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吳鐵柱下班,被閻埠貴給堵住了。
“鐵柱,回來了,。”
吳鐵柱以為他是要佔便宜,雙手一攤:“閻大爺,別看了,我身上甚麼都沒有。”
閻埠貴笑著道:“看你說的,我攔著你,又不是要你的東西。”
吳鐵柱根本就不信他這個話。真要手裡拿著東西,閻埠貴絕對不這麼說。
閻埠貴一點都不覺得尷尬,繼續說道:“我是要跟你說。傻柱讓許大茂給你帶了四個飯盒過來,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閻埠貴想了兩個小時,終於想到了出氣的辦法。許大茂不想讓他佔便宜,那他就不讓許大茂佔便宜。
逼著許大茂把東西給吳鐵柱。
“何雨柱為甚麼要給我飯盒。”
“這我哪知道。興許是找你有事呢。你快點去看看吧。別讓許大茂把飯盒都吃了。
對了,你要是有甚麼想不明白的,我可以免費……”
看著吳鐵柱離開的背影,閻埠貴剩下的兩個字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憋了半天,他就憋出來四個字:“世風日下。”
轉頭回家,覺得不解氣,又加了一句:“現在的年輕人,真不行。連尊老愛幼都不知道了。”
吳鐵柱到了後院,就敲響了許大茂的門。
“聽閻埠貴說,何雨柱讓你給我捎東西了?”
許大茂連忙解釋:“沒有,我就是用你當藉口,不讓他佔便宜的。
正好你回來了,晚上陪我喝一杯。”
吳鐵柱沒有拒絕:“我先回家,洗洗臉就過來。”
他沒有空手,從家裡端了盤菜過來,跟許大茂就喝了起來。
等回家,都八點半了。
陳小芳一直等著他,見他回來,就扶著他。
吳鐵柱道:“別擔心,我沒喝多,我跟許大茂就單純聊天呢。”
陳小芳就不管他了,等他坐好,這才問道:“你跟許大茂都聊甚麼呢?”
“也沒聊甚麼,就是說了說何雨柱飯店的事情。”
陳小芳猶豫了一下,說道:“你說我辭職怎麼樣?”
“好好的,你幹嘛要辭職啊。”吳鐵柱一愣。
陳小芳道:“我這不是看別人掙錢,也想多掙點錢嗎?咱們大兒子找了物件,一直沒結婚,不就是沒地方住嗎?
咱們家要有錢,就沒這個擔心了。”
吳鐵柱道:“那你打算幹甚麼?”
陳小芳道:“我去何雨柱的飯店行不行。我在軋鋼廠食堂幹了多少年了,食堂的事情就沒有不懂的。”
吳鐵柱搖頭:“不行。”
陳小芳沒想到被吳鐵柱拒絕,就說:“怎麼就不行啊。”
吳鐵柱道:“你也去過何雨柱的飯店。人家那裡的服務員,全都是二十歲的小姑娘。
你都多少歲了,去那裡能幹甚麼。”
剛才他跟許大茂就聊過何雨柱飯店的服務員。兩人以男人的身份,品評了一下。
許大茂還罵何雨柱,天天在這樣的環境裡,肯定沒幹好事。
陳小芳反駁道:“劉嵐不是也在他的飯店裡工作嗎?自從馬華離開之後,咱們軋鋼廠的食堂一天不如一天。
廠裡的領導把食堂外包給了親戚,弄的菜都不新鮮。
廠裡的工人不滿意,我們這些人就捱罵,還被扣工資。我早就不想在那裡幹了。”
吳鐵柱在軋鋼廠,也知道這個情況。他沒辦法改變。 “等找機會,我問問何雨柱吧。不過,這個事情,你別跟別人說。
讓別人知道了,肯定都會去找他的。”
陳小芳白了他一眼:“這還用你說。你也不用找何雨柱,等馬華回來,去問問馬華。”
吳鐵柱想了一下,覺得也可以,就在家裡等著。
有這樣心思的人不少。
如今民營企業崛起,好多國企受到了衝擊。軋鋼廠因著何雨柱留下的老本,效益還算不錯。
其他的人就不一樣了。
比如苗建業,廠子的效益就不好,一直琢磨去幹別的。
還有其他的人,家裡的孩子看到院裡有人做生意賺了錢,全都開始想辦法賺錢。
只不過,他們怕院裡的人算計,沒有聲張。而且他們也不回四合院裡住,易中海那些人不知道罷了。
現在院裡,留下的基本都是一些年紀大的老人,年輕的就沒幾個。
秦淮如看著別人發財,早就急壞了。如今知道易中海還能賺錢,又怎麼忍得了。
她沒辦法說服易中海,就選擇其他的辦法。
首先就是以賈張氏身體不好為理由,拒絕兩家在一起吃飯。
接著給易中海送的飯,質量就差了一大截。
她這麼做,就是告訴易中海,家裡的日子過不下去了,需要易中海這個一家之主站出來。
易中海也明白這是甚麼意思,並不想選擇妥協。他都這個年紀了,再出去幹活,會讓別人笑話。
秦淮如不願意給他做飯,他也不介意,反正他手裡有錢,外面賣東西的也多,餓不死。
這點變化,院裡的人暫時沒看出來。
等到了十點多,吳鐵柱就找了馬華,把陳小芳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馬華沒敢答應,說道:“吳大哥,飯店裡的人已經滿了。不過你也彆著急,我師傅準備開辦兩個工廠,一個食品廠,一個服裝廠。
這兩個工廠開辦了之後,就會招人。我媳婦到時候也會去。”
吳鐵柱驚訝的道:“你們飯店挺掙錢啊。居然能開兩個工廠?”
馬華小聲道:“這哪是飯店的錢。飯店再掙錢,也掙不了那麼多。那些錢都是在香港掙的。
除了這兩個工廠,我師傅還打算弄個其他的廠子,好像還需要鉗工,焊工這一類的。
你要是有意,等工廠建設的時候,我跟師傅說一聲。”
吳鐵柱還沒想過從軋鋼廠離開,但也沒有拒絕馬華的好意。
軋鋼廠是鐵飯碗不假,但工資也低。他們車間裡就有好幾個,被外面的廠子高薪挖走了。
同樣的技術,人家一個月掙幾百,他卻只能掙幾十塊,心裡實在沒辦法平衡。
只是讓他突然放棄軋鋼廠的鐵飯碗,他無法下這個決心。
等回到家,陳小芳得知了馬華的提議,就開始勸說吳鐵柱。
吳鐵柱並沒有完全相信她的話,心煩了就說:“你個老孃們懂甚麼。誰知道改革開放能開放多久。”
陳小芳不服氣的道:“我不懂,咱們兒子懂,等兒子回來,你問問他。”
吳鐵柱一想這樣也對,就說:“行了,知道了,趕緊睡覺,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
一夜過去,大家又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。
秦淮如跟易中海之間,無聲的戰鬥還在繼續。因著兩家吃飯都在各自的屋裡,沒有人察覺,易中海又過上了以前的苦日子。
也不知道秦淮如是從哪裡弄來的以前那樣的棒子麵,天天給易中海做窩頭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