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跟易中海的緣分挺深的。
兩人同時坐牢,判刑不一樣,卻同時出來。
許大茂因為表現良好,減刑了三個月,易中海則是因為在裡面惹事,加了三個月的刑期。
至於為甚麼加,別人就不知道了。
他出來之後,別人一算時間不對,才知道的。
從裡面出來的易中海,混身散發著戾氣,沒有人敢詢問。
看著一身兇狠氣息的易中海,秦淮如也只能乖乖的把房子讓出來。
“中海,出來就好。以後棒梗會好好孝順你的。”
這輩子有人孝順,是易中海的執念。聽了秦淮如的話,他的眼神總算緩和了一些。
“淮如,我沒事。怎麼沒看到傻柱家裡的人?”
秦淮如嘆了口氣:“傻柱現在是軋鋼廠的副廠長。廠裡給他在樓裡分了一套房子,他一家人都住在了那裡。”
易中海氣憤的砸了一下桌子:“他憑甚麼。”
秦淮如無奈:“好了。他搬走了其實也好。留在院裡,除了惹你生氣,甚麼都幹不了。
再說了,他現在是副廠長,年紀又比楊廠長小很多。
在廠裡說話,比楊廠長都管用。咱們小老百姓,惹不起他。”
易中海哼了一聲,表達心裡的不滿。他也清楚,現在的他,根本就惹不起何雨柱。
“你給我說說這兩年的情況吧。”
秦淮如對易中海很瞭解,就挑了易中海想要知道的說了。
聽到一大媽去世,易中海的臉上一驚:“你確定她是自然去世?不是苗建業故意折磨的。”
看著易中海那渴望的眼神,秦淮如卻沒辦法說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苗建業對一大媽怎麼樣,院裡的人都看在眼裡。
你要說不好,確實能挑出一大堆的毛病。可那些毛病,別人家都存在。
依著這些,要說苗建業不孝順,那就有點強詞奪理了。
“她確實是自然去世。去世之後,院裡的人都去看了。她是帶著微笑去世的。”
易中海的心裡湧出無數的嫉妒之情。這麼多年,他一直堅信自己沒有錯,他相信苗建業不會孝順的。
現在告訴他,苗建業很孝順,這讓他如何接受。
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氣,問了一些其他的情況。
“棒梗有工作了嗎?”
秦淮如道:“有了,在街道辦的一個小廠子裡工作。”
易中海一直以為,沒有了他,棒梗就找不到工作。
“誰給棒梗找的?”
秦淮如道:“我去求的街道辦。街道辦要安置回城的知青,就弄了很多的小廠子。
棒梗和小當,都是那個時候進去的。”
易中海嗯了一聲:“除了這些,還有別的嗎?李健和吳建國的工作,是傻柱幫著找的吧。”
秦淮如眼神中帶著羨慕:“他們考上了大學。”
易中海的臉色鐵青了起來。
他選的養老人,日子比別人過的都慘。他看不上的養老人,日子一個比一個過的好。
這是要幹甚麼。
秦淮如一看他這個樣子,也不敢多說甚麼了。
“你剛回來,就別提這些不高興的了。明天我帶你去問問退休金的事情吧。
你可一定要記住,碰到了傻柱別生氣,也別去招惹他。
萬一他使絆子,攔著你的退休金,就不好了。”
易中海進去了,並沒有把家裡的財產告訴秦淮如。
秦淮如把易中海的屋子翻了三遍,都沒找到易中海的家產藏在哪裡。
後來她又想到了易中海的退休金,找了廠裡好幾次,才弄明白退休金的政策。 易中海服刑期間,退休金是停發的,刑滿釋放之後,才會繼續發放退休金。
兩人正聊著,二大媽從後院走了過來。
此時的二大媽蒼老了很多。劉海中進去之後,她只能看兩個兒子的臉色過日子。
“老易,我們家老劉甚麼時候能出來。”
易中海轉頭看二大媽,淡淡的說道:“他還要三個月。
你怎麼老的那麼厲害。”
二大媽沒忍住,哭了起來:“老劉不在家,光天、光福兩個小兔崽子想要拿走我跟老劉的積蓄。”
易中海急切的問道:“你沒給他們吧。那些積蓄可不能給他們。那是你們兩口子以後養老的保證。”
這也不怪易中海著急。
秦淮如家的日子本來就不好過,想要讓她給院裡的老人養老,就要靠院裡老人的養老金。
沒有養老金,他可不敢拉劉海中入夥。
二大媽並不知道易中海的這些小心思,她堅定的說:“你放心,我沒有給他們。
那些錢,是我跟老劉給光齊留著的。絕對不會給他們的。”
易中海的嘴角抽了抽,都到了這個時候,二大媽居然還那麼偏心。
不過這對他有利,他就沒有勸二大媽。
二大媽也是識趣的人,得到了訊息,就離開了。
外面閻埠貴正守著呢。
見到二大媽出來就問:“老嫂子,老易怎麼樣了?”
二大媽奇怪的看著他:“你自己去問問不就知道了。”
閻埠貴有些尷尬:“這不是前兩年,我跟賈家關係不好。我沒好意思過去。”
二大媽懶得跟他動心眼,直接說:“老易好多了。你想知道甚麼,就自己去吧。”
閻埠貴在外面,猶豫的站了一會子,最終還是決定過去。
他進了門,秦淮如就冷了臉。
易中海一看不對,這兩個人,怎麼鬧矛盾了。
這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。
“老閻,你過來了,快點來坐。”
閻埠貴笑著道:“我來看看你。”
秦淮如卻不給閻埠貴面子,連口水都沒給閻埠貴倒。
易中海好奇的問道:“你們怎麼了?”
秦淮如本來不願意提,又怕閻埠貴胡說,就把兩家的恩怨說了出來。
她說的自然是站在賈家的立場。
閻埠貴則是站在自己的立場,對他進行反駁。
“老易,我真的盡力了。棒梗的基礎不行,我只能從基礎開始教他。
要是給我一年的時間,我保證棒梗能考上大學。”
這話說的,閻埠貴自己都不信,所以聲音很小。
易中海也不信。棒梗怎麼樣,他還是很清楚的。除了孝順,就沒別的優點了。
就是孝順,也是靠著秦淮如的言傳身教。
他不想閻埠貴跟秦淮如鬧下去,那樣只會令親者痛仇者快。
“好了,你們就別鬧了。院裡就咱們幾家的關係不錯。咱們要是自己跟自己鬧,那是給別人欺負咱們的機會。
我今天給你們做個和事佬。大家都退一步,不要計較了。”
閻埠貴第一個答應了下來。自從兩家鬧翻,賈張氏動不動就會對著他罵一頓。
偏偏賈張氏就罵他自己,不罵閻解成。閻解成從來都沒給他出過頭。
秦淮如想了想,也跟著答應了下來。跟閻埠貴鬧翻,賈家在院裡也沒佔過甚麼便宜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