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飯店開業的鬧劇就傳到了何雨柱的耳朵裡。
說真的,這種情景,何雨柱是一點都不奇怪。
易中海那幾個,就不是做生意的料。他們只適合坐吃山空。
不過何雨柱也不能不管。
他們怎麼做生意,何雨柱管不著,可他們打著自己的旗號,那就不能容忍了。
何雨柱專門把馬華叫了過來,讓他去處理這個事情。
馬華一聽,直接就說:“師傅,我回去就教訓胖子一頓。”
何雨柱瞪了他一眼:“你想幹嘛,要動手啊,想吃牢飯啊。
我讓你去處理,是要你去找公安局。”
馬華乖乖的認錯:“那我這就去找公安局。”
何雨柱知道他不懂,就跟他說:“你回去先警告他們一次,他們要是不聽,你再去報警。
到時候,他們就沒辦法狡辯了。”
易中海幾個人,有個共同的特點,那就是巧舌如簧。
不警告他們,他們到時候不定怎麼狡辯呢。
何雨柱讓馬華,當著眾人的面去警告他們。就是不給他們狡辯的機會。
馬華的執行力,還是挺不錯的。何雨柱把事情交給他,也比較放心。
他的事情很多,沒時間答理這些雜事。
馬華離開之後,何雨柱就去了隔壁的廠子裡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研究,方誌剛幾個人弄出了幾項成果。
他們正在做最後的驗證,一旦驗證成功,就會拿到國際上申請專利。
方誌剛看到了何雨柱過來,一臉的興奮。
“何總,基本已經差不多了,這裡是報告。”
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,何雨柱也能看懂一些資料了。
“很好,我這就安排人去申請專利。以後這些專利的分紅,少不了你們的。”
努力工作,就是為了掙錢。
何雨柱深知,做老闆不能太小氣,對於那些能給企業帶來利潤的人,一定要捨得花錢。
“現在,咱們先去慶祝一下,飯店那邊已經安排好了。”
眾人立刻歡呼起來,尤其是幾個學校過來兼職的學生。
他們是何遠婷介紹過來的學生,家基本都是貧困地區的。
轉頭,何雨柱就給婁曉娥打去了電話,跟她說了申請專利的事情。
聽到有了專利,婁曉娥也非常高興。國內這個時期,還沒有專利的事情,但在國外,專利可是很賺錢的。
蓄電池的應用是很廣泛的。只要研製成功,市場絕對很大。
“我已經找了一個專門做這個的公司。不過申請專利,要花不少的錢。
咱們現在要建工廠,要申請專利,手頭上的資金不夠。”
何雨柱自然清楚資金的情況,唯一的辦法就是提前平倉,收攏一些資金。
婁曉娥道:“提前平倉有些不合適。我這邊接觸的人分析過,美國那邊的干預還是會持續相當長的時間的。”
這個根本就不用婁曉娥說,何雨柱記得很清楚。
這次的震盪一直會持續到87年底。資金繼續留在裡面,會很賺錢。
但這不是唯一賺錢的路子。
資金拿出來,暫時可能會虧一些,但其他的生意做起來,未來的收益同樣不少。
“又不是都處理了,只處理一部分就可以了。
我這邊已經把地弄下來了,就等著資金開工呢。總不能一直閒著吧。”
婁家的主業並不是這個,要不是何雨柱堅持,婁曉娥也不會參與進來。 婁家的主業還是實體經濟。
婁曉娥很快就同意了何雨柱的提議,去準備資金去了。
具體怎麼操作,何雨柱就不會過問了,他也不懂這裡面的道道。
馬華得了何雨柱的吩咐,不敢耽擱,趁著後廚休息的時間,就騎著電動車回了南鑼鼓巷。
秦淮如的飯店,半死不活的,每天的客人很少。
他們找閻解成借廚子,閻解成根本就沒答應。
沒辦法,他們只能繼續用胖子。
為了平息客人的不滿,他們把飯菜的價格給降了了下來。
對外依舊打著何雨柱徒弟的旗號。
馬華到了飯店,直接就在門口喊胖子。他牢記何雨柱的話,一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,跟他們說清楚。
聽到馬華的聲音,秦淮如幾個人從飯店裡出來了。
“你大喊大叫幹甚麼。不知道這麼做會影響我們做生意嗎?”
馬華見到人出來了,周圍也有不少看熱鬧的,就繼續按何雨柱的吩咐辦事。
“胖子,我師傅根本就沒有收你為徒,希望你不要繼續打著他的旗號招搖撞騙。
你要是敢繼續打著他的旗號,就別怪我們報警了。”
聽了這個話,秦淮如幾個人的臉色大變。
飯店的生意,靠的就是這個旗號。那些人不捨得去何雨柱的飯店,就跑來這裡嚐嚐鮮。
饒是這樣,他們基本也不賺錢。每天掙的錢,都不夠給他們幾個發工資的。
要是少了何雨柱徒弟的旗號,他們不敢想象,飯店裡還會有客人嗎?
“馬華,你幹嘛啊。我們好好的做生意,又沒影響你。你是要逼死我們。”
馬華一點不給面子:“秦淮如,甚麼叫沒影響我們。
胖子打著我師傅的旗號,這難道不是影響嗎?
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我師傅的徒弟做的菜跟他一樣呢。
冒充我師傅的徒弟,就是敗壞我師傅的名聲。
我嚴重懷疑,你們是故意的。
看在鄰居的份上,我今天來警告你們。
你們要是繼續冒充我師傅的徒弟,那就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你敢。”易中海不滿的瞪著他。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馬華不吃他那一套,留下這句話,轉身就走了。
他牢記何雨柱的吩咐,不給易中海幾個表演的機會。
現在要是不走,他們接下來肯定給他來一場道德綁架。
最後給他安一個仗勢欺人的罪名。
馬華的這一招,打了易中海幾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他們還沒發揮呢,就找不到人了。
看到周圍的人議論紛紛,他們只好說道:“大家別誤會。胖子真的跟傻柱學過廚藝。
當初在軋鋼廠,後廚的人都跟著他學過。當時後廚的人,都承認是傻柱的徒弟。
只不過,有些人因為其他的原因,沒有正式的拜傻柱為師。
胖子因為被調到了車間,就沒有正式拜師。”
這個解釋,只能說是一塊遮羞布。附近可是有不少軋鋼廠工人的,好多人都知道內情。
本來何雨柱不說,大家沒注意。現在何雨柱的徒弟親自過來說了,大家又怎麼看可能會信他們的話。
畢竟,胖子是不是何雨柱的徒弟不好說。馬華一定是何雨柱的徒弟。
不是何雨柱的徒弟,又豈能住何雨柱的家裡那麼多年。
秦淮如委屈的問道:“咱們現在怎麼辦?本來就沒甚麼客人,馬華這麼一鬧,就更不會有客人了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