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廠裡就下達了新的人事任命。
李懷德不再擔任歌委會主任,另有他用。
楊培山則是身兼歌委會主任以及軋鋼廠廠長兩個職位。
上面還調過來一位歌委會副主任方平,同時擔任軋鋼廠的副廠長。
何雨柱也升官了,從後勤主任變成了分管後勤,宣傳的副廠長,還成了歌委會的副主任。
這個訊息,算是76年年底軋鋼廠最鬨動的事情。
隨著楊培山重新掌控軋鋼廠,所有的人都知道,軋鋼廠會迎來一輪新的洗牌。
那些跟隨李懷德的人,都開始恐慌,如同沒頭的蒼蠅一般。
儘管在楊培山恢復工作的時候,他們就有了猜測。
但這一天來的太快了。
快到他們沒來得及找門路離開。
好幾個人,來了何雨柱的辦公室,希望何雨柱能幫著拿個主意。
何雨柱撇了一眼,就沒甚麼興趣了。過來找他的這些人,就沒一個好東西。
說他們作惡多端,都不為過。
李懷德也清楚這些人的秉性,所以離開的時候,並沒有安排他們。
留下他們,就是給楊培山收拾的。
“都堵在我的辦公室裡幹甚麼。”
“何主任,我們這不是來問問你嗎?李主任走的也太突然了。”
何雨柱道:“我還想知道呢。前兩天跟他喝酒,他都沒說這個事情。”
“真的沒說。”
“當然沒說。”
“那為甚麼別人都沒升官,就你升官了。”
何雨柱哼了一聲:“我怎麼就不能升官。這些年,咱們廠的福利待遇,比好多大廠都強。
論功勞,我不比你們差,論資歷,你們也比不上我。
我憑甚麼不能升官。
怎麼,還想讓我留在食堂,伺候你們。”
平時何雨柱就是個好好先生。只要不是太為難,就不會發脾氣。
哪怕當了後勤主任,只要他們開口,也會幫他們做菜。
這還是何雨柱第一次對他們發脾氣。
但人就是這樣。
升米恩,鬥米仇。
你對他們再好,他們都記不住。可你要是有一次對他們不好,他們能記一輩子。
這些人是這樣,易中海、秦淮如也是這樣。
眼前這幾個人,就是待宰的羔羊,何雨柱才懶得跟他們攪和。
“行了,廠裡的任命是上級部門下達的。你們找我也沒用。該幹甚麼,就幹甚麼去。”
幾個人沒辦法,只能離開。
出了何雨柱的辦公室,就轉頭呸了一聲。
“一個臭做飯的,居然爬到咱們的頭上了。”
“就是,跟咱們裝甚麼清高。”
何雨柱的耳朵靈,把他們的議論聽的一清二楚。
對於這種看不清的人,多跟他們說一句,那都是閒得慌。
楊培山召集新的班子,一起吃了頓飯。
這次不用何雨柱出手做菜了,是馬華跟段子聰兩人配合做的。
這些年,兩人的手藝算是練了出來。
吃過飯之後,段子聰陪著何雨柱一起回家。
“子聰,你媳婦又懷孕了?”
段子聰傻乎乎的笑著:“剛查出來,還不到三個月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:“行啊。明天跟馬華說,好好幹。這兩年,把你們的徒弟給鍛煉出來。
等過幾年,我有用。”
段子聰立刻表示,一定要好好的讓他們練手藝。 讓那些人練手藝,自然是為了以後開飯店做準備。
過幾年,到底該怎麼做,何雨柱並沒有決定下來。
但開飯店是一定的。
他這些年當後勤主任,倒賣了不少東西。
光是手裡的錢,就有幾十萬。更別說還有他弄來的黃金古董。
這些東西,想要拿出來,總要找個藉口。
對他來說,就沒有比開飯店更合適的理由了。
不管他是繼續留在體制內,還是下海自己幹,都要吃飯。
兩人騎著腳踏車,很快就到了南鑼鼓巷。
到了95號院,何雨柱正準備推車進去,閻埠貴就跟幽靈一樣站了冒了出來。
何雨柱就奇怪了。
如今是冬天,閻埠貴三個人下棋的地方,被閻埠貴佔了,蓋成了房子。
三個人下棋都找不到地方,就只能用閻埠貴的臨建房。
可哪怕是在臨建房裡,何雨柱每次回來都能碰到閻埠貴。
就好像何雨柱被安裝了定位一樣。
“我說閻大爺,這麼冷的天,你不在家裡休息,在外面幹甚麼。
喝西北風啊。”
閻埠貴笑眯眯的道:“看你說的。我這不是聽說你當了副廠長,來恭喜你嗎?”
這個恭喜,肯定是沒安好心。
何雨柱對他可是太瞭解了,直接說道:“免了。你再怎麼恭喜我,我也不會請客的。
時間也不早了,我要回家休息了。麻煩你讓讓。”
閻埠貴不敢攔著,但也不想放棄。
他站在一旁,試圖勸說何雨柱:“別啊。你這可是副廠長,跟以前不一樣。
你要不請客,別人會怎麼看你。”
何雨柱呵呵一笑:“你也知道我是副廠長啊。
我是副廠長,不是冤大頭。”
看著何雨柱離開,閻埠貴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。
易中海從屋裡走了出來,瞪著何雨柱的背影道:“人家是飛上天的鳳凰,看不上咱們這些窮親戚。”
閻埠貴轉頭看著易中海:“老易,你可把我坑慘了。
當初要不是為了你,我就不會得罪傻柱。”
易中海臉色鐵青的看著他:“就憑你剛才那句傻柱,他就不會看得上你。”
何雨柱過的好,易中海就是最生氣的。得知何雨柱當了副廠長的訊息,他立刻就是一肚子火。
這股火憋了一整天,一直沒找到地方發洩。閻埠貴這個混蛋,居然還敢埋怨他。
閻埠貴也不想想,他天天堵在門口,向別人要好處,是誰在背後幫著他。
易中海懟了閻埠貴一句之後,就準備回家,不想跟這個蠢貨多說一句話。
閻埠貴反應過來,覺得真的應該改掉對何雨柱的稱呼。
“老易,還有個事情要跟你說。我當年跟柱子結怨,全都是因為幫你坑了他家的地窖。
我覺得,你用了他家地窖那麼多年,該還給他他了。
對了,還要給他點租金。
哪能白用人家地窖那麼多年的。”
易中海心裡更加氣憤了,覺得閻埠貴就是個白眼狼。
“地窖在老嫂子的手裡,你有膽子向她要去。”
閻埠貴張了張嘴,沒膽子去,也只能氣呼呼的回家。
三大媽問道:“你怎麼跟老易吵起來了。”
閻埠貴嘆了口氣:“我還不是為了跟柱子交好。
傻柱現在才多大,就是軋鋼廠的副廠長了。副廠長那可是處級幹部。”
三大媽感慨的說道:“誰能想到,以前那個隨意被人騙的傻子,居然能當軋鋼廠的副廠長。
老何家也不知道燒了甚麼高香,一家人都成了幹部。”(本章完)