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送何大清回來,剛要進家裡,就被劉海中抓到了。
“你現在都做甚麼生意?”
許大茂一聽,就明白怎麼回事:“想通了。走,進家裡說。”
他開啟門,帶著劉海中走了進去。
正準備給劉海中倒茶,就發現暖瓶裡沒有水了。
“劉大爺,真不巧,沒水了,我這就燒。”
劉海中有求於人,連忙說道:“你別忙活,讓你二大媽給你燒一壺。”
他在門口把二大媽叫過來,讓她拿著暖瓶,去家裡弄熱水。
許大茂笑著拿出了水果:“這是洗乾淨的葡萄,您嚐嚐。”
劉海中驚訝的問道:“這個季節就有葡萄了?你從哪裡買的。”
許大茂解釋道:“我哪有那個本事。這是我從何叔家裡弄來的。
劉大爺,我跟你說,這才叫有錢人過的日子。
這樣的葡萄,人家家裡弄了一大堆。我何嬸在家裡自己釀葡萄酒呢。”
劉海中瞪大了雙眼,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:“這麼好的葡萄釀酒,不是浪費了嗎?”
“這算甚麼浪費啊。他們家不釀酒,葡萄就爛了。”
許大茂美滋滋的吃了一個葡萄,繼續說道:“何叔家裡不光有葡萄,像蘋果,香蕉,那就更多了。
冰箱裡都放不下。
你看看,這些都是何嬸給我的。
還是那句話,有錢就是爺。你有錢了,想吃甚麼就吃甚麼。”
劉海中想不通,何家哪裡弄來的那麼多錢。
“傻柱的工資那麼高嗎?能把水果當飯吃?”
許大茂神秘的說道:“光指望工資,肯定不夠。他跟婁家的關係好,想吃甚麼弄不來。
我跟你說,他們在朝陽門附近弄了一個飯店,下個月八號就開業。
馬華,段子聰,還有他們的幾個徒弟,以後都去飯店上班。
聽說馬華的工資至少這個數。”
許大茂伸出了三根手指頭。
“三百。這麼高啊。”劉海中驚訝的道。
許大茂道:“不是三百,是三千。於莉飯店的顧師傅,手藝比馬華差遠,工資都五百多,馬華能比他差嗎?”
他說了那麼多,都是為了勾引劉海中,讓劉海中跟他一起做生意。
許大茂的計劃成功了。
聽到馬華一個月掙那麼多的錢,眼睛都紅了。
許大茂繼續道:“你知道現在是誰照顧何叔嗎?是他的徒弟。他那個徒弟,家是天津的,為了照顧他,帶著媳婦來了BJ。
你看出來這其中的問題嗎?”
劉海中不解:“甚麼問題?”
許大茂道:“有錢,有的是人孝敬你。
何叔的徒弟,為了錢,把何叔當親爹孝敬。
你說你要是有了錢,光齊幾個是不是能天天圍著你轉。
你還有必要寄人籬下,看別人的臉色吃飯嗎。”
劉海中感慨的道:“你說的對啊。這看別人的臉色吃飯,再好的飯吃起來也不香。
你二大媽也說我了,她說我只要幹出點事情來,手裡有了錢,兒女主動就回來了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:“對嘍。等他們回來,您再把脾氣一改,他們保證不願意離開這個家。
我有事碰到光天和光福,他們就跟我說了,不求你偏心他們,只希望你能公平點。
他們最大的夢想,就是你別打他們。”
劉海中笑著道:“我現在也打不動了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。
二大媽走了進來,放下暖瓶:“大茂,你好好勸勸我們家老劉。”
劉海中笑著道:“不用勸,我已經想通了。大茂,我問你,你現在做甚麼生意,賺錢怎麼樣?” 許大茂道:“我現在做的就是小本生意,不值一提。
您要是願意跟我合夥,我這裡倒是有一個好的生意。”
劉海中連忙道:“你放心,我說話算話。”
許大茂就把羅紋鋼的生意說了出來:“我這邊,聯絡好了客戶。只要從軋鋼廠弄出來貨,一轉手,錢就賺來了。”
劉海中琢磨了一下:“我跟你二大媽的養老錢不多,頂多能出三成。”
許大茂道:“三成也行。我佔七成,你佔三成。”
劉海中不樂意了:“你彆著急,聽我說完。利潤要五五分。”
“憑甚麼呀。”許大茂不樂意了:“劉大爺,你這麼幹可就有點不講理了。”
劉海中道:“怎麼就不講理了。你別忘了,我徒弟現在可是螺紋鋼廠的廠長。
他一句話,咱們想要多少貨,就有多少貨。”
許大茂選擇跟劉海中合夥,看重的就是這一點。
但他可不想當冤大頭。
“是,你要去找藍廠長,能弄來貨。可不代表我弄不來。
你別忘了,柱子哥以前是軋鋼廠的廠長。我去找他,也能弄來螺紋鋼。
還有,我去找我妹妹,從其他的廠子也能弄來。”
劉海中傻眼了,知道許大茂說的對。以這些關係,許大茂確實不用靠他。
“可藍廠長發話,咱們能弄來的貨多。貨越多,你賺的錢就越多。
再說了,他不答應,你就沒辦法從軋鋼廠拉貨。”
許大茂道:“劉大爺,你也別威脅我。大不了我不做這個生意。
可我要是不做,別人也別想做。”
兩人相互威脅。
二大媽看不過去了,連忙暗示劉海中低頭。
劉海中只能不甘的答應許大茂的要求。
“算了,就按你說的做吧。不過,營業執照上必須添上我的名字。”
許大茂一聽,就答應了下來。
劉海中見狀,鬆了口氣:“我還有個條件,咱們要請個廚子,你二大媽的年紀大了,身體不好,不能太勞累。
而且你就一個人,平時也顧不上做飯。”
許大茂並不計較這點小事:“沒問題。咱們有錢了,自然不能虧待自己,你說是不是。
隔三岔五的,我再去找馬華,讓他免費幫咱們做點好吃的。
你看怎麼樣。”
劉海中當然答應,高興的回家了。
第二天,他就跟易中海提出了散夥的要求。
易中海氣呼呼的道:“咱們不是說好了嗎?才合夥吃了幾天,你就這麼幹。”
劉海中的生意還沒做,怕別人使壞,不敢說。
他就用別的理由:“我覺得合夥吃飯不合算。
你看看咱們現在吃的甚麼。那些錢讓我自己吃,絕對比現在好。”
易中海自然要偏向秦淮如,就用秦淮如的理由解釋:“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,甚麼東西都漲價了。
再說了,咱們年紀這麼大了,不能把錢都用了。
要防備有個頭疼腦熱的。”
論辯論,劉海中遠不是易中海的對手。
“你別說了,我就是不願意一起吃飯了。以後我的退休金,不用秦淮如幫著領了。
行了,就這麼著吧。”
易中海氣憤的道:“不吃拉倒,就跟誰願意求著你似的。”
兩人就這麼鬧掰了,易中海發誓,劉海中過來求他,他絕對不會輕易的原諒劉海中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