。那她乾的那些活,豈不是白乾了。

她的付出,她的努力,都是給何雨柱做嫁衣。

“中海,這也太欺負人了。地窖壞了的時候,傻柱怎麼不說地窖是他的。

我修了好幾次,花了不少的錢。

這……”(本章完)

A−
A+
護眼
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