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跟了許大茂。
這個訊息震驚了全院。
何雨柱也震驚。
本來，棒梗75年下鄉回來，找不到工作。
因為沒有孩子，秦京如受了秦淮如的蠱惑，勸說許大茂收棒梗為徒。
許大茂看透了其中的算計，又為了氣傻柱，就順勢答應了下來。
這一輩子，75年的時候，許大茂還當工人糾察隊的隊長。
何雨柱以為，收棒梗為徒這個事情不會發生。
沒想到，該來的還是不會錯過。
許大茂這一輩子有個閨女，跟秦淮如也沒有親戚關係。
何雨柱篤定，他是不會真心收棒梗為徒的。
這其中肯定有問題。
帶著這個好奇，何雨柱去找了許大茂。
“你到底是這麼想的。”
許大茂略顯心虛的說道：“我能怎麼想。秦淮如求到我這裡，想讓我幫一幫棒梗。
我一想，要是易中海知道棒梗跟著我，能被氣死，我就答應了。”
這確實是許大茂能幹得出來的事情。
但何雨柱卻不相信會這麼簡單。
對付易中海的辦法千千萬，沒必要用這一招。
再說了，這一招未必管用。
易中海如今無路可走，只能在賈家這根繩上吊死。
他就算是生氣，也不會怎麼樣。
看著張燕坐在一旁，何雨柱不好說甚麼，就問他：“你是不是給棒梗弄的臨時工。”
許大茂笑著道：“知我者，你也。你可別說出去。
棒梗是甚麼樣？
咱們這些鄰居可太瞭解了。
他要是學會了放映技術，第一個就會把我給踢一邊去。
我早就防著他了。
還有啊，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幫你。
我要不答應，秦淮如就會去找你。
我知道你不願意幫。可你要是不幫忙，院裡的人會怎麼說你。”
何雨柱一點都不領情：“你這麼說，我還要謝謝你，請你喝幾杯。”
“你非要請我，我也不會拒絕。”
何雨柱呸了一聲：“想讓我請你，做夢。”
看到何雨柱要走，許珍寶站了起來：“何叔，等等我，我去你家玩。”
何雨柱笑著道：“又嘴饞了？走吧。何叔那邊有你最愛吃的菠蘿。”
許珍寶小跑著來到門口，幫何雨柱開啟門。
許大茂酸溜溜的道：“這個閨女白養了。我回家，她都沒給我開過門。”
何雨柱帶著許珍寶回家，讓他自己拿東西吃。
他自己，則是盯著外面。
棒梗跟著許大茂的訊息傳了出來，易中海肯定不高興，秦淮如也會勸說易中海。
他想知道，秦淮如會不會把當年對傻柱說的話，跟易中海說一遍。
秦淮如當年怎麼對傻柱說的呢？
時間太長了，記憶都不清楚了。
傻柱那個混蛋玩意，光記著秦淮如對他的好了，完全沒記住秦淮如是怎麼坑他的。
想了好一會，何雨柱終於想了起來。
秦淮如當時說：“當媽的不能那麼自私，不能為了自己的幸福，讓孩子痛苦。”
然後她毫不猶豫的拋棄了傻柱。
拋棄了之後，他還沒忘了霸佔傻柱的房子和工資。
說甚麼傻柱沒結婚之前，讓棒梗先住著。
就傻柱當時那個名聲，根本就找不到物件。
不說秦淮如和易中海會不會答應他結婚，就算答應，他也找不到。
他跟秦淮如沒結婚，就把工資給了秦淮如。別的女人聽到了，誰能願意。
除非他能把那些錢都給要回來，但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。 “許大茂，棒梗的事情，謝謝你了。”
在何雨柱回憶的時候，外面傳來了秦淮如的聲音。
許大茂笑著道：“沒事。誰讓我是他叔呢。你放心，我肯定會好好教導他。”
砰。
摔東西的聲音從易中海的屋裡傳了出來。
秦淮如臉色一變，不敢跟許大茂繼續說話，低著頭走進了易家。
許大茂則是看著易中海家，嘿嘿笑了起來。
他轉身進了何雨柱家，看到許珍寶正美滋滋的在一旁吃水果。
他伸手拿了一根香蕉：“還是你們當領導好。
香蕉這種東西，都能隨便吃。”
何雨柱氣的踹了他一腳：“甚麼叫隨便吃。你又過來幹甚麼。”
許大茂擦了擦身上的土，說道：“我這不是過來提醒一下易中海嗎？
你剛才沒聽到，他在家裡摔東西。
你說，這次他們兩個會不會鬧翻？”
“不會。”
如今這個情況，跟傻柱那個時候不同。
那個時候，秦淮如有易中海託底，根本就不會在意傻柱的意見。
有易中海在，傻柱只有一條路走，那就是給賈家拉幫套。
秦淮如只要不是太過份，想怎麼對付傻柱都行。
正是因為有易中海，她毫不猶豫的犧牲了傻柱，半年多沒搭理傻柱。
直到棒梗被許大茂趕出了電影院，秦淮如才重新去哄傻柱。
哄傻柱，也是為了逼傻柱，給棒梗找工作。
等傻柱給棒梗找了部委的工作，秦淮如為了不讓別人說嘴，才真正答應嫁給傻柱。
現在沒了傻柱，秦淮如也是別無選擇。
易中海對賈家怎麼樣？
院裡的人都看在眼裡。
賈家的臨建房，都是易中海出錢出力給蓋好的。
她這個時候要是敢拋棄易中海，四合院就沒她們家的立足之地。
秦淮如是不會跟易中海徹底鬧翻的，但也不會慣著易中海。
何雨柱猜測，她八成會對易中海採用冷暴力。
平時不搭理易中海，只讓兩個閨女去照顧易中海。
這樣誰也不能說她不好，她還達到了給易中海教訓的目的。
何雨柱唯一好奇的是，她會怎麼跟易中海說。
“中海，我想過了，你有句話說的對。做人不能太自私。
我嫁給你，就已經對不起棒梗了。
我不能再影響他的前途了。”
易中海鐵青著臉質問道：“甚麼叫影響他的前途？
棒梗跟著許大茂，能有甚麼前途。
老太太早就說過，許大茂早生十幾年，就是漢奸賣國賊。
棒梗跟著他學，能學甚麼好。”
秦淮如哭了起來：“那你有沒有想過，棒梗都多大了。
他還要結婚生子。
這年頭，沒有工作，會有人願意嫁給他嗎？
我已經對不起東旭了。
我必須讓棒梗給東旭留下香火。”
句句不離賈東旭，把易中海弄的說不出來話。
在秦淮如這個事情上，他確實是對不起賈東旭。
“難道除了跟著許大茂放電影，棒梗就不能幹別的嗎？
你讓他跟著許大茂，才是毀了他。”
秦淮如道：“除了跟著許大茂，還能有甚麼辦法？
他才二十多歲，總不能掃一輩子大街吧。
中海，我求求你了，給棒梗一條出路吧。
就當我秦淮如欠你的。下半輩子，我當牛做馬報答你。”
一如傻柱當年一樣，對著秦淮如的話，說不出來一個字。
秦淮如辦完該辦的，就打卡下班，哭著離開了易中海的家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