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公安局出來沒兩天,胖子就被辭退了。
胖子那個手藝也就做酸辣土豆絲的時候出彩,其他的時候做出來的菜,還不如三大媽。
易中海幾個人肯定不會白白養著他。
胖子的工資是一個月三百,相當於一天十塊。
易中海幾個人加起來的工資,都比不上他。
更何況,他們一天都掙不到十塊錢。
辭退了胖子之後,做菜的任務就交給了秦淮如和三大媽。
這兩個人,一個比一個摳,做出來的菜,份量也越來越少。
每次出鍋,他們還在旁邊放一個飯盒,先往飯盒裡盛一勺子菜。
美其名曰,廚子不偷,五穀不豐。
這年頭,人的飯量都大,他們的菜本來就吃不飽,還這麼搞,基本就沒人上門了。
幾個人天天坐在飯店裡發愁。
等一個月到了,掙的錢還不夠交房租的。
秦淮如都心疼的哭了起來:“老易,老閻,現在咱們該怎麼辦?
再這麼下去,咱們要賠死。”
易中海下意識的說了半句話:“找傻柱……”
說到一半,他才想起來,何雨柱根本就不會答理他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,為甚麼會那麼說。
秦淮如以為他會有好辦法,眼睛亮晶晶的盯著他。
易中海被看的不好意思,尷尬的道:“咱們再去找閻解成。”
閻埠貴道:“別去找了,去了也沒用。他飯店的大廚,價格比胖子還貴,最差的一個都五百塊錢一個月。
咱們請得起嗎?”
悅風飯店的生意,自從分了家,就不太好了。
閻解成兩口子怕於莉從他們飯店挖人,就給飯店的人提高了工資。
他們以為,少了於莉的分紅,還能繼續賺錢。
可惜,因為鬧分家,飯店的口碑有些壞了,來吃飯的客人就少了。
等於莉的飯店開業,又分走了一部分客人,他們賺的錢,還不如沒分家的時候。
於莉那邊的飯店生意也不好。她那個飯店,全靠顧師傅一個人撐著。
顧師傅的廚藝,就是個二把刀,雖然跟著何雨柱學過做菜,但並不系統。
靠他一個人,撐不起來那麼大的後廚。
於莉急得把那些退休的老同事都給弄了回來。
就是這樣,也沒辦法解決後廚的問題。
生意不好,閻解成就不願意給他們那麼高的工資了。
但他又不敢貿然的降工資,就想把那些工資高的人,趕走。
閻埠貴去找他,他就順勢答應了下來。
閻解成答應了,閻埠貴卻不願意答應。閻埠貴幾個人的想法很明確,就是想借閻解成的大廚,頂多就是給閻解成出點費用。
讓他們出那麼高的工資請人,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們這個小飯店,才能掙幾個錢。哪能請那麼高工資的人。
易中海憤怒的道:“一個個的,都不孝順,做人的底線都沒有。”
閻埠貴臉上有些尷尬。
易中海接著的他的話,說的正是他的兒子。
到了晚上,飯店裡還沒有人。他們準備的菜都快乾巴了。
為了不浪費,他們只好把菜做了,帶回家去吃。
幾個人拎著飯盒,回到了四合院,迎接他們的是鄰居的冷漠眼神。
當初他們開飯店的時候,大家以為能賺錢,全都想要入股。
易中海幾個生怕別人佔他們的便宜,堅決不同意入股。
這個仇,大家記在心裡呢。 要不是怕惹不起易中海幾個,他們早就出口奚落了。
他們不敢,許大茂敢。
許大茂提著一個塑膠袋,笑著走了進來。
最近他的建築公司弄好了,靠著何雨柱的關係,弄了一個工程。
眼看著就要賺大錢了,許大茂天天都買很多好吃的,家裡的冰箱都放不下了。
“喲,下班了。開了飯店就是不一樣,家裡的生活條件都好多了。”
聽了他這話,附近好多的人都捂著嘴笑。
易中海幾個天天吃飯店帶回來的飯菜,日子過的當然好。
這年頭,普通的老百姓,家裡吃飯也就一兩個菜。一般情況下,誰也不會頓頓四五個菜。
易中海的飯店再不景氣,也要多備幾個菜。那些菜賣不出去,他們又不捨得扔,可不就要自己吃。
他們吃肥了自己,卻沒賺到甚麼錢。
易中海天生跟許大茂不對付,看了許大茂,血壓就升高。
他現在又不能拿許大茂怎麼樣,就只能當看不到。
秦淮如看到許大茂手裡的東西,眼神裡滿是羨慕。
“大茂,你就別說風涼話了行不行。你的主意多,快幫姐想想辦法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這還不簡單。你們做菜不行,可以做早點的。
那個地方本來就是包子鋪。你們開了飯店之後,咱們附近就少了一個賣早點的地方。”
他說的也是實情。
南鑼鼓巷這邊離皇城根近,房子都是很早以前建的,適合做生意的地方並不多。
包子鋪不幹了,附近就少了一個賣早點的。
對於許大茂這種不做早飯的人來說,真的是少了一個吃早點的地方。
秦淮如聽了這話,若有所思,拎著飯盒進了中院。
閻埠貴也想明白了,把飯盒給了三大媽,就跟著去了中院。
同時,在家裡休息的於莉,眼睛也是一亮。
她的飯店重新開業之後,生意也就那樣,辛辛苦苦一個月,掙不到多少錢。
她一直琢磨如何提高飯店的利潤。可惜,無論甚麼辦法,都無法解決。
最大的問題,還是廚子。找不到一個有份量的廚子,飯店的生意就不會有起色。
可好廚子,又豈是那麼容易去找的。沒看到何雨柱開飯店,找的都是自己的徒子徒孫嘛。
這年頭,還沒有培訓廚子的學校,真正有手藝的廚師並不多。
於莉有點病急亂投醫,回家就李振江說起了這個實情。
李振江一聽,就給拒絕了。
“別想了,咱們那個飯店不行。”
“怎麼就不行。早飯多賺錢啊。”於莉見他那麼快的就給拒絕了,有些不高興。
李振江解釋道:“你也不想想,現在有幾個吃早飯,去咱們那樣的飯店的。
人家吃早飯,都是在小攤上買。
再者,咱們飯店的費用高。你做了包子,要賣多少錢啊。
賣的跟外面一樣,咱們虧本。可你賣的價格要是高了,有幾個會去買的。”
於莉不傻,只是心裡有些著急,才沒想透。
聽了李振江的分析,就知道賣早點的辦法行不通了。
外面的肉包子,一毛錢一個,她們飯店就是賣五毛錢,也是虧本。
於莉都想不出,有幾個老百姓會買五毛錢一個的肉包子。
“這也不行,那也不行,你說怎麼辦?咱們租房,裝修,花了那麼多的錢,大部分都是借的錢。”
李振江小心看了於莉一眼:“要不我去找柱子哥問問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