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被張科長帶進了保衛科,專門給他安排了一個住的屋子。
屋子的位置,距離易中海幾人被關押的地方並不遠。
易中海幾個聽到了動靜,從視窗站了出來。
看到何雨柱被關押,頓時露出喜色。
“好啊。真好。”
何雨柱聽到聲音,看了過去:“原來你們被關在這裡啊。”
易中海惡狠狠的道:“傻柱,你別得意。
自古以來不孝順的人,都沒有好下場。
你要是早點聽我的,就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。”
何雨柱冷笑道:“你這麼說也對。不過要我聽你的,未來會比現在悲慘多了。”
易中海根本就不信何雨柱的話。他始終堅信,何雨柱聽他的話,能把四合院變成一個美好的養老院。
何雨柱懶得跟他爭論,走進了關自己的屋子。
裡面的條件還不錯,床鋪桌椅都齊全,還給他準備了幾個蘋果。
“多謝張科長了。”
等保衛科的人離開,何雨柱拿了個蘋果走到門口。
他發現,易中海幾個還站在窗戶旁看著他。
何雨柱笑著道:“我就是被關起來,也比你們的日子過的好。”
看到何雨柱的待遇,易中海氣紅了眼。
與此同時,林靜涵也來到了大領導的家。
大領導夫人看到她過來,一臉的奇怪:“靜涵,你怎麼來了?柱子呢,他這段時間也不來看我們兩口子。”
林靜涵道:“柱子今天被抓起來了。”
大領導夫人一愣:“誰抓的他?”
“楊廠長。”
“小楊?”大領導夫人不解。
楊培山下臺那些年,受了何雨柱多少恩惠。大領導夫人是知道的。
她怎麼也想不通,楊培山會把何雨柱抓起來。
“你快點進來,跟我說說,怎麼回事?”
大領導夫人拉著林靜涵進了屋裡,正好碰到大領導從書房出來。
“靜涵來了。柱子呢。”
大領導夫人道:“靜涵說柱子被抓起來了。我正要問問甚麼情況呢。”
大領導心裡一驚,連忙道:“那你快點說說,怎麼回事?為甚麼會把柱子抓起來。”
林靜涵沒有隱瞞,把前因後果都給說了出來。
大領導一聽就怒了:“這個小楊,辦事還是那麼小家子氣。
我這就給他打電話。”
大領導夫人安慰林靜涵道:“別擔心。柱子很快就會放出來的。小楊也真是,一點腦子都沒有。
這種事情明顯就是誣告。
別人不知道柱子是甚麼人,他還不知道嗎?
就因為別人寫了舉報信,他就要把人抓起來。
這也太忘恩負義了。”
林靜涵對楊培山也有些生氣,並沒有幫他說情。
書房內,大領導的電話打到了楊培山的家裡,對著楊培山就是一頓臭罵。
楊培山解釋道:“我這也是為了柱子好。一次性解決他的問題,以後就沒人會提這些了。”
大領導氣憤道:“你胡塗。知不知道的,那個聶副廠長要離開了。
你這個時候把柱子抓起來,這是幫他嗎?”
楊培山一時沒反應過來,並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。
氣的大領導都想順著電話線過去,好好的教訓他一頓。
經過大領導的解釋,他才想到這一點,連忙保證,立刻把何雨柱放出來。
接著,大領導就給丁局長打去了電話。
“靜涵,你放心吧。我都安排好了。柱子馬上就放出來了。
工業局那邊,我也說好了。那個方平,明天就調走。” 林靜涵感激的說道:“柱子的事情麻煩您了。”
大領導笑著道:“我跟柱子是忘年交,有甚麼麻煩不麻煩的。
你回去跟他說,下個星期別忘了來我家,給我做點菜。”
林靜涵連忙道:“柱子下個星期來不了。要去幫我父親搬家。”
大領導好奇的問道:“這麼多年,我還不知道你父親是誰呢。他在甚麼單位工作?”
既然提起來了,林靜涵也不好繼續隱瞞,就直接說了。
“我父親是林志傑,馬上要到軍區。”
“林志傑?”大領導一時有些愣住了:“他是你父親?”
林靜涵道:“是的。”
大領導道:“這個柱子,嘴巴還真嚴。十多年了,都沒跟我提起過。沒想到啊,你是林志傑的閨女。”
林靜涵問道:“您認識我父親?”
大領導道:“算不上認識。我跟他有一面之緣。
當初他帶著隊伍下江南,我在地方上負責給他們準備物資。
其中一部分就是給他那支部隊準備的。
我本來還想見見他,不過他行軍快,等我回來,他就帶著隊伍離開了。”
軋鋼廠這邊,方平得知何雨柱被抓了起來,就跑過來看他。
“何廠長,這次也是迫不得已。我們也希望能給你一個清白。這才出此下策。”
何雨柱從他的眼睛裡,看到了得意。
若他不是有背景,面對這種情況,確實會束手無策。
只能說,方平選錯了對手。
“我理解。希望方副廠長也能理解。”
方平笑著道:“我當然理解。這天底下就沒有孝順鄰居的道理。所以我堅信何副廠長是被汙衊的。
你放心,不出三天,你一定能被放出去。我一定還你一個清白。”
“不用了。何廠長現在就可以走了。”楊培山黑著臉,來到了保衛科。
聽了楊培山的聲音,方平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“楊廠長,你……”
楊培山沒搭理他,親自給何雨柱開門,一臉的笑意。
“柱子,你受委屈了。這次是我不對。改天,我請你喝酒,向你賠罪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:“那就多謝楊廠長了。”
他雖然笑著,但卻帶著疏遠。
楊培山這個人,在他的心裡被劃成了不可深交的那一類人。
楊培山也知道,自己這次事情辦的不漂亮。
但他也沒辦法。他怎麼能想到,剛調到軋鋼廠的方平,會那麼安分呢。
易中海那邊聽到動靜,從裡面站了出來。
“楊廠長,我是冤枉的。當年我是迫不得已,才對你那麼做的。”
劉海中也跟著喊:“是啊,我們都是被冤枉的。
是李懷德李主任讓我那麼做的。”
楊培山恨死了這兩個人。讓這兩人一喊,弄得他跟公報私仇一樣。
這要傳出去,上級領導會怎麼看他。
“你們既然說自己是冤枉的,那就把你們交給公安吧。讓他們好好查查。”
不交給公安,那就是廠裡自己負責。易中海和劉海中,八成不會出問題。
可要是交給公安,那就說不好了。
以他們乾的事情,八成會被判幾年。
劉光天對著何雨柱喊道:“柱子哥,你幫我說句話。當初我爹要闖你家,可是我提前給你報的信。”
何雨柱想了一下,也就順勢劉光天求了情。
至於易中海和劉海中,那就不歸他管了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