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內,許大茂和劉海中的生意做的很紅火。
兩人如今也不用天天去羅紋鋼廠門口等著。
劉海中的家裡安裝了電話,每天打個電話就能把事情辦好。
這種情況,令易中海有些無法接受。
他是真的想不明白,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。
以前的日子多好,國家不允許個人做生意。大家憑本事掙錢,不像現在,搞投機倒把都沒事。
出了四合院的門,人人嘴裡都在討論賺錢的事情。
他不喜歡這個,就越發的不愛出門了。
待在四合院裡,也沒人願意跟他聊天。
他那兩個老夥計,劉海中天天跟著許大茂混在一起,琢磨賺錢的事情,不愛搭理他。
其實也不怪劉海中不愛搭理他。跟他聊天,句句離不開孝順。
劉海中現在有錢,兒子孝順,有那個時間,還不如琢磨怎麼掙錢。
至於閻埠貴,最近也不在家,尤其是晚上,不到睡覺就見不到人。
易中海心裡的苦悶,都找不到聊天的人。
好多次,他都會跑到後院,盯著聾老太太屋子。
他特別想念聾老太太活著的時候,那個時候有辦不了的事情,都可以找聾老太太。
現在,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商量的人。
遍尋整個四合院,他也只能找閻埠貴談心。
“老閻。”
閻埠貴這段時間日子過的挺滋潤。他跟何大清拉上了關係,每天晚上都能去找何大清喝酒。
何大清的家裡,日子過的那可是太好了。冰箱裡放滿了肉,桌上水果瓜子更是不少。
他家桌上放的水果,都是從何大清那邊弄來的。
閻埠貴如今白提案最大的任務,就是琢磨如何讓何大清高興。
為此,他連大門堵大門這個偉大的事業都放棄了,讓給了三大媽。
“是老易啊,你怎麼來了?”
易中海聽了這句話有些不舒服,感覺閻埠貴對他的到來有些嫌棄。
“我來找你聊天,怎麼,不歡迎。”
閻埠貴確實不太歡迎,主要是易中海來的太突然了,桌上的水果都沒收起來。
這話他不敢說出來,只能笑了笑。
“哪有,就是有點沒想到。快點坐。老婆子,給老易倒杯茶。”
三大媽也機靈,順手把桌上的水果給端走了。
易中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。桌上那麼多的水果,也不知道讓他嚐嚐。
他都多少年沒嘗過水果味了。
“老閻,這是你家閻解成給你買的水果?”
這下輪到閻埠貴不高興了。
整個四合院誰不知道,閻解成賺錢之後,就沒給他送過東西。
“這是我自己買的。我有錢,用不著他。”
易中海搖著頭道:“你就別自欺欺人了。”
閻埠貴尷尬的坐在那裡,不說話了。
易中海嘆了口氣:“老閻呢,我想跟你好好談談。”
閻埠貴問道:“談甚麼?”
易中海重重的說出了一個字:“孝。”
閻埠貴很快回過神來:“老易,你就別提這個事情了。
如今的世道變了,那一套不好使了。”
這句話有點誅心。
易中海後半輩子信奉的就是孝順。
說孝順不好使,那他後半輩子的指望是甚麼。
“你胡說八道甚麼。不管甚麼時候,做人都不能忘了孝順。
人要是不孝,跟畜生何異。”
閻埠貴說完那句話,就後悔了。 跟易中海相處了幾十年,他對易中海算是很瞭解。
在易中海的面前,說甚麼都行,就是不能說不孝。
每次提起這個,易中海都要跟你爭論到底。
“老易,你別激動。我也是實話實說。
現在改革開放了,大家的觀念變了。以前那一套,真的行不通了。
咱們也老了。”
易中海的心氣,突然被老這個字給打了下去。
他也知道他老了,再也沒辦法成為原來那個說一不二的一大爺了。
閻埠貴繼續道:“現在大家都能看報紙,看電視。
管事大爺的那一套,真的沒用了。
沒有管事大爺這個身份,咱們跟他們就是普通的鄰居。”
易中海整天琢磨養老,早就看出了其中的問題。
他也想好了應對的辦法,那就是跟閻埠貴聯合。
要是能聯合上劉海中,就更好了。
在這之前,他要先說服閻埠貴。
“老閻吶,我今天想跟你說幾句心裡話。”
閻埠貴好奇的問道:“你要說甚麼?”
“養老。”
“養老?”閻埠貴不解。
他想不通,易中海的養老,跟他有甚麼關係。
易中海沒有孩子,年紀大了之後,確實需要考慮養老的問題。
他有兒子,儘管兒子現在不孝順,但他堅信,等他老了走不動了之後,他的孩子會孝順他的。
易中海道:“老太太曾經跟我說過這個問題,整個四合院裡,能給咱們養老的就只有淮如和傻柱。”
這個時候,他還夾帶了私貨。
閻埠貴一愣,接著問道:“傻柱?他跟你的關係,能給你養老嗎?”
易中海無奈的道:“你聽我說完。老太太說的傻柱,是以前那個聽話孝順的傻柱,不是現在的傻柱。”
接著易中海就把聾老太太的養老計劃,刪刪減減的說了出來。
“老閻吶,老太太是咱們院裡的老祖宗,她的話不會錯的。
他後來多次說過,你跟老劉的孩子都不會孝順。
我也勸過你,讓你對你的孩子好點,你就是不聽我的。
你看現在……”
“等會。”閻埠貴打斷了他的話:“甚麼叫我的兒子不孝順。
我兒子以後肯定會孝順的。”
易中海差點被他的話氣笑了。
閻家的那幾個孩子,都多少年沒回來看他了,閻埠貴居然還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孝順。
“老閻,你醒醒吧。你要是跟老劉一樣有錢,我相信你的孩子會孝順,可你有錢嗎?”
“我怎麼沒有錢。”閻埠貴一著急,差點把自己的家底說了出來。
易中海早就猜到他要說甚麼,繼續道:“我知道你有錢。當初換新錢的時候,你可是跑了好幾個銀行。”
閻埠貴臉色一變,憤怒的道:“你跟蹤我。”
易中海反問道:“這還用跟蹤嗎?你的成分是小業主,小業主是甚麼,我就不用說了吧。
其實我當時也去了幾個銀行,是偶然看到你的。”
閻埠貴一想也對。他不知道易中海的家底,但易中海可是軋鋼廠的大師傅,家裡的資產絕對不少。
“都過去了,你提這個幹甚麼?”
易中海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手裡就是有錢,又能有多少。
你跟李家住對面,應該知道於莉賺了多少錢吧。
你那些錢,真的能讓幾個孩子都聽話嗎?
我的話就說到這裡,你好好考慮一下,孩子不給養老,該怎麼辦。
我希望你能跟我攜手一起養老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