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飄半城外面,一個乾瘦,帶著眼鏡的老頭,站在了門口。
此人正是95號院的三大爺,閻埠貴。
隨著時間的傳播,香飄半城也傳到了南鑼鼓巷。
聽著眾人的議論,易中海的臉上帶著忿恨。閻埠貴和秦淮如則是充滿了羨慕。
每天聽著大家的議論,閻埠貴就越來越坐不住。
他心裡湧出了一股過來看看的想法。同時,還有著想佔便宜的心思。
“乖乖,那麼多的人啊。”
感嘆了一句,閻埠貴就隨著人群,進入了香飄半城。
進了屋子,炸雞的香味就更濃了,閻埠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
整個香飄半城,大部分都是年輕人。少數的幾個老年人,也是帶著小孩過來。
閻埠貴第一眼看的不是人,而是牆上的價格表。
他對京城的物價,瞭解的很清楚,稍微一算,就明白了其中的利潤。
算明白之後,閻埠貴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這麼貴的東西,居然還有那麼多的人吃。
面對高昂的價格,閻埠貴根本就不捨得花錢去買一份嘗一嘗。
他就只能找了個位置坐下,盯著其他人吃。
一個小夥子,端著餐盤來到他的對面坐下,然後就拿起一個雞塊,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。
閻埠貴盯著那個小夥子,把小夥子弄的非常不好意思。
小夥子沒辦法,只好問道;“大爺,你看著我幹嘛?”
閻埠貴舔了舔嘴唇:“沒幹嘛。我就是想問問你,這個好吃嗎?”
“好吃。有酥又脆的,當然好吃。大爺,你要是想吃,可以去買,現在排隊的人不多。”小夥子看了眼點餐檯,發現人很少,就提醒閻埠貴。
閻埠貴有些小尷尬:“那甚麼?我這麼大的年紀就不吃了。
你經常來這裡吃嗎?”
小夥子點點頭:“是啊。飯店沒有這裡的好吃。我很多朋友,也經常來這裡。”
閻埠貴繼續問道:“那我問你,他們老闆經常來嗎?”
小夥子盯著閻埠貴看了一會:“大爺,你是來找婁半城的吧。聽說婁半城身體不好,很少來這裡。”
閻埠貴一愣。他是來找何雨柱的,怎麼就跟婁半城扯上關係了。
“這裡的老闆不是姓何嗎?”
小夥子並不知道老闆是誰。一般人去飯店吃飯,也不會問老闆是誰。
香飄半城宣傳的是婁半城,店內的標誌也是婁半城的頭像。
小夥子就以為飯店是婁半城的。
他看閻埠貴的年紀,感覺跟婁半城差不多。他就以為,閻埠貴曾經跟婁半城是朋友。
“大爺,飯店的老闆是婁半城。你看那,還掛著他的頭像呢?”
頭像類似於哈蘭·山德士的頭像,並不是照片。
閻埠貴沒見過婁半城,就好奇的問道:“你怎麼知道他是婁半城的。”
小夥子道:“飯店的服務員說的。大爺,你是婁半城的朋友吧。”
閻埠貴心想,他倒是想當婁半城的朋友,就是沒資格認識婁半城。
轉頭一想,易中海和劉海中,可能認識婁半城。
早知道這個,就拉著他們過來看看了。
“我是想問問,飯店是誰在管理,是不是傻柱?”
小夥子一愣:“甚麼傻柱?大爺,你是不是糊塗了?”
閻埠貴這才想起,喊順嘴了,把何雨柱的外號喊了出來。
“就是何雨柱。傻柱是他的外號。他不願意別人喊這個,你千萬別跟別人說。”
如今他的年紀大了,不怕何雨柱動手扇他的巴掌了。
相反,他甚至希望何雨柱能動手,那樣他就能賴上何雨柱了。 小夥子還挺有正義感:“大爺,你這麼大的年紀了,喊別人外號不怕被打啊。我勸你還是別喊了。”
閻埠貴哼了一聲,想到要是不喊,他以前被扇的耳光不是白捱了嗎?
“行了,輪不到你教訓我。我問你,飯店的老闆何雨柱呢?他甚麼時候過來。”
小夥子也不樂意了。他好心好意跟這個老頭子說話,老頭子還不領情。
他氣呼呼的道:“我不認識甚麼何雨柱。”
小夥子被閻埠貴盯的受不了,拿著東西換了一桌。
閻埠貴也氣呼呼的看著他:“這也就是我,要是老易過來,非要給你扣個不孝順的名頭不可。”
很快,店裡的客人就多了起來。好多人排著隊,購買各種炸雞。
閻埠貴豎著耳朵,聽著服務員收款,心裡也在快速的計算。
就這麼一會的時間,店裡就賺了將近一千塊錢。
這個數目,把閻埠貴嚇的都跳了起來。
他們一個月都賺不到這麼多的錢。
不一會,一個小姑娘,就拿著東西,坐在了閻埠貴的對面。
小姑娘買的炸雞不多,但是買了一大杯的可樂。
閻埠貴看著黑乎乎的可樂,好奇的問道:“你喝的甚麼?”
小姑娘隨口說道:“可樂。這都沒見過,土老帽。”
閻埠貴先是一愣,接著就非常生氣。居然被一個小輩鄙視了。
他跟易中海接觸的多了,深受易中海的影響。
尤其是那位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更是符合他的心意。
有這句話在前面掛著,他就能名正言順的佔別人的便宜。
現在一個小姑娘,居然敢這麼說他。
“你這孩子,還有沒有家教。不知道天下無不是的長輩嗎?”
小姑娘鄙視的看著他:“你是誰的長輩。我認識你嗎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小姑娘的聲音很大,店裡大部分的人都聽到了,紛紛轉頭看過來。
閻埠貴又氣又急,不知道該說甚麼。
這邊的動靜,驚動了陳小芳。
陳小芳下來一看,是閻埠貴,立刻就退了回去。
閻埠貴是甚麼樣的人,她可是太瞭解了。
這次過來,九成九是來佔便宜的。就算不是,見了她,也會想辦法佔便宜。
陳小芳可不想被閻埠貴纏上,那樣會影響店裡的生意。
她就叫了一個服務員:“你去看著那個老頭,別讓他影響了咱們的生意。
還有,不管他問甚麼,都說不知道。”
服務員不明白為甚麼要這樣,但立刻就答應了下來。
店裡的工資高,待遇好。白天要是沒賣完的東西,還會分給她們,讓她們帶回家。
這麼好的工作,誰要敢破壞,誰就是她的仇人。
“陳經理,我知道了。”
服務員就到了閻埠貴這邊:“這位大爺,你在我們店裡待了很長時間。
請問你是要吃東西,還是要幹甚麼?
您要是不吃東西,請別影響我們店裡的客人。”
小姑娘道:“就是,我就吃給東西,還被人說一頓,我找誰說理去。”
剛才那個小夥子,站了出來:“我看他就是來找事的。在店裡找傻柱。還說傻柱是店裡的老闆。
你跑人家店裡,喊人家老闆是傻子,不怕捱揍啊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