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都呵呵笑著離開。
閻埠貴抓住了劉光天兩兄弟:“你爹呢?傻柱憑甚麼請你們家,不請我。”
劉光天甩開他的手:“三大爺,人家憑甚麼請你?憑你嘴裡口口聲聲喊傻柱嗎?”
閻埠貴愣在原地,不知所措,最終化為一聲嘆息,低著頭回了家。
三大媽看他的樣子不對,有些擔心:“你怎麼了?”
閻埠貴再次嘆了口氣:“傻柱怎麼就那麼小心眼呢。不就是私下喊他的外號嗎?
他憑甚麼因為這個,不請我去參加年會。”
三大媽還不知道,年會上的獎品多麼豐厚,不在意的說道:“不請就不請吧。
他一個小飯店,年會能有甚麼好看的。
你要想看,可以去軋鋼廠。聽說軋鋼廠的工人準備了好多的節目。”
閻埠貴氣呼呼的道:“你懂甚麼。知道傻柱的年會送甚麼嗎?
剛才劉光天說了,傻柱的年會上,送了一臺冰箱,一臺洗衣機,還有兩臺彩電,好幾個照相機。
光是十斤裝的大米,就送了二十多袋子。
那些員工的家人,都能跟著抽獎。”
三大媽傻眼了,酸溜溜的說道:“他腦子有病吧。怎麼給工人送那麼多的東西。
這些東西,送給咱們這些老鄰居,咱們還能記他一個好。”
因著這個,兩口子一晚上都沒睡著,翻來覆去,直到凌晨三點才迷迷糊糊的睡著。
感覺還沒睡多長時間,就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。
秦淮如看著兩人的樣子,有些擔心:“老閻,你們怎麼了?不會生病了吧。”
生病就幹不了活,還要花錢。秦淮如可不捨得,在他們的身上浪費錢。
閻埠貴想到昨天晚上得到的訊息,再次嘆了口氣:“你沒聽說傻柱昨天的年會嗎?”
秦淮如有些茫然。
早上起來,她要做早飯,要洗衣服,要收拾賈家的衛生,忙活了一早上,沒顧得上詢問年會的訊息。
再加上,去參加年會的那幾家,跟他們的關係不好,沒人專門跑過來告訴她。
惟一有可能跑過來的人是許大茂,只是這傢伙到現在還沒起呢。
閻埠貴看她不知道,就跟秦淮如說了一遍。
他為此心疼了一晚上,也要讓秦淮如嚐嚐那個滋味。
秦淮如聽了之後,眼睛就紅了。她心裡充滿了怨恨。
憑甚麼?
有了那麼多好處,憑甚麼就不能分給她一點。
她要的又不多。
本來秦淮如是喊閻埠貴上班的,聽了這個訊息,就把上班的事情給忘了。
秦淮如跟丟了魂一樣,回到了中院。
易中海從屋裡走了出來,準備去上班,看到她的樣子,就關心的走了過來。
“淮如,你怎麼了?”
聽到易中海的聲音,看著易中海的樣子,秦淮如哇哇的大哭了起來。
“為甚麼要那麼對我。為甚麼。”
易中海懵了,連忙拉著她的手:“你怎麼了,跟我說清楚。”
秦淮如好像發洩一般,把從閻埠貴那裡聽到的訊息,大聲的說了出來。
易中海聽了之後,心裡同樣湧出了不滿。
何雨柱居然花那麼多的錢,在不相干的人身上,卻一分錢都不捨得給他們。
簡直是不把他們當成人。
恰好馬華出門洗漱,易中海憤怒的質問:“傻柱為甚麼不請我們這些鄰居。”
道德綁架成了他的本能。他張口就把院裡的人給拉上了。
何雨柱請了一部分,但還有一半的人,並沒有請。 易中海就是想要拉著這一半的人,一起去質問何雨柱。
馬華不屑的道:“甚麼為甚麼?我們公司辦年會,跟你有甚麼關係。
我們愛請誰,就請誰。”
這個回答,把易中海要說的話,全都給堵了回去。
易中海狠狠瞪了馬華一眼,黑著臉回了家。
秦淮如含淚看著馬華,想要他幫著說說好話。
“馬華,不管怎麼說,咱們都是鄰居,沒有甚麼過不去的仇恨。
有句話說的好,冤家宜解不宜結。你就不能勸勸你師傅……”
馬華呸了一聲:“不能。我就不明白了,你們為甚麼總是把別人當傻子。
大家的日子過的好好的,為甚麼要放著好日子不過,跟你們攪合在一起。
你看看咱們院,跟你們關係好的,日子過的都不咋地。
跟你們關係不好的,日子過的一個比一個好。”
秦淮如又委屈的哭了起來。
馬華怎麼能如此汙衊她呢。
憑甚麼說跟她關係好的,日子過的不好。
論家產,易中海,劉海中,閻埠貴三個人,在院裡也是數得著的。
要不是改革開放,全院就沒幾個能比得上三個大爺的。
馬華無視了秦淮如的眼淚,吐掉了漱口水,回了家裡。
秦淮如站在院裡,還能聽到孟娜對他的抱怨,埋怨他不該說那麼多的話。
那些話,令秦淮如覺得無比的刺耳。她氣呼呼的去了易中海的屋子,陪著易中海一起坐在那裡。
閻埠貴洗漱好了,就跑進了中院,進了易中海的屋子。
“老易,傻柱太不像話了。還有老劉,也不像話。
他家光天和光福去參加傻柱的年會,居然都不跟咱們說一聲。”
易中海心裡正有火氣沒處發洩,聽了閻埠貴的話,就對劉海中有了意見。
他站起來,準備去後院問罪:“走,去老劉那邊看看。”
閻埠貴也是這個意思。
沒機會參加年會,他怪何雨柱,但沒膽子去找何雨柱的麻煩,那就只能把這個怨恨轉移到別人的頭上。
兩人進了劉海中的屋子,上來就質問:“老劉,你為甚麼不跟我們說。”
“就是。咱們三個大爺是一體的,你不該瞞著我們。”
劉海中氣憤的道:“甚麼叫我不跟你們說。我自己都沒有請柬,跟你們說甚麼??”
閻埠貴指著劉光天兩兄弟道:“那他們兩個怎麼去參加的。”
劉光天道:“三大爺,你可別亂說。我們兩個也沒有請柬。
我們是過去打探訊息的。
柱子哥看到我們,當著那麼多人的面,不好意思趕我們出來。
我們就在飯店裡吃了點東西,抽獎可沒有我們的份。
看看,這些是我們從飯店帶回來的炸雞。”
看到桌上的炸雞,閻埠貴舔了舔嘴唇:“昨天都吃這些?”
劉光福道:“對啊。走廊上擺了長長的一溜,想吃多少,就可以拿多少。
臨走的時候,還剩了不少,都給那些孩子分了。”
聽到這些,閻埠貴更加的心疼。要是早知道這一點,他說甚麼也要帶著三大媽去一趟。
易中海關心的不是這個,詳細詢問了年會的情況。知道的越多,他就越憤怒,同時還夾雜著一絲後悔。
早知道,何雨柱現在會那麼有出息,他就不該讓何雨柱當備胎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