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貴不歸鄉,如錦衣夜行。
這是刻在中國人骨子裡的一種執念。
劉海中也不例外。
他雖然沒有離開家,但有錢了,也是非常想要炫耀一番的。
只可惜,如今的環境,跟以前不一樣了。連四合院大會都開不了,沒給他炫耀的機會。
這是讓劉海中最不爽的。
劉海中很想找人炫耀一下,所以他明知道易中海兩人是來佔便宜的,仍舊讓兩人坐了下來。
“你們來的正好,看看我家的年夜飯。算這兩個兔崽子有孝心,給我弄了不少好吃的。”
聽了這話,易中海和閻埠貴兩人的心情特別的不爽。
他們正在發愁養老的問題,劉海中這麼幹,豈不是給他們添堵嗎?
兩人都沒有甩袖子離開的膽子,默契的假裝沒聽懂。
易中海的心胸最狹窄,想要壓下心裡的不爽,耗費的時間長。
閻埠貴就快速多了,轉頭就笑了出來:“你家的條件好,家裡有錢,當然能弄到好東西。”
劉海中可不知道,這兩人心裡的不爽。聽了閻埠貴的話之後,他也笑了起來:“也就一般吧。
我也就是做生意的時間早,你們的生意要是開起來,肯定也不會差的。”
他也是客套,覺得自己喜歡賺錢,用同樣的話說閻埠貴兩人,閻埠貴兩人也會高興。
正常來說,閻埠貴兩人肯定會高興,畢竟誰不喜歡別人誇自己能賺錢。
但這裡是四合院,講究的不是賺錢的能力,是白嫖的能力。
閻埠貴口口聲聲喊著算計,天天念道吃不窮,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。
說白了,就是白嫖。
他多少還願意付出一點點的代價。
易中海那是一點都不想付出。找人養老,必須找人家養大的兒子。
找到了人之後,也不想著掏錢,還想找個冤大頭替他出錢。
他就想動動嘴,是一點都不樂意付出。
易中海連續被刺激了兩次,還是被他看不起的劉海中刺激了。
他心裡的火氣就再也忍不住:“賺再多的錢,人不孝順,那也是畜生。”
劉海中一聽就不高興了:“老易,大過年的,我招你惹你了。你跑我家裡罵人,你想幹甚麼。”
閻埠貴怕兩人鬧起來,耽誤了吃飯,連忙勸架。
“老劉,別生氣,老易是說傻柱呢。傻柱現在賺那麼多的錢,過年了,連回來都不回來。
他就是氣傻柱不孝順。
老易,你說是不是。”
這一點易中海不否認。他剛才那句話是說劉家的人,更是說何雨柱的。
劉家的孩子不孝順,才是他需要的。劉家幾兄弟真要變的孝順了,他反而會睡不著覺。
看著閻埠貴不斷的使眼色,易中海也擔心劉海中警醒,就順著閻埠貴的話說:“我就是說傻柱呢。
他現在是大老闆了,翻臉不認人了。
他家的祖宅還在咱們院呢,都不知道回來看看。”
劉海中腦子簡單,看易中海和閻埠貴都這麼說,就信以為真。
他的心裡,對何雨柱也有不滿,也跟著編排何雨柱。
“誰說不是呢。老何也是,家裡那麼有錢,也不知道請咱們這些老夥計吃頓好的。
他以前不這樣。剛建國那會,老何多大方啊。”
易中海的臉又是一黑。他發現沒辦法跟別人聊天。
所有的人,都往他的胸口插刀子。
閻埠貴機靈,不想說這個,就換了個話題。
“老劉,你跟我說說,你今年賺了多少錢。”
劉海中神秘的一笑:“也沒賺多少。” 閻埠貴指著他道:“你還跟我保密啊。行,你不說,我也不問。
我聽說,你這個生意都是你家的人在跑,許大茂根本就不管。
那你還跟他分成嗎?”
劉海中興致低落了不少:“公司是我們兩個人的。賺的錢肯定會有他的。”
易中海帶著奚落的語氣說道:“你傻不傻。你辛辛苦苦賺的錢,幹嘛給許大茂分。
他甚麼都不幹,就從你這裡拿錢,這不是讓你給他打工嗎?”
劉海中無奈的道:“當初成立公司,合同就是那麼籤的,你讓我怎麼辦。”
易中海就是圖個嘴快,真要他拿出辦法來,他還真做不到。
閻埠貴精明,而且經常琢磨這個事情。
他以前的想法是,怎麼才能讓劉海中和許大茂松口,給他一點股份。
後來嘗試了很多次,劉海中和許大茂都不答應。
他不是個容易放棄的人,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,閻埠貴想出來了一個很好的辦法。
“老劉,我倒是有個辦法,你願不願意聽。”
“你說。”劉海中問道。
閻埠貴伸出三個手指頭:“我幫你出個主意,讓你跟許大茂分家,你要給我三成股份。”
提起做生意,劉海中就不傻了:“那你還是別說了。我都不知道你的辦法行不行,你就想拿走我三成的股份。
你當我是傻子。”
閻埠貴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很快反應過來又連忙搖頭。
“最近賣滷肉,弄的我腰痠脖子疼的。”
好在他反應快,沒讓劉海中看出來。
“我的辦法要是不行,我一點股份都不要。”
劉海中就問:“你到底是甚麼辦法。”
閻埠貴得意洋洋的道:“你可以重新註冊一個公司,不用現在的這個。
這樣一來,以後你賺的錢是另外一個公司的。
許大茂在那個公司沒股份,就沒理由從你這裡分錢了。
你說是不是。”
劉海中眼睛一亮:“老閻,還是你陰險啊,我怎麼就沒想到呢。”
閻埠貴臉色難看了一下,很快就恢復正常。
“怎麼樣,我這個辦法行不行。你要是重新註冊公司,必須給我一部分股份。”
眼看劉海中要答應,劉光天站了出來:“這個辦法不行。”
閻埠貴急了:“怎麼就不行。”
劉海中也想知道,說實話,他剛才是真的心動了。
劉光天給劉海中使了一個眼色,然後才說:“爸,買咱們鋼材的那些老闆,跟許大茂的關係特別好。
你要是這麼幹,許大茂知道了,不讓他們買咱們的鋼材怎麼辦?
還有啊,許大茂跟螺紋鋼廠的領導關係都很好。
他過年前,還給那些人送禮呢。那些人跟他的關係好。
咱們拉貨的時候,那些人給咱們使絆子怎麼辦?”
劉光福也跟著說道:“二哥說的沒錯。咱們雖然有藍廠長的條子,可不把那些人伺候好,他們也能給咱們使絆子。
你忘了,前段時間螺紋鋼,廠裡的那個出庫員給咱們使絆子,差點耽誤了牛經理的工期。
還是許大茂出面,那些貨才及時出廠的。”
劉海中一下冷靜了下來。他在商場上,不算是小白了。
他清楚,兩個兒子說的有道理。
“算了。老閻,別提了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