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早餐的難度並不大,只要真材實料,還是能賺錢的。
不過在易中海幾個看來,這個難度就有些大了。
他們的包子鋪,也就前三天味道還好一些,三天之後味道就一天比一天差。
豆腐腦的份量,也是一天比一天少一點。
不仔細看,根本就看不出來。
許大茂吃了三天,就再也不去他們的包子鋪吃飯了。
他寧願多跑五百米,去另外一個早點鋪,也不去他們那裡。
跟許大茂一樣選擇的人,並不少。留下在他們店裡吃早點的人,少了幾乎一半。
結果就是,他們的包子鋪賺的錢很少,勉強也就能養活他們幾個人。
夢想中的賺大錢,那是不可能了。別人又不是傻子,明知道吃虧,為甚麼要去他們的店鋪。
如今包子鋪,成了他們手裡的雞肋,經營不下去,還不捨得丟開。
不過呢,包子鋪有個好處,那就是把幾個拴在了那裡。
他們不在院裡待著,整個四合院的氣氛都好了很多。
何雨柱聽許大茂念道了幾遍,也就不在意那些了。
如今,何雨柱跟他們算是兩個世界的人。沒有必要過多的去關注他們。
這天飯店來了兩個特殊的客人,何雨柱也只能抽身,親自給他們做菜。
這兩個人,是婁振恆跟楊培山。
他們兩個本來就熟悉。當初楊培山當廠長的時候,跟婁振恆處的還是很不錯的。
上次飯店開業,兩人再次見面,還留了聯絡方式。
聽婁曉娥說,兩人還經常一起吃飯。
婁振恆的身體不好,基本都是楊培山去婁振恆家。
楊培山前兩年退休,得了正廳的待遇,日子過的挺不錯的。
這次兩人來的,也算是突然。何雨柱不太清楚,兩人為甚麼過來。
看在以前的關係,何雨柱親手做了兩道菜,剩下的就交給了馬華。
何雨柱坐在包間裡,陪著兩人聊天。
婁振恆的年紀大了,身體不好,不會過問生意上的事情。
他也不太清楚,婁曉娥回香港幾個月,在做甚麼。
“柱子,曉娥這次回香港幾個月了,馬上就要過年了。她還回來過年嗎?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婁叔,過年當然要回家。曉娥前兩天跟我打電話了,過幾天就回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婁振恆笑著道:“你們到底做甚麼生意,跟曉娥打電話,她也不說。”
如今廣場協議的訊息,全球的人都知道了。
好多人都參與了進去,何雨柱也沒必要隱瞞了。
他就說:“也沒甚麼生意。就是我跟曉娥一起做多了日元。她在香港一直負責這個事情。”
婁振恆到底在香港待了十多年,對股市還是有些瞭解的。
何雨柱簡單的一說,他就明白怎麼回事了。
楊培山就不懂這些了。他聽到廣場協議,也就聽個樂子。沒人給他解釋這裡面的事情。
“柱子,甚麼叫做多日元啊。”
跟楊培山說股市那一套,短時間肯定解釋不清楚。
何雨柱就簡要的歸納一下:“廣場協議的主要目的是讓美元貶值,日元升值。
我們做的就是賭日元升值,用專業術語來說就是做多日元。”
楊培山清楚,他不懂那些,就放棄了詢問:“那你們能賺多少錢啊。”
“我們的本錢少,賺不了多少錢。現在還沒結算,不好說能賺多少錢。”
能賺多少錢,肯定是秘密。何雨柱可不想那麼早洩露出去。
他跟楊培山的關係也就那樣,沒必要告訴他。
至於婁振恆這邊,婁曉娥也沒打算告訴他。 他們雖然是婦女,但婁振恆代表的是婁家。婁曉娥代表的則是個人。
婁曉娥賺的錢,都是她自己的。婁振恆賺來的錢,那是婁家的。
婁振恆可不是隻有婁曉娥一個孩子。
何雨柱不想聊這個,就說起了其他的。
楊培山跟何雨柱如今的地位,有些變了。面對何雨柱,帶上了討好的意思。
“柱子,我是沒想到,你真厲害。剛下海,就賺了那麼多的錢。
這麼說,你是不打算回去了?”
何雨柱沒有確定,目前是走一步,看一步。
“現在還不好說,我岳父是希望我能回去的。”
楊培山聽到何雨柱把林志傑推出來,就不要繼續問這個問題了。
“我聽市裡的朋友說,你在東直門外弄了很大的一片地,打算做甚麼生意。”
這個訊息知道的人不少,楊培山知道了也不奇怪。
“初步打算是做服裝和食品。婁家在深圳有服裝廠,曉娥打算在BJ開一家工廠。
至於食品,目前打算做泡麵,已經在日本訂購了一套生產裝置。”
楊培山讚歎道:“你們的攤子挺大啊。需要用到不少的人吧。”
何雨柱一愣,這才明白楊培山的意思。拉著婁振恆過來,八成是想進他的工廠。
以楊培山的資歷和身份,怎麼也要給他一個工廠的廠長。
可何雨柱卻不樂意。
他可看不上楊培山的管理水平,更不樂意他去廠裡畫大餅。
楊培山做事,講究一個四平八穩。他當軋鋼廠廠長的時候,軋鋼廠每年都會有進步。
但進步的幅度並不是很大。
何雨柱可不希望自己的廠長這麼搞。他要的是快速的佔領市場。
楊培山的這個性格,就不太合適了。
“人手都是現成的。婁家在香港找了很多有經驗的管理人。
我岳父和大舅哥那邊,也有幾個部下要過來。”
他不好明著拒絕,就找理由把楊培山糊弄過去。
楊培山並不想低三下四的求何雨柱,見何雨柱不提,也就放棄了。
他怎麼說,曾經也是何雨柱的領導,能夠低下身份暗示何雨柱,就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。
真讓他開口求何雨柱,他做不到。
何雨柱接下來也就不再說工廠的事情,而是聊起了別的。
楊培山是先離開的,婁振恆則是去了何雨柱的辦公室坐了一會。
“老楊家裡的情況有點亂。他兒子跟別人做生意,賠了不少的錢。
他那點積蓄,全都拿了出來。現在日子過的艱難。
他來找我,我也不好拒絕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婁叔,我都瞭解。不是我對他有意見,他是真的不太合適。
現在正是賺錢的好時候,咱們要的是專業的管理。”
婁振恆自然明白這個。楊培山身上的官僚氣息,跟現在的私人企業是格格不入的。
“那天有空,帶我去你買的地方看看。”
何雨柱問道:“只要您身體沒問題,咱們隨時可以去。”
婁振恆感慨道:“當年多虧了你提醒。我們在香港這邊,聽到內地的訊息,當時真是無比的慶幸。
我當時都斷了回來的希望了。能夠回來,也是多虧了你。”
何雨柱沒有攔這個功勞,丹藥是他的,婁振恆也出錢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