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就到了大年三十。
這一天,何雨柱帶著一家人,去了小院那邊過年。
何雨柱的家裡條件好點,有暖氣,但是地方小。
處級幹部,也就是三室一廳的房子。他們一家人,住起來都顯小,更別說再加上何大清兩口子,還有柳濤一家三口了。
在BJ安定了之後,柳濤就把孩子從天津接了過來。
上一次跟何大清一起過年,都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。
雖然距離遠,何雨柱卻沒甚麼感慨。他跟何大清之間沒那麼深厚的感情。
何雨水跟何雨晴姐妹就不一樣了,兩人專程帶著家人來了小院,跟何大清一起吃年夜飯。
何家這邊,總體來說,還是非常熱鬧的。
95號院這邊,氣氛就一般了。
少了傻柱這個冤大頭,易中海的日子過的是越來越窩囊。
他跟著秦淮如,到了賈家過年,始終都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令他非常不舒服。
同一時期,傻柱聽他話的時候,易中海過的那叫一個滋潤。
賈家有求於傻柱,明面上要討好傻柱。想要討好傻柱,不需要在傻柱頭上下功夫。
只要哄好了易中海,傻柱自然會乖乖的聽話。
對外,傻柱是一家之主,實際上易中海才是那個說了算的。
賈家很清楚,得罪傻柱無所謂,不能得罪易中海。
為了能繼續讓傻柱給賈家當牛做馬,賈家人真的是把易中海當成老祖宗供養。
哪怕是賈張氏,到了後來,也不敢輕易給易中海甩臉子。
易中海終於達成了他的夢想,繼承了聾老太太的老祖宗之位。
當時,他惟一的遺憾,可能就是劉海中和閻埠貴沒加入吧。
少了他們兩個人,他始終都沒有安全感,生怕傻柱哪天跟著婁曉娥跑了。
如今沒有了傻柱的支援,他就是一個無依無靠的糟老頭子。
賈張氏臉上的嫌棄,都不帶掩飾的。
賈家幾個孩子,對他也沒有多麼恭敬,棒梗對他更是愛答不理的。
秦淮如對他,也沒有多麼恭敬,只是維持著表面的恭敬。
掌控欲強的人,感覺都很敏銳。
易中海自然感受到了這一點,偏偏又不敢發洩。
他如今可沒有跟賈家翻臉的底氣。
易中海在賈家,吃了一碗水餃,也就不吃了一個人走了出來。
閻埠貴的情況,也就比易中海強一點。不管怎麼說,他是在自己家吃飯,不用看別人的臉色。
他們夫妻兩個,包了兩碗餃子,炒了兩盤菜,一盤素的,一盤葷的。
也不用閻埠貴分了,一人抱著一碗,在那邊看著。
三大媽不知道嘆了多少氣,眼裡都出現了淚水。
“都跟你說了,別提錢,別提錢,你怎麼就是不聽呢。
解放和解曠聽到你要錢,直接就不回來。
解成呢,明明就在一個院裡,也不過來。你看看對面李家,多熱鬧。”
閻埠貴黑著臉道:“我就是那麼隨口一說,誰知道他們會當真。”
他也只能用這個理由當遮羞布了。
閻家人最瞭解閻家的人。
閻解成幾個孩子,從小就受到閻埠貴的教育,對閻埠貴那是非常瞭解。
閻埠貴既然說出了要錢,那就必然會找理由要錢的。
他們敢信閻埠貴的,閻埠貴就敢坑他們。
三大媽自然也瞭解閻埠貴,根本就不理會他的解釋。
閻埠貴再次嘆了口氣,隨便吃了兩口,就不想吃了。
三個大爺當中,日子最滋潤的要數劉海中。
劉海中手裡有錢,劉光天和劉光福一個比一個孝順。 為了討好劉海中,兩人下了血本,一個買羊肉,一個買牛肉。
要說唯一讓劉海中不滿的,就是劉光齊沒有回來。
“爸,大哥說了,他岳父身體不好,要照顧岳父,等有時間了,就過來。”
這種藉口,現在已經沒辦法糊弄劉海中了。
這麼多年,每次過節,劉光齊都會這麼說。
劉光福道:“爸,大哥不回來,還有我跟二哥呢。
我們都會孝敬你的。
今天過年,咱們別提不高興的。
我跟二哥敬你一杯。”
劉海中端起酒杯,一口喝乾淨:“別提他了。”
劉光天立刻道:“好,我們不提。爸,你嚐嚐這個羊肉,是我專門找朋友,從內蒙古弄來的。
他們說特別的新鮮,特別的嫩。”
劉光福也跟著道:“您嚐嚐的弄來的牛肉。”
除了三個大爺,其他的人家都是特別的熱鬧。
現在改革開放了,大家的日子都好過了,家家戶戶都買了不少吃的。
尤其是跟著何雨柱乾的那幾家,日子過的更不差。
唯一有點冷清的是苗家了。苗建業在工地上看家,畢秀鳳只能帶著孩子過年。
除了苗建業不在家這個遺憾,苗家的飯菜一點都不差。
何雨柱專門讓馬華,給苗家送了不少吃的。
馬華做好了菜之後,孟娜更是端著給苗家送了兩道菜。
閻埠貴看著孟娜端菜過來,羨慕的問道:“你們幹嘛給苗家送菜。還有啊,大年三十,苗建業怎麼不回來。”
孟娜心知,不回答閻埠貴,閻埠貴會一直糾纏下去。
她索性就跟閻埠貴說了:“苗建業過年期間要值班,沒辦法回來。
師傅讓我們照顧一下苗家。”
閻埠貴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。
孟娜卻不理會他,端著菜進了苗家。
閻埠貴不好意思跟著過去,就只能在院裡瞎轉悠。
說是瞎轉悠,其實也不對。因為他就沒別的地方可去,只能去易中海的屋裡。
“老易,過年好。”
易中海坐在那裡沒回話。他一點都沒感覺到過年的好,讓他怎麼回答。
“老閻,你怎麼來了?沒在家裡陪閻解成喝酒。”
閻埠貴臉上有些尷尬:“別提他了。他就沒跟我一起過年。
我來找你聊聊。”
易中海來了興趣,盯著閻埠貴:“你要跟我聊甚麼。”
閻埠貴不知道自己要聊甚麼,只能對著易中海吐苦水。
易中海聽了一會子,直接道:“老閻,你還沒看明白嗎?
你家的孩子不回來,不是因為你摳門。真正的原因是,你家的孩子,不孝順。
天下無不是的長輩,你把他們撫養長大,過年讓他們出點錢,怎麼了?
他們長大了,過年出錢給你,那是天經地義的。
他們不願意,只有一個原因,那就是他們不孝順。”
閻埠貴卻不願意承認孩子不孝順。承認孩子不孝順,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。
他堅持道:“沒那麼嚴重。他們就是嫌我要錢多。
我也沒打算要那麼多。
我就是想漫天要價,他們坐地還錢。
我家的孩子,從小受我的教導,絕對不會不孝的。”
聽了這個解釋,易中海心裡滿是不屑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