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就不願意學,閻埠貴教課的時候,他根本就不聽。
小當的態度就不同了。她得知自己可以跟著學,那是非常高興。
上課的時候,特別的認真。
不過很快她就沒甚麼興趣了。
閻埠貴是小學老師,教導的是小學的知識。
對於高中的知識,就不怎麼在行了。
他教導的那些,小當都會,根本不用跟著他學。
小當不敢拆穿閻埠貴,怕失去了學習的機會。
她就坐在一旁,偷偷的自學。有不會的,就偷偷的找吳建國和李健詢問。
李健問道:“閻老師不是給你們輔導嗎?你怎麼不問他。”
小當道:“我記得你們上學的時候,跟著他學是不是?
他甚麼水平,你們不知道啊。”
吳建國道:“也對。這麼多年,他最多就教小學三年級。四年級都沒教過。
讓他算計別人的錢行。讓他教學,還是算了吧。”
小當拿起兩人的筆記,認真看了起來。
“你們兩個挺利害的,這個題都會。”
李健道:“我們哪會啊。我們是找了冉老師,她教我們的。”
聽著兩人的談話,小當羨慕不已。秦淮如也找過冉秋葉,希望冉秋葉來輔導棒梗。
不過冉秋葉沒有答應。
“冉老師答應給你們輔導了?”
吳建國道:“沒有啊。冉老師現在太忙了,哪有時間給我們輔導啊。
我們都是自學,有問題的時候去問她。”
小當一想,自己也可以去問,就高高興興的離開了。
閻埠貴這邊,還是很盡心的。他按照棒梗的學習進度調整教學方案。
因為棒梗的基礎差,他就從最基礎的開始教起。
棒梗的學習慢,他就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給棒梗講。
擱在平常來說,他也算盡心了。當初上班的時候,都沒那麼盡心。
只是他忘了一個最重要的問題,那就是時間。
10月21日公佈高考的訊息,到12月10號考試,滿打滿算也就一個半月。
這麼點的時間,根本不允許慢慢的學。
等到高考的時候,棒梗連初中的知識都沒有學完呢。
很快考試就結束了。
剛回到家,秦淮如就拉著棒梗詢問:“考的怎麼樣?”
棒梗黑著臉道:“別問了。考的不好。”
秦淮如有些不信:“不可能。你怎麼能考的不好呢。知不知道,我跟你奶奶為了你高考,付出了多少。
老閻,你不是說棒梗學的很好嗎?”
閻埠貴此時,也意識到這次輔導搞差了。
他尷尬的道:“反正我教的,他都學的很好。可能是這次考試,難度比較大吧。這次考不好,還有下次。”
小當站在一旁,眼淚噗噗的往下流。她已經很努力了,但還是沒考好。
不過沒人關心她。
她考不考的上,對秦淮如來說,一點都不重要。
棒梗能不能考上,才是最重要的。
秦淮如拉著棒梗,想要問一問具體的情況。
只有小槐花,走到了他的身旁詢問她的情況。
“姐,你這次考的怎麼樣?”
小當無奈的搖了搖頭:“別說了。好多題都不會。”
小槐花驚訝的道:“那怎麼辦啊?明年,你還接著考嗎?”
小當最傷心的就是這個。棒梗要是沒有高考的希望,秦淮如也不會同意她繼續參加考試。
這次是她唯一的希望。
她們還沒離開,何遠航就跟李健,吳建國一起回了四合院。 於莉連忙拉著李健詢問:“你考的怎麼樣?有沒有把握考北大。”
李健哭笑不得:“媽,你想甚麼呢?我的學習情況,我知道。考北大就沒甚麼希望。
我剛才跟遠航對了對答案,錯的挺多的。”
於莉有些失望的道:“那你這次考不上了?”
李健笑著道:“也不是。熱門的那幾個學校肯定考不上,但其他的學校還是沒問題的。
我跟吳建國商量好了,我們報考鋼鐵學院。”
於莉心裡是有些失望的。她非常想自己的兒子,能跟小姑子一樣。
一旁的陳小芳得知了吳建國的情況,就放心了。
“鋼鐵學院好,只要你能考上,我跟你爸就滿足了。”
陳小芳轉頭問何遠航:“你考的怎麼樣?”
何遠航的成績自然沒得說。何雨柱對自己的幾個孩子可不會吝嗇。
三個孩子,每個月都要喝一次靈泉水。
“我還行吧。”
陳小芳知道何遠航的成績好。從小到大,每次都是學校的第一名。
別人考不上,何遠航一定能考上,她就不多問了。
四合院裡的其他人,也只能羨慕。
賈家這邊,倆寡婦輪流審問棒梗,就跟審問犯人一樣。
像棒梗那麼不愛說話的人,也被逼的不得不開口。
“三大爺教的高考就沒考,你們讓我怎麼辦。”
兩個寡婦一聽,哪裡還受得了,一起出門就去找閻埠貴。
賈張氏在門口就罵了起來。
秦淮如沒有罵,但口口聲聲都是閻埠貴欺負她們孤兒寡母。
閻埠貴氣呼呼的從家裡出來,對著秦淮如道:“棒梗考不好,能怨我嗎?誰說我沒教他考試的內容。
我可是都按書本上教的。
他自己學不會,跟我有甚麼關係。”
賈張氏氣憤的說道:“就是你沒用。別人還沒找輔導老師,都能考上。
我們花錢請你,你就是那麼教的。
我不管,棒梗要是考不上,就怪你。你必須賠我們家一個大學名額。”
閻埠貴根本就不是兩個寡婦的對手,最後被逼的說道:“今天才考完試,還沒開始改卷子呢。
你怎麼知道別人能考上。
說不定,別人也是瞎蒙的。”
李家和吳家就不樂意了。閻埠貴這麼說,不是詛咒他們的孩子考不上嗎?
兩家一同開始指責閻埠貴。
賈家兩寡婦一看閻埠貴惹了眾怒,就開始變本加厲,想讓閻埠貴賠錢。
不過呢,現在沒有了易中海,不會有人偏向她們。她們最後甚麼都沒有得到。
現在院裡根本就沒人管,賈家和閻家吵的很厲害,最後驚動了居委會。
居委會把兩邊都教訓了一頓,最後讓閻埠貴拿了七塊五還給賈家。
這才暫時平息了紛爭。
隨後一月底,遠航三人收到了錄取通知書,賈家兩寡婦又去閻家鬧了一場。
張燕在過了小年之後,帶著許珍寶去看望許大茂。
聊天的時候,說起了高考的事情。
許大茂在裡面,也能看報紙,知道高考的訊息。
他眼睛盯著許珍寶,裡面帶著濃濃的不捨:“你回去,在報紙上登個斷親的宣告吧。”
張燕一愣:“你說甚麼呢?”
許大茂道:“咱家珍寶打小就聰明。以後肯定能跟她姑姑一樣考上大學。
別因為我的事情,影響了她考大學。”
許珍寶聽了許大茂的話,哭著道:“我不要。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