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貪婪,閻埠貴也沒別的毛病。
他是個聰明的人,很清楚,易中海答應歸還地窖,背後肯定有陰謀。
他自認為,只要他不配合,易中海就別想算計他。
閻埠貴也清楚,歸還地窖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。
易中海現在答應了,不代表過後不反悔。就算易中海不願意反悔,後面還有賈張氏和秦淮如。
這倆寡婦,從來沒有把到手的東西吐出來的道理。
閻埠貴也不是真的想把地窖還給何雨柱。
還不還不重要。
重要的那是他要用還地窖這個行動,給何雨柱一個投名狀,讓何雨柱知道,他跟易中海不是一路人。
只要何雨柱明白這個,他就有利可圖。
何雨柱要是想對付易中海,是不是要拉攏人。
這個被拉攏的人選,還有誰能比他更合適。
這就是他的價值所在。
想當初,易中海想掌控四合院,第一個拉攏的人,就是他。
因為他守著門,院裡院外的事情都瞞不過他的眼睛。
如今何雨柱要對付易中海,也只有拉攏他。
因為他對易中海很瞭解,聰明才智更是比易中海要強很多。
閻埠貴把滷肉店算賬的工作,交給了三大媽,他自己則是到處找何雨柱。
雖然這樣累了很多,但也不用擔心中間商吃差價。
閻埠貴始終相信,他身上有著重大的利益。
何雨柱知道閻埠貴在找自己,卻沒有答理他的想法。
光是為了賺錢,閻埠貴不可能這麼積極的找何雨柱。
何雨柱便把馬華叫了過來,問一問四合院的情況。
“最近院裡發生了甚麼事情嗎?”
馬華回想了一下:“沒有吧。好像許大茂跟劉海中家裡有點鬧翻了。
其他的就沒甚麼了?”
“那閻埠貴為甚麼到處找我。飯店這邊,還有香飄半城那邊,他都去了。”
馬華實在想不出來:“我也不清楚。等我回去,問問李叔。”
何雨柱就讓他回去幹活了。其實就算問不出來,也沒甚麼。
他跟四合院唯一的牽扯,就是那幾間房子。
院裡除了失火,把房子都燒了,其他的事情都牽扯不到他的身上。
在看到何雨柱的炸雞店都那麼賺錢,坐不住的不僅是閻埠貴。
閻解成兩口子也坐不住了。
他們跟於莉分家之後,飯店的生意就沒有多大的起色。
外面的飯店,又越來越多,他們的生意也就越來越差。
閻解成專門去何雨柱的飯店,看了一眼。
回來就對著郝敏抱怨:“傻柱怎麼就那麼好運,一個炸雞店的生意,都趕咱們好幾個店了。”
郝敏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早知道飯店會是這個樣子,當初就不該信你爸的話。”
閻解成心裡對閻埠貴也是充滿了怨言。
沒有閻埠貴的鼓動,他們就不會那麼早跟於莉分家。
以當時的火爆情況,現在說不定都開分店了。
分家之後,收入下降了,支出卻高了很多。房租,工人的工資,都比以前多了一大截。
“過去的事情,就別說了。還是想想,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吧。”
郝敏道:“還能怎麼辦?總不能不開這個飯店吧。”
閻解成道:“炸雞店那麼賺錢,你說咱們能不能開個炸雞店?”
郝敏轉頭問道:“你能做出傻柱店裡的那樣的炸雞嗎?”
閻解成想說這還不容易。可張了張口,他還是沒說出口。
何雨柱店裡的炸雞,他還沒吃過,光看樣子,就知道不是那麼容易做的。 “咱們去找傻柱,你說他能告訴咱們,怎麼做的嗎?”
“你說呢?”郝敏反問道。
閻解成尷尬的一笑。答案是明擺著,誰也不會把自己賺錢的秘方告訴別人。
“那咱們怎麼辦?現在生意越來越不好做了。
各種成本加起來,咱們一個月相當於白忙活。”
郝敏無奈的道: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?”
閻解成朝著後廚看了幾眼,小聲道:“你說,咱們重新找廚子怎麼樣?
他們的工資太高了,跟咱們一樣的店,就沒那麼高的工資。”
郝敏小心的問道:“你能找到人?”
閻解成點點頭:“我找了幾個廚子,他們的手藝還不錯,跟其他店的大廚差不多的水平。”
郝敏再三確認了閻解成的話,立刻就答應了下來。
“不僅廚師,服務員也要換。她們知道飯店的事情,到時候再跟那些廚師說了,新來的廚師肯定不安分。”
兩人商量好了,就在下班的時候,把飯店的人召集了起來。
“今天喊大家過來呢,不是別的事情。
咱們飯店的情況,大家都清楚。每個月就掙那麼點錢。
除去房租,水電費,還有大家的工資,基本就不賺錢。
我們也是沒辦法了,就只能關門歇業。”
聽到要關門,飯店裡的工人就不樂意了。他們拿著高工資,平時的活還不累,都不捨得這個工作。
“飯店關門,那我們怎麼辦?”
閻解成道:“我們提前跟你們說,就是讓你們有時間去找工作的。
你們可以去找於莉,她那邊一直都沒有廚師。
還有啊,你們也可以去找傻柱。
傻柱那邊的工資待遇都比咱們這邊強多了。
你們以前跟他認識,可以去他們那邊。
這個月房租到期,飯店就不開門了。大家好聚好散吧。
等明天,我們會把該給你們的工資,都給你們。”
看到工人沒鬧事,閻解成鬆了口氣。
“我真怕他們動手打我。”
郝敏白了他一眼:“瞧你那個慫樣。他們動手才好,正好不用給他們工資了。”
閻解成也白了她一眼,感情捱打的不是她。
“你說他們甚麼時候能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說於莉會要他們嗎?”
郝敏呸了一聲:“要甚麼要。他們對於於莉來說,都是叛徒。
你會要一群背叛你的人嗎?”
閻解成堅定的道:“那指定不能要。誰會要一群白眼狼啊。
於莉的飯店是火鍋店,用不到廚師。”
郝敏道:“知道了還問。趕緊收拾一下,咱們回家吧。
提醒你一句,別把這個事情告訴你爸媽。
他們知道了,又會打咱們飯店的主意。”
兩人親自檢查了一遍,然後就關上店門,準備回家。
路上兩人還碰到了於莉兩口子,一起朝著四合院走。雖然是一路,但是兩邊基本不說話。
自從分家之後,兩邊就成了仇敵,沒打起來就不錯了。
兩邊基本不說話,見了面,也當沒看到。
很快回到了四合院,兩方就在門口分開,各自回了家。
至於在門口站著的閻埠貴。完全就當沒有看到。
這種情況,不是第一次發生了,閻埠貴還是特別的生氣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